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下……”墨珂雖有心理準備,可是盈盈小腳被楊炎一握,還是嚇了一大跳。
“叫老公。”楊炎用命令的語氣對著年僅十三的墨珂說了一句,另一個手也握住了墨珂的小腳,但是並沒有其他舉動。
墨珂的臉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緋紅,顯得更加的誘人,讓楊炎恨不得湊上前去親一口。
不過他畢竟不是七歲小兒,沒有那麽澀急。
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楊炎不禁在心中鄙夷了一下自己。
難不成,現在自己真正的蘿莉控?
長孫無垢、李靜訓、獨孤清璿、火尋可兒再加上墨珂,最大的不過十三,最小的也才五歲,放到後世絕對是蘿莉中的蘿莉。
可是楊炎從心底裡,對這五個風格各異的蘿莉卻是十分的喜愛。
“養成就養成吧,有什麽大不了的。”楊炎自顧的嘀咕了一句,松開了墨珂的兩隻小腳,將她順勢一拉,倒在了自己的胸口。
“叫不叫,不叫本王可就……嘿嘿。”說著,楊炎摟過了墨珂的小纖腰,似乎要進一步的親犯對方。
“老……老公。”雖然墨珂不知道這個稱呼真正的意思是什麽,但是也隱約能猜出來是夫妻之間的稱呼。
小臉無比滾燙的墨珂僵直著身體,伏在楊炎身邊一動不敢動。
“這就乖了,以後私下就這麽叫我,明白嗎?”也許是作王爺久了,楊言的語氣之中總會帶著幾份命令的威嚴。
墨珂點了點頭,害怕楊炎再進一步。
不管怎麽樣,她不過十三歲的小姑娘,哪怕隋朝十三歲的女孩已經是可以出嫁的年齡,可她還是害怕。
更重要的是,楊炎才七歲,他怎麽就會懂得這些了?
“咳咳,不要繃這麽緊,別怕,我就算想吃了你,也吃不成啊。”雖然已經有1米4的身高,可是身體還沒完全發育,連基本的能力還不具備。
“我給你唱個歌聽吧,保證你沒聽過。”楊炎十分愜意的摟著墨珂的小腰,呼吸著她身上飄來的陣陣清香。
這樣的日子,太過享受了,讓楊炎不由的歌興大發。
“這首歌叫女兒情,你聽聽怎麽樣。”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說什麽王權富貴,怕什麽戒律清規,隻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
愛戀伊,愛戀伊,願今生長相隨,願今生長相隨,長相隨。
楊炎唱的極為用心,將一首後世西遊記之中的經典插曲幽幽唱出,在這千年前的大隋皇朝。
圓潤柔和,似水如風的歌聲,讓已經懂得男女之情的墨珂不禁癡了。
歌詞所繪,衝破了世俗的約束,把一個女子追求愛情不畏懼王權、不談富貴、不受戒律清規的約束,隻為和自己心愛之人長相隨。
這是多麽大的衝擊,讓墨珂不由的設身處地的想。
“怎麽樣,唱的還可以吧?”楊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唱起後世的歌曲,很想得到肯定。
“殿下,珂兒不知怎麽形容,總覺得不應是人間曲調。”墨珂還在心裡默唱著這首《女兒情》,越唱眼晴越明亮。
我,也會有這樣一個心愛的人嗎?
長相隨,多讓人羨慕啊。
“真的,老公教你唱好不好?”楊炎得到了肯定,不由的來了信心,握著墨珂的小手。
墨珂點了點頭,跟著楊炎輕輕哼唱起來。
楊炎發現,墨珂還真有音樂天賦,只聽自己唱了一遍,就學會了,而且唱起來充滿靈性,如珠落玉盤,空谷清泉。
“珂兒,你唱的太好聽了,讓我羞愧。”楊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再唱一遍,我還要聽。”
就這樣,在楊炎的要求之下,墨珂一遍又一遍的唱著這首本屬於後世的金曲,直到火尋可兒回來時才停了下來。
因為楊炎去見慕容拓,所以房間裡火尋可兒跪坐在床上膽子也大了起來,巴巴的看著墨珂,柔聲問道:“珂兒姐姐,你剛才唱的是什麽曲兒,好好聽,能教教我麽?”
“這是殿下教我的《女兒情》,當然可以教你了。”墨珂溫柔一笑,坐直了身體,然後把從楊炎那裡學來的《女兒情》教給火尋可兒。
讓墨珂沒有料到的是,火尋可兒也極有天賦,學了兩遍就完全學會了,唱起來風格又與墨珂有些不同,火尋可兒的歌聲之中充滿了空靈的感覺,好似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別有一番風味。
盯著火尋可兒瞧了好一會,墨珂心中不由暗想:自己這個主上,還真是會挑人,連個侍女都如此聰明了得,說不定真和爹爹說的那般有機會問鼎聖位。
楊炎並沒有理會自己房中的兩個小蘿莉,得到慕容拓領著五千吐谷渾人圍住了十幾匹神駒,便領著幾名親衛和慕容拓策馬奔向了自己的馬場。
遼闊的草原上,五千人圍成了一個圈子,裡面不斷的傳來馬匹的嘶吼聲。
“恭迎殿下。”十七歲的烏熊帶著一個比他還雄壯的男人跪在了楊炎的面前,準備用身體當馬櫈讓楊炎下馬。
不過楊炎卻沒有那麽做,從另一個方向下了馬,對著烏熊說道:“既然你追隨了寡人,寡人就視你為手足,以後不用作賤自己,起身吧。”
“謝殿下,殿下,這位是我的兄弟,還請殿下放過他。”烏熊站起身來,眼中布滿了淚花,因為楊炎的話太讓他感動了。
“放過他,怎麽了?”楊炎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年,面容和烏熊有相似,但是更像是一個漢人。
“殿下,他是馬奴,但是在圍馬的時候不慎一拳打死了一匹良駒,還請殿下饒恕烏勇。”這馬場裡不管是野馬還是後來楊廣送來的戰馬,全都是屬於楊炎的私產,每一匹馬都值一貫還不止,弄死一匹那可就是死罪。
“我當什麽大事,小事。”楊炎擺了擺手,一匹馬而已,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何況還是烏熊的弟弟。
不過一拳打死一匹馬,這力量也太強了吧,自己身邊就是缺少這樣的猛人啊。
“你叫烏勇,怎麽身上有我漢族血脈?”楊炎認真的看著烏勇,心想烏熊才十七歲,那他的弟弟應該更年幼吧,怎麽塊頭這麽大?
“回稟殿下,小奴的生母是漢民,後來被伏允狗賊強佔,還殺了我們的父親。小奴拜謝殿下為我兄弟二報仇,拜謝殿下不殺之恩。”烏勇的漢話可就比烏熊那別扭的漢話強太多了,聽起來完全像是漢人所說。
“我看你十分勇武,可願留在我身邊做個護衛?”楊炎雖然沒見過烏勇的武技,但是僅憑他能一拳打死一匹馬,就足夠楊炎心動了。
“願為殿下效死。”
“好,夠乾脆。走,你們都隨我去看看那些神駒。”楊炎滿意的笑了笑,大步的朝著圈內走去。
只見十來匹野馬有序的繞著圈子,衝著圍著它們的人群嘶叫,不時的高立而起,重重把前蹄踏在地面,似乎發起挑釁。
“果然都是神駒,氣勢非凡。”看著那些高壯的野馬,楊炎不由的一陣欣喜。
良將易得,名馬難求啊,看著這些明顯具備汗血寶馬血統的馬匹,楊炎感覺這一次發大財了。
有了這些寶馬,他就可以籠絡好幾個將軍了。
“把這些馬全都給我拿下,上疆繩和馬鞍。你們三個,有喜歡的就給我馴服了,算是寡人賞你們的。”說著,楊炎回頭看了一眼,就發覺身後的三人目光裡早就布滿了渴望的目光。
可以說,沒有一個將士不喜歡寶馬的。
聽到楊炎的話語,三人大喜,連連拜謝,然後就大步的衝向了那群野馬。
“誰都別跟我搶,我看上那匹白鬢獸了。”慕容拓用吐谷渾語大吼一聲,衝向了馬群裡一匹白色的俊馬。
烏氏兄弟也不示弱,紛紛衝向了各自心儀的野馬。
他們本就是訓馬好手,又常年與馬匹打交道,所以馴服起來倒也沒花多少功夫。
“殿下小心,此乃怪駒,力大無窮。”剛剛馴服身下野馬的烏勇看到原本被馬群圍在中心的一匹小馬駒突然衝了出來,朝著楊炎的方向衝過去,便大喝一聲,夾緊馬肚朝著楊炎奔過去,想要保護楊炎。
隨著烏勇的一叫,慕容拓和烏熊也迅速反應過來,縱馬奔向楊炎。
楊炎並沒有避開,而是盯著朝他奔來的那匹黑色的小馬,雖然年幼,但是它渾身如鍛子一般, 烏黑油亮,四蹄通紅,好像踏著鮮血一般。
“難不成,你還成精了,知道我的地位最高?”楊炎自言自語著,雙腿一動,擺開了攻勢。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楊炎深吸一口氣,左手一彈,朝著那小馬駒奔了幾步,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馬匹的左臉頰處。
只見那匹馬腦袋一歪,身體整個就朝著右側翻了出去,倒在草地上,不住的嘶鳴。
“你這畜生,還想傷了本王不成?”楊炎順勢把腳踩在小馬駒頭上,俯視著倒地想起來的馬駒。
可惜反應過來的吐谷渾馬奴早就圍過來,把它按得死死的,不得動彈。
“殿下神勇,神勇。”剛剛趕到楊炎身邊的眾人嚇了一跳,沒有想到楊炎竟然一拳轟倒了小馬駒,更可怕的是它竟然還活著。
這,是對力量多精準的控制,多可怕的能力。特別是力大無比的烏勇,他感覺除了避開那馬駒之外,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像楊炎一樣把它打倒。但是打後的結果就是自己受輕傷,馬駒被打死。
“給它上馬鞍,寡人要馴服它。”楊炎的馬術一般,要是沒有馬鞍根本沒辦法駕馭馬匹。
“此馬神當年西楚霸王的踏雪烏騅,不過它的馬蹄是血紅色的,就叫踏血吧。”雖然楊炎沒有相馬之術,可是憑著這匹踏血的種種反應,就感覺它不是一般的寶馬,心喜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