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是燕王府的侍女,這個世上只能有本王才能欺負你,別的人不管是誰都給本王狠狠的打擊回去。”楊炎很不滿意李秀寧的表現,明明自己沒有錯,竟然被人誣陷了還不反擊。
“哦。”李秀寧低下頭,用腳尖輕輕的在地上比劃著,心砰砰砰跳個不停。
他這是關心我嗎?
李秀寧羞紅了臉,抱著楊炎手臂有些不舍得放開。
雖然她比楊炎大了許多,可是兩個人的身高卻差不了多少,甚至她還要比楊炎略矮上一些。
聞著少女特有的幽香,楊炎心中的火氣慢慢平熄下來。主要是最近楊炎的煩心事太多,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動怒。
“勇子,把她壓到守衛府去好好審理,弄清原由。”楊炎最厭惡這種偷雞摸狗之輩,明明有手有腳,只要勤奮維持生計並不困難,特別是如今的洛陽,給這些人不知道提供了多少機會。
在這種環境下還選擇做一個小偷,楊炎對這個人立馬就貼上了‘嚴懲’的標簽。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只是初犯。”那名帶著面紗的人聽到楊炎提到守衛府身子都癱了,她雖然沒去過,可是一些同行進去之後出來雙手都被挑了經,成了一個廢人。
這對一個偷兒來說,懲罰不亞於砍頭。
“是不是初犯,去了就知道。規矩明明白白寫在城門,你既然挑戰了說明說你有心裡準備。”楊炎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抓到就說是初犯,真的很可笑。
烏勇沒有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把人扭走了。以他的身手,這兩年又經過於智雄和紫玄的指點,武藝直接上升了好幾個水平。如今,於智雄已不是他的對手,在燕王府中武藝僅次於李靖。
楊炎撇了一眼李秀寧,發現她依舊挽著自己也沒有說什麽,便朝著不夜城最熱鬧的酒樓走去。
這裡不僅是酒樓,同樣也是一個情報點,不過不是屬於暗衛,而是屬於錦衣衛的,負責人是墨珂最得意的一個弟子,對於乾情報這一行非常有天份。
錦樓,不夜城第一高的建築,足足有九層。這裡的消費極高,除了豪商之外就是一些世家子弟,普通百姓一般不會出入這裡。所以,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情報探聽點,因為那些世家子弟往往把不住嘴,個別還特喜歡吹虛。從家裡得到了點消息,就找同伴吹牛逼。
整個酒樓的人都是錦衣衛出來的,年齡最大的才十七歲,每個人都知道楊炎的身份,所以一看到楊炎出現的時候,守在門口迎客的兩名少女一下子就迎了上來。
“少爺,裡面請。”沒有過份的熱情,和平時迎接別的客人一樣的態度。
楊炎點了點頭,略有些隨意的問了一句:“九樓還有位置嗎?”
“少爺,九樓還有空位,裡面請。”
楊炎帶著李秀寧直接前往九樓,進入雅間之後,楊炎拿著菜單慢慢的翻閱著,不時用筆在上面勾畫著。
當然,並沒有那麽簡單,楊炎是通過菜單把命令下達出去,等人接走了菜單之後,他就安安靜靜的和李秀寧還有後來趕來的烏勇吃了一頓飯。
“少爺,那個雲手幫要不要今天就抄了?”吃了晚飯,烏勇隨意的剔著牙,詢問著楊炎。
雲手幫,本屬於大興城裡的一個幫派,人手大多是小偷,但是主腦卻是幾個遊俠。
近一年來雲手幫不停的在洛陽發展,把大興城裡的好手都調到了洛陽,準備乾一翻事業。只是沒有想到,雲手幫中最頂尖的好手今天竟然栽在了楊炎手中,進了守衛府沒多久就全招了。
現在,楊炎不僅知道了雲手幫的總部在哪裡,連人員都摸的一清二楚。
“你晚上帶一隊人馬把那些人都給我拿下,然後壓他們的幫主回王府,寡人要會一會這人。”能在大隋控制一千多名小偷兒,在多個郡裡有分布,足見這個雲手幫的幫主能力不弱,若是收為已用倒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小偷一般都身手敏捷,眼力過人,聽力也不會太差,用來作情報這一行再適合不過了。
一邊是風險極大的偷竊行業,隨時可能被發配邊疆,一邊是燕王府的情報人員。只要是腦子沒被門夾過,都會知道怎麽選擇。現在的大隋,在民心上還沒有全失。
不過忠誠的問題,就需要看楊炎的手段了。
“少爺,這些人靠不住的,江湖人最無情。”李秀寧似乎猜到了楊炎的心思,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過,楊炎卻突然瞪了一眼李秀寧:“男人辦事,你多什麽嘴,跪在這反思,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回來。 ”
甩了甩衣袖,楊炎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錦樓。
剛回到王府,楊炎就看到一個人站在王府門口,看背影有些熟悉,但是楊炎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人,在哪裡見過。
直到那個人轉過身來,楊炎才想起來是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無錢救自己妻子的書生。
“小生楊煜拜見燕王殿下,感激殿下施救。煜無以為報,願將這一身肉賣於殿下。”
“不過是隨手而為,先生不必掛懷。只是先生如何知道本王,莫不是於智雄說漏了嘴?”楊炎說著,不由的撇了一眼守在門口的於智雄。
衝他守在門口的架勢,估計是想跟楊炎請罪的。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大事,說了也就說了。
“還請殿下成全煜的忠義之心,若不能為殿下效命,煜如何對的起恩師的教誨,父親的囑托。”楊煜見到楊炎拒絕,一下子跪到了楊炎的跟前,大有一副:你不收我,我就不起來,這種架勢。
“楊先生請起,你與我同姓,也算有緣。若是先生不棄,就暫居寡人舍人身邊。”楊炎並不了解對方,雖說有人來投是好事,不過還是需要通過考核之後才能最終決定對方是否能留下。
“墨家子弟楊煜拜見殿下,謝殿下收留。”楊煜雖說是個技術人才,但是人情世故卻是極為通透,不然他怎麽能夠欠下那麽高額的藥費,不就是憑著口才說服那張九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