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遼東那邊的緊張氣氛,洛陽卻顯得依舊繁華,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戰爭的氣息。
大家該玩的玩,該吃的吃,該紈絝的紈絝。
特別是世家子弟,因為家中長輩多半去了前線,沒有了約束之後就更加跋扈。在不夜城裡,經常通宵達旦。特別是最近不夜城裡新開了一個武鬥場,他們經常讓自己的家將下場比鬥,然後大家壓注賭鬥。
如今的武鬥場熱鬧非凡,出入其中的全都是一些遊手好閑之輩。基中一個最常出入的就是李元吉,與別人不同的是他都是自己下場打別人,不僅滿足了手癮還賺了許多錢。
這不,昨天他就抱了好幾壇贏來的好酒去找楊炎。從他跟楊炎到了這洛陽以來,李元吉有事沒事總愛往楊炎府上跑,明面上說是找楊炎切磋武藝,可是實際是來楊炎府中蹭吃蹭喝的。因為楊炎這些的火食都是後世的極有特色的各大菜系的美食,這個時代絕對沒有哪一家的食物能夠和楊炎府中相比。
楊炎雖然不太喜歡李元吉,但是他對楊炎沒有一點敵意,而且十分的敬重,有什麽好東西就往楊炎府裡送。雖然不是寶貝的玩意,可是對李元吉來說卻是最好的了。
所以楊炎對他一直恨不起來,因為他看到的李元吉對他是一片赤誠。
甚至,楊炎都會想,要是將來滅了李氏,一定會保住李元吉一條命。至於他會不會為李氏報仇,那就以後再看了。反正李元吉不論在武力還是謀略上,都被楊炎壓製著,根本算不上什麽威脅。
可是李家的老大和老二,卻是讓楊炎極為忌憚。特別是遠在五原郡的李建成,這兩年暗地裡發展的十分迅速,而且還和異族達成了協議。
楊炎對這個李建成極為關注,那邊早就布下了探子,從那些探子手中匯集過來的情報來看,李建成正在慢慢脫離李家,也慢慢開始擺脫李家的支持。
雖然沒有了李家在背後的支持,可是李建成擴張的速度並沒有停下來,把手伸向了其他郡的都尉。就目前楊炎撐握的情報之中,就可以判斷有兩郡之地的都尉投靠了李建成。
這一次楊廣舉大兵征討高麗,這三郡之地的府兵雖然被抽調了,但是郡兵卻依舊保持著原有的數量。當然,暗地裡其實已經超出了兵額,李建成如今手握四萬大軍。
除此之外,李建成身下還聚集了不少人才。最讓楊炎感到意外的是一員有勇武奸詐的武將,也是李世民凌煙二十四功臣裡的一員,叫作侯君集。
據說早年的時候侯君集不學無術,但是腦子卻極為靈活,而且身手不弱。後來隨著自己的官員越高,就越發的好學,還跟李靖學過兵法,但後來卻誣陷李靖說他要造反。
除了凌煙二十功臣的侯君集之外,還有一員大將張亮也在李建成手中效命。
原本效命於李世民手下的二十四功臣的其中兩位竟然投奔了李建成,這讓楊炎大為意外。
而坐鎮洛陽,開始接替李建成的李世民雖和楊炎沒有見過面,但是楊炎對他的關注卻是最多的。他每一天在哪裡,做什麽,楊炎都會想盡辦法弄清楚。
李世民現在雖然很是低調,手中也沒有任何的權柄,可是憑著他的個人魅力和口才,卻也籠絡了不少人,其中一個叫張公謹,也是凌煙二十四臣之一。
對於此人,楊炎比較熟悉,因為他的名字總會讓楊炎想起周瑜這位英才。
張公謹(594年-632年),字弘慎,漢族,魏州繁水人,唐朝將領,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張公謹原為王世充屬下洧州長史,與刺史崔樞一同降唐,任鄒州別駕、右武候長史。後在徐世績等人的推薦下成為秦王府幕僚,並輔助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出任代州都督,封定遠郡公。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應該在王世充手下的張公謹卻出現在了洛陽,成了李世民手下的第一號心腹和謀士。
凌煙二十臣一直是楊炎一心想拉攏的人才,如今他的手下已經有好幾個了。
歷史上,這二十位功臣分別是:長孫無忌、李孝恭、杜如晦、魏徵、房玄齡、高士廉、尉遲敬德、李靖、蕭瑀、段志玄、劉弘基、屈突通、殷開山、柴紹、長孫順德、張亮、侯君集、張公謹、程知節、虞世南、劉政會、唐儉、李勣和秦瓊。
其中有幾個人楊炎不會考慮,分別李氏出身的李孝恭、陰毒的侯集君、李家姑柴紹。其他人要是能統統拐走, 楊炎肯定願意花任何代價。
楊炎感覺自己下手還不夠快,雖然他身邊現在已經聚集了長孫無忌、杜如晦、房玄齡、李靖這四個人,但還是太少了。
特別是知道李建成和李世民手下已經匯集了名臣之後,就更急切了。現在,他已經把目光瞄向了長孫順德,長孫無垢和叔叔。除了他之外,現在楊炎已經開始讓人接觸奸臣虞世基的弟弟虞世南。
目前,他已經得到了長孫順德的回應,他也算的上是楊炎的手下了。
至於虞世南,則是直接拒絕了楊炎,表示自己一心要效忠楊廣。
虞世南,隋唐時著名書法家、文學家、詩人、政治家。
隋時官至秘書郎、起居舍人。隋朝滅亡後,被竇建德任命為黃門侍郎。李世民滅竇建德後,引虞世南為秦王府參軍、記室參軍、弘文館學士,與房玄齡共掌文翰,為“十八學士”之一。
虞世基和虞世南雖是親兄弟,可是兩個人的性格卻相差極大。虞世南看上去是那種書生模樣,他雖容貌怯懦、弱不勝衣,但性情剛烈,直言敢諫,深受李世民重視。
從虞世基拜訪了楊炎的燕王府之後,楊炎就盯上了他的弟弟。雖然他如此表態,可是楊炎卻沒有放棄過,還有心準備自己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虞世南,拿出三顧茅廬的精神。
他願意投奔別人,不可能不被自己所收服,不過是在看楊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