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三十年代為開始點,美國上演了轟轟烈烈的“新墓地運動”。
再加上歐洲人和亞洲這邊人對於亡者的不太一樣的理解,所以,從三十年代“新墓地運動”後,美國居然興起了了一個叫做“墓地遊”的休閑娛樂項目,並且一直延續至今。
這就是對待亡者理念上不一樣造成的結果了,在美國,墓地屬於私有財產,同樣神聖不可侵犯,於是才會出現了高樓林立的鬧市區中多出了來這樣一塊綠地的現象,而這樣的綠地漸漸的就被修建成了公園,也就是所謂的“墓地遊”了。
而這其中,布魯克林區的格林伍德墓園就慢慢的變成了紐約所有墓園中最知名的一個存在。
布魯克林區是二戰之後無數外籍人士逗留之後才慢慢地繁華起來的,更早之前,這裡已經算得上是紐約比較偏僻的地方了。
所以格林伍德墓園的面積很大,讓政府有時間和精力去慢慢地好好的修繕一下,最後院中哥特式的宏偉教堂,美輪美奐的庭院,讓這個地方一下子就成為了紐約的著名旅遊景點。
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但是自從布魯克林區的主要居住群眾慢慢地變成了以華族為主之後,這個地方周圍的房價就只能一降再降。
還是和華族一貫的習俗分不開,誰也不願意住在墓園的周圍,哪怕它現在規劃的很美觀。
慢慢地,本來很繁華的格林伍德墓園周圍就換涼了下來,到最後這個區域所居住的人要麽就是一些經濟水平較低的家庭,要麽就是是一些沒有那麽多講究的外國人。
而這次出問題的一家子就是居住在這邊一棟舊樓當中的普通華族工薪階層,而跑來玄武門門口求平安的就是那家裡的一位老人,好像是房主的母親。
出事的是他們家中的第三代,一個還在上中學的女孩子,他們剛搬過去一個星期後,家裡人就發現這個姑娘慢慢地會做出一些怪異的事情。
最一開始只是簡單地、偶爾的低吼、痙攣,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姑娘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到了現在已經達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這一次就算是沒有強尼和死侍這麽一檔子事情,達芬奇也準備過去看一看,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這些所謂鬼怪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現在惡魔和神仙都能用理性的說明表達清楚了,那這些鬼怪是不是也可以用相同的道理去解釋,達芬奇真的很好奇。
於是在好奇心和給這兩個人找點事情做的雙方面想法的驅使下,達芬奇領著這兩位來到了出事的那棟公寓。
到達公寓的近路就是正直的穿過格林伍德墓地,雖然現在還只是黃昏時刻,太陽還沒有完全的落下山,但是達芬奇就敢到了身上涼颼颼的很不舒服。
而反觀強尼和死侍兩個人,都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般,若無其事的在墓園的小路上走著,很快他們就到達了這家趙姓人士住的地方。
在布洛克林區,高樓大廈本來就很少,五六層的公寓就已經算是比較高的建築物了,而這座六層的公寓在格林伍德墓園周圍就這麽一座,所以目標還是很顯眼的。
華族一貫的傳統,六、八為大吉,達芬奇敲響了在六樓左側的一間貼著春聯和大福字的房門。
不多時貓眼中的光線一暗,隨後達芬奇就聽到了“啟齒、哢嚓”開鎖的聲音,而開門的正是一位帶著方形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華族大哥。
因為看起來年級不大,達芬奇也不好給人家一個大叔的定義,“大師,您怎麽來了”這位趙姓大哥雖然在問話,但是滿臉全是驚喜的神色。
他為什麽而高興,達芬奇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趕緊說道:“感謝街坊四鄰的吹捧,給區區在下冠以了大師的名號,雖然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大家稱讚的地方,不過上次聽我的家人說起來您家孩子的狀況,我比較好奇也比較擔憂,所以,這次正好路過就過來看看。”
聽到面前大師的話,這位華族大哥更是高興了,趕緊一側身,就把達芬奇讓進了房間內。
這時才看到達芬奇身後還跟著兩個人,跟大師在一起的應該都不是壞人,華族大哥秉承著這樣的想法也沒有過多的去詢問,畢竟自己還在流鼻涕的時候,就見過這位大師了,到了現在自己已經臨近中年,但是這位大師好像都沒有什麽變化一般,光這一點就給了他強大而信心。
聽到外面的動靜,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家從裡屋走了出來,當看到達芬奇出現的時候也是驚喜萬分的,而跟著她走出來的應該就是那位大哥的妻子了。
不過大嫂在從裡面一個房間推門出來的時候,達芬奇明顯聽到了房間裡面傳出來的一個充滿野蠻氣息的嘶吼聲。
死侍和強尼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很明顯這聲音一定是不尋常的,因為他們的身體也同時戒備了起來。
達芬奇感覺到了他們身體上的變化,趕緊回頭囑咐道:“淡定,淡定,別緊張,冷靜一下。”聽到達芬奇的囑咐這兩位的身體才又都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達芬奇衝著面前的老人說道:“趙家阿姨,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我要跟您說句實話,您孫女出現的問題我還真的沒有遇到過,所以不敢確定是什麽情況,不過我會盡力的幫你查看一下的,我也覺得這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並且我今天還帶了兩位這方面的專業人士過來,相信一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你歲數大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趙家安隱高興地說道:“行啊藍小子,虧你還認得出你阿姨我,雖然我就在你們玄武門打掃過不長時間的衛生,但是阿姨知道你一定是個有本事的人,所以上次才厚顏前去求助的,我也知道你忙,有時候一走就是個大半年的,但是沒想到你還惦記著阿姨呢,阿姨我這心裡還真是,真是····”
說到這這位趙家阿姨就有點情緒激動了,老人家就這樣,高興和悲傷都隨心而發,想控制也都有點控制不了。
達芬奇趕緊又安慰了兩下,隨後把趙家阿姨的身體給了已經在旁邊站了許久的大嫂,接著轉頭對著趙家大哥說道:“趙家大哥,你在前面帶個路吧,我們要去看看您的女兒。”
趙家大哥一邊口中說著“不敢不敢”,一邊麻利的在前面帶著路,走了幾步後就把最後面的一個臥室的門打開了,頓時如野獸般的的吼聲便傳了出來,不由得讓達芬奇想到了以前遇到過的那隻吃人的大熊。
看的出來這位父親已經被這樣的生活和這樣日子折磨壞了,就見他一直順著門口皺著眉頭滿臉愁容的看著房間的裡面。
達芬奇從這位大哥的臉上讀出了無奈,悲傷和心疼,相信每一位父親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的。
走到門口達芬奇先是側著身子讓強尼和死侍先走了進去,隨後對著趙家大哥說道:“別擔心,相信我們會處理好這個情況的,並且請相信我們不會對您的女兒造成什麽傷害的,在這一點上我可以給你保證。”
聽到達芬奇安慰人的話,趙家大哥最後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房間裡面後,才把門關上了,達芬奇這才轉過了身體,觀察起了房間裡面。
這本來是一個挺溫馨的房間的,並且還應該是屬於一個可愛少女的房間,因為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粉紅色。
粉紅色和白色點點相間的牆紙,粉紅色的衣櫃,粉紅色桌椅板凳,甚至一堆一堆粉紅色的布娃娃, 一切看起來都很溫馨,但是粉紅色的大床上的那個怪物卻一下子破壞了這個溫馨的感覺。
床上,一個穿著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T恤衫的少女雙手和雙腳都被人用布條綁在了床的四個角上。
但是可能是怕少女掙扎時用力過猛把自己弄傷,所以四個布條繃得並不是很緊,同樣這個少女也只是在床上不停地上下左後翻滾著,折騰著,搞得彈簧床“吱呀吱呀”的。
要是還有點理智的話,這麽松的布條應該是很容易就能弄開的,但是這個少女現在只是本能的的雙手抓著布條,雙腿的膝蓋曲了起來,不停地上下左右的用著力,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嘛,甚至連房間內一斤多出來了三個人這件事情都引起不了他的注意力。
更加恐怖的是,少女的臉上呈現出了一種黑灰色的色彩,雙唇發紫,嘴上也橫向的綁著一個布條,白色的口水順著嘴角慢慢地流了下來,眼睛裡面眼球白色的部分已經看不見多少了,黑色的部分擴張到了極限,同時頭髮蓬亂著,隨著頭部的左右搖擺著,不停地左右晃動著,總之場景很是嚇人。
而當達芬奇觀察好這些情況的時候,死侍已經接近了床邊,正在近距離觀察著這個少女,而強尼則遠遠地站在一邊,同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少女。
看到強尼的表情,達芬奇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到了死侍的身邊,和他一起近距離的觀察起了這個表現得如此不同尋常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