“盧兄,休要推脫,他確實不是你的人,可他們的公主,卻是你的人,早晚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那麽多,況且我們是為了共同的利益,又不是讓他們白幫忙,盧兄,慎重呀。”
“小子,我警告過你了,休要胡說八道,姓盧的何時是我幽暗界的姑爺了?你要再乾胡說八道,侮辱我家小姐名譽,今日就是死在這裡,我也要留下你的項上人頭。”
程虎怒道。
程叔叔,退下!
雖然被南寧當面道破自己心思確實有些尷尬,可從某些層面講,似乎這正是她要的結果,一怒之下再此呵斥住了程虎。
盧俊義毫無尷尬可言,他與幾個女人說道一見鍾情,恐怕也只有上官妘兒一人而已,竹琳是他踏入這個時代一來唯一給過他溫暖,引導他走入正途的人,雖不是一見鍾情,也是情深似海,人家為了他險些幾次丟了性命不說還把名譽都壓上了,若你以我作為賭注,我定然不會讓你輸。
這是盧俊義在現代生活中經常拿來騙取小女孩的話,可從未想去實現什麽,一向自負的他一直認為他很優秀,直到真的遇到一個對他死心塌地,多次不顧性命救他命的女孩時,他才知道,這句當初的戲言的分量有多重,所以他隻想實現對竹琳的所有承諾。
至於葉思思,夏沫顏等人,他只有虧欠,到不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對於感情這種東西,若不是因為喜歡開始的,那就是因為感恩開始的。
所有的好感來自認知的相同,對於美的渴望,而盧俊義就是後者,他對葉思思等人現在處於的狀態就是感動和感恩,沒有幾個女孩子可以忍受一路相隨,風雨同舟,假如愛情真的是一顆種子,需要合適的溫度和土地才能發芽,那麽一個人陪著另一個人走的遠了,久了,只要不討厭就有可能發芽。
而他們正是處於發芽期,盧俊義不是不懂這幾個女人的意思,只是一直隔著一層面紗,就等揭開,揭開後或許是尷尬,或許是喜悅,但那一天終究會來臨,盧俊義沒有阻止,選擇了順其自然,已經從某種程度上默認了這種結果的發生。
“南兄,你也看到了,我是幫不了你了,假如真的非要幫忙,那我陪你走一趟好了,至於能否成功,只能看天意,我舍命陪君子,夠給南兄面子了?”
南寧笑了,這是擺明的事,看樣子程虎是絕對不會采納他的建議,可如果盧俊義參加,這幾個女的又豈能單獨逃走,必然會幫忙,而程虎的任務是保護小姐,也就是葉思思,那定然也會跟隨而去,假如葉思思上陣幫忙,程虎定然也會假如,這忙是幫了,盧俊義卻只欠葉思思一個人情卻和程虎無關。
而程虎也沒有直接聽從盧俊義的,這樣大家都有面子,還把事情給辦了,果然狡猾的很。
“哈哈哈,盧兄,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多了。”
他可不是慶幸盧俊義的加入,他能幫的忙微乎其微,關鍵是程虎和程虎身後那些高手,個頂個的不比程虎差,那可是至尊高級修士和至尊初期修士不等的高手呀。
說著盧俊義說道:“你們先走,我陪南兄走一趟,隨後就去找你們,你們出去等我,我會找到你們的。”
這倒不是盧俊義假模假樣,而是做個樣子給某人看,盧俊義可沒有那麽大的胃口,一下吞掉三個城池,這裡的所有都會被元真原封不動的取回去,他的問世就是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盧俊義自問沒有那個實力和精力陪南寧玩。
不過有一點可以做,那就是資源,三座城池是空話,能不能找到青面一郎也不好說,可趁亂打劫,從衝謀取些好處還是可以的,只是這個好處要看怎麽取危險還是有的,只是要看誰去周旋,起碼盧俊義覺得,為此冒險值得,因為他繼續升級,而升級就需要能量,單憑自己修煉是太慢了。
“南兄,我祝你一臂之力本也應該,只是我並不想與你平分三城,做什麽霸主,我還是要回靈武大陸的人,因為我還未畢業,父母尚在,我不能丟下他們,所以,我只要一樣東西,其余都是你的,我助你成功,如何?”
聽聞此話南寧一驚,這盧俊義早晚都是幽暗界的姑爺,要什麽沒有?他開口要的東西?還是三城之中的東西?會是什麽呢?
好,既然盧兄爽快,我也不賣關子,到時候所有物件任盧兄取就是了,我絕不反悔。
二人擊掌為誓,這是古時候最好的承諾禮儀,也是象征著男人的承諾,是很重很重的表達方式,當然,與那些背信棄義的人而言。這些只是個屁,可他們同樣得不到世人的認可。
“俊義,我陪你。”
說著幾個女人挽著手非要留下,盧俊義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大事,也一定是對的事情,而幾個女人也是一向表達支持的。
程虎被迫同意,心裡那個恨呀,這真是個苦差事,只是葉思思逃走,至死不回,她父親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改變,覺得自己太過強硬,才促使女兒死都不願意回來,所以給程虎的命令只是保護,沒有給他強行帶回的意思,所以他是束手無策。
幾個人來到了約定好的森林,靜等有人攻城,這樣他們第一時間就能趕往北面圍追堵截,而南寧早已安排好出路,只要擒住青面一郎便可輕松逃過南開傅的圍堵。
三更天一到,果然城中發生了動亂,那是燈火齊明,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城中亂成一片,數百鐵甲軍以等級優勢擊敗數千人,其中南開傅打頭陣,幾個武將紛紛落馬,別說有什麽像樣的打鬥,就是三招也接不住南開傅的呀,幾乎是屠殺式圍城呀,數百鐵甲人橫掃城池。
守城將領紛紛陣亡,而大批的軍隊為了保護城中少主紛紛犧牲,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死傷無數,屍橫遍野。
血洗一城呀,南開傅就是這樣,不怒則已,怒起來,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擋的,那就要殺個痛快。
“走,快點,去背面埋伏點。”
幾人都是高手,裡面最低的等級都是歸靈中期,跑起來自然很快,不一會到了城池背面,城池雖多,可並不大,來回至於一個飛遁之術就能到達。
這裡南寧早已布置了陣法,瞬間啟動,可以阻止時光玉簡的穿過,如果對方選擇時光玉簡從背面直奔北緯城中心,那必然會經過此處,也必然會因此落下來,但如果對方飛盾,也逃不過南寧的眼睛。
南寧選擇的伏擊地點,絕對錯不了,南寧就是這樣,做事謹慎,從來不打無把握的杖。
大概又過啦一會,果然見有一縷如同流星一般的飛過,這是飛盾,如果是時光玉簡是看不到的,一眨眼就等到,而撕破空間也是,可青面一郎不是至尊中期修士所以無法撕破空間,而又不能讓人帶著,所以倉促之下只有飛盾,飛盾速度也是很快,可早被南寧埋伏好的屏障堵死了去路,幾人紛紛落地。
“不好,少主,有埋伏,我去撕破屏障,你們保護少主。”
一行四人全是至尊高級修士,可以說是隊伍龐大,若是只有南寧斷然打不過,即使遇到南開傅,這四人同時出手也能周旋片刻,而這片刻也足以讓青面一郎逃走了,至於能不能陪追上就要看天意了,這速度就像蘭博基尼和桑塔納,你速度快是走直線時,你自然追的上,可要是想躲避一個人,誰會直著走,所以只要能讓對方看不到了,同時感覺不到靈脈的存在,躲過一個人尊也不無可能。
可這種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但有希望總比沒有強,所以這一行人的隊伍確實不簡單,可惜,大批武將都在上面與南開傅周旋為青面一郎拖延時間,只有這四個老怪物保護,這四個人忽然厲害,可也架不住三十多修士同時出手,何況這三十人裡面至尊高級修士就七八個,對付四個不在話下。
“現在想到要走,是不是晚了一些?”
南寧緩緩從一個方向走了出來,而與他並肩走出的還有盧俊義和十幾個人,而轉眼間青面一郎四周圍過來幾十號至尊修士,這個陣容真的是頗為強大,不能說攻城都夠用但起碼打敗他們兩倍的人數也夠用了。
“南寧?你,你竟然背叛我?”
他囚禁盧俊義,盧俊義這樣對他無可厚非,只是看起來像是禮賢下士,可實際情況也就心照不宣了,大家心裡清楚得很。
“哈哈哈,青面一郎,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裝少主呢?有意思嗎?一會我就讓你求饒叫爺爺。”
話音未落,青面一郎身邊的至尊高級修士一名武將一躍之下飛了過來,迎面就是一掌,說道:“狗賊,吃我一掌。”
南寧昂首反手就是一掌,和對方一對掌,真個人倒飛出去,血跡順著嘴角流出,手臂顫抖著流下了血跡。
“你們,你們怎麽不動手?”
南寧憤怒的問道。
程虎的回答是,我們隻負責保護他家小姐,你的生死與我何乾?
我去,說的還很有道理,似乎來之前就是這麽說的,自己確實太過急躁了。
聽到這句話,青面一郎身邊的老家夥,一驚,這四個人不是武將, 只是護法,護法是家臣,就是相當於和管家類似,或者食客,或者門客,都可以,這要因主子的身份而定的,像一個幫派,而裡面的護法就是保護幫派的先鋒,而如果是官宦之家,那就是門客,或者食客,而像鬼面四郎還有護法就有些江湖氣息了。
這四個老頭就是護法,特意趕來迎接少主的,不過顯然他們來對了,聽到程虎和南寧的對話,四個人已經之下覺得有機可乘,這幾十號人竟然之位他家小姐而來,是何方豪門貴族小姐,隨從就三十幾個至尊跟隨,好大的排場,即使青面一郎在外面也沒有這麽大陣容,有兩三個護法跟著就很不錯了。
而程虎口中的小姐竟然這麽大陣容,光是至尊高級修士就八個人,至尊中期和初期足足加一起三十幾個,這個陣容遇到人尊都有時間逃命了。
“這位仁兄,你剛剛說你家小姐?敢問哪位是你家小姐?老朽,催命紫。”
聽聞此話,葉思思向前一步說道:“我就是他家小姐,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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