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鬱的群山之間,。~/@\~!中@!~vvww.^.一座山峰,高聳萬仞,像一把鋒利的寶劍直插藍天裡去,險絕異常。
而在這座最高山的峰頂,一個少年坐在一片岩石之上,一雙猶如燦星的雙目看向遠處,走近你會發現,少年的手一直在撫摸著掛在胸前的一塊龍形玉佩,就像一位收藏家在撫摸一件古董一般小心而又珍視。
少年的嘴輕輕蠕動自言自語道;為什麽玉佩後面會有一個凌字,我真的姓凌嗎?這四句詩又是什麽意思,蕩胸生層雲,決眥入白龍。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會和我的身世有關嗎?這個問題困擾了少年十年,自從懂事起少年就一直想從中找到答案,無論少年用多少辦法,查找多少籍但是一直找不到答案,每次去問最疼愛自己的師父,但是師父也隻是搖搖頭歎息一聲!問的多了,師父就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執著,萬事順其自然,等自己修為有成的時候必會放自己下山去尋找父母。
過了一會少年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一聲歎息從口中發出。
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家人,不管付出多少代價,就算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找到他們,親口問他們一句為什麽要拋棄我,既然要拋棄我為什麽又要生下我,讓我承受這無邊的痛苦,少年雙眼微紅,拿著玉佩的手慢慢收緊。
又是一聲歎息,少年把玉佩貼身收好,抬起頭看著山下一片宏偉的建築群輕聲道;該回去了,師父不在宗門,我要趕在師兄弟們收課以前回到自己的小築,不然被撞倒又會被他們羞辱一番,說道這裡少年抬起腳快步的向山下走去。
剛走進山門迎面碰到四五個比少年略大的青年,當先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擋著少年的路說道;喲!這不是凌師弟嗎,這麽急匆匆的幹嘛去,見了我們怎麽連聲招呼也不打。
少年沒有吱聲低著頭準備繞過他們,隻聽啪的一聲,擋路的青年一巴掌打在少年臉上,瞬間少年的臉上顯現五個紅紅的指印。百度搜索≥≥≥中≥
凌風,師兄我給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青年一指被稱為凌風的少年氣急道。
這個青年今天本帶著剛入宗門的弟子熟悉宗門,剛走到山門正好碰到凌風回山,本想上前在這個被整個宗門稱為廢物的人身上顯擺顯擺威風,讓剛進宗門的師弟們知道自己的實力,沒想到這個天天被自己稱為廢物的人今天居然一點面子不給自己,連聲師兄都不叫,自己沒顯擺成反而丟了面子這讓青年情何以堪。
凌風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眼色恨恨的看著青年心道;如果不是師父交代他不在的時候千萬不能惹事,今天就是死我也要與他拚命。
怎麽,宗門的規矩你都忘了不成,不要以為你師父是內門長老,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實話告訴你要不是你師父保你,就憑你那點微末修為不要說內門弟子,就是讓你到外門去打掃山門都不配,青年滿臉嘲笑的說道。
聽到青年提到自己的師父,凌風咽了一口唾液輕聲道;參見二師兄。
你說什麽,我怎麽沒聽到,被凌風稱為二師兄的青年彎著腰把耳朵湊到凌風嘴邊說道。
凌風後退一步,一躬身大聲道;凌風參見二師兄。
哈哈哈,二師兄直起腰輕狂的笑道;廢物永遠都是廢物,你根本不要想著會有出頭之日,以後再碰到我就老老實實的給我行禮不然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的放過你。
二師兄侮辱完凌風又回過頭對身後新入門的師弟們道;你們也要記住,極月宗是講規矩的地方,如果以後誰不守規矩他就是榜樣,你們聽到了嗎?
眾人看看凌風又看看二師兄怯怯的道;謹遵師兄教誨。
聽到眾人回話,二師兄滿意的點點頭道;我們走,說完一把推開凌風帶著眾人施施然離去。
看到眾人遠去,凌風雙拳緊握任憑指甲刺進掌心裡,過了數息時間凌風平息了一下心情慢慢松開緊握的雙手舉步向自己的住處快步走去。
當凌風快要走到自己的住處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在自己的小築門口來回渡步,凌風停下腳步想要轉身離去,只見少女已經看見自己,腳步輕盈的小跑到自己面前。
凌師兄你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在凌風耳邊響起。
是楚師妹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凌風半側著身子對少女說道。
凌師兄你怎麽了,看到舉止怪異的凌風,楚師妹開口問道。
沒,沒什麽,凌風慌亂的道。
不對,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你等著我去告訴我爹爹去,鍾師叔不在,我不能任由他們欺負你,說完楚師妹舉步欲走。
凌風一把拉住楚師妹道;靈軒算了,是我自己得罪了二師兄,不能怪他們,這事你千萬不能讓宗主知道。
凌師兄你都是這般忍讓,雖然你的修為進展緩慢,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欺負你,楚靈軒看著凌風拉著自己的手紅著臉說道。
凌風看到滿臉通紅的楚靈軒連忙松開了手,楚師妹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隻是鍾師叔走了以後,你天天往後山跑,我怕你無聊想過來找你說說話,解解悶。
凌風看著楚靈軒閉月羞花的面容,內心無比的複雜,楚靈軒是除了師父以外對自己最好的人,從小二人一起玩耍,一起練功,靈軒對自己的情意,自己當然知道,但是二人無論身份還是修煉天賦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自己是個棄嬰,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而楚靈軒是宗主的愛女,從小被當成掌上明珠,受到宗內上下的愛護追捧,論修為自己是練體九層,楚靈軒已經達到凝氣期八層,用不了多久就能結丹了,這段感情是任何人都不會看好的,自己如果貿然接受楚靈軒的感情到最後傷害的不但是自己更是楚靈軒,所以凌風一直以來都是裝作不知,不在感情上與楚靈軒有過多的接觸。
凌師兄其實我感覺你叫我靈軒比叫我師妹要好聽的多,楚靈軒害羞的說道。
聽到楚靈軒的話,凌風沉默了一下說道;師妹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不然宗主又該著急了,說完也不等楚靈軒說話,凌風徑直走進小築反身把門關上。
楚靈軒看著凌風關上的房門愣了一下道;師兄你怎麽就不明白靈軒的心意呢, 你為什麽每次都這樣對我,你對我真的一點情意都沒有嗎?
等了半響門內沒有回應,楚靈軒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楚靈軒咬著嘴唇跺了跺腳轉身跑走。
站在門內的凌風心道;師妹對不起,我配不上你了,現在的我隻能狠心拒絕你,你以後會明白我的心的。
躺在床上凌風碾轉反側,滿心的委屈漸漸湧上心頭,不只是委屈還有不甘,自己從小被師父領養,十幾年來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們每一個人的修煉進度都比自己快的多,尤其是最近幾年自己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每當要突破到凝氣期的時候,遊走在全身經脈的靈氣就會受到阻礙不能貫通,導致自己始終無法突破到凝氣期,停留在練體期九層整整三年,三年裡資質最差的師兄弟也進入到凝氣期三四層了,而大師兄,二師兄他們都已經進入了結丹期,眼看就要達到後天鏡,自己卻一次次衝擊,一次次失敗,難道自己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個天生的廢物,永遠無法貫通經脈突破到凝氣期嗎?
夜已深,凌風漸漸進入了夢,一滴清淚從凌風眼裡流出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