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整體發展程度都要高於達芬奇記憶中的那個時空,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不管是軍事,農業,還是民生,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要比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時空高出三個等級不止。
所以在達芬奇開始閉關修養的第四個年頭開始,當王浩,士官長,夜魔俠,以及許久沒有聯系的霍華德·史塔克相繼去世的時候,雖然達芬奇每一次都會感到非常的悲傷,但是並不會像以前那樣沉寂進去。
霍華德有一位很出色的兒子,閉關中的達芬奇只是聽說過,還真的沒有見過,自從那年當所有的情況都不受自己掌控了之後,他就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是有自己的命運安排的,強求有時候未必是件好事。
不過每一次當死侍和強尼寄過來的,繪製著各處風光的明信片的時候,達芬奇還是挺高興的,至少這兩個人組合在了一起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同時沉默寡言的強尼在配合上話嘮鬼上身的死侍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組合。
強尼自從幫助墨菲斯托處理了他那位不孝順的兒子,並且把對自己的那個禁錮解除了之後,他和死侍兩個人基本上都在處理著關於神仙鬼怪系列變種人的麻煩。
其實有些事情達芬奇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比方說所謂的地獄惡鬼四人組,達芬奇也想看看到底地獄的人到底都長得是什麽樣子,是不是向故事中描繪的那麽奇怪的,不過最後出行的計劃沒有實現,因為王浩終於撐不住了。
面對一直以來的好友,達芬奇是悲傷地,但就像王浩自己說的那樣,等待死亡迎接死亡,正是一個人類每天都必做的一件事情,而最終走到這一步的人才能被稱之為一個正常的人類。
達芬奇聽到王浩這麽說,才反應過來,王浩這也是一個哲人啊,於是去老友墳上打掃就成了達芬奇每日裡必做的一件事情,到最後又加上了士官長,夜魔俠。
夜魔俠臨終前說,這一次終於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這句話說得達芬奇心中真的不好受,當一個人把每一天的生活都當成是一種折磨的話,死亡也許並不是一件多麽悲傷地事情。
於是那個每日清晨裡,獨自出現在墓園在老友墳上打掃的身影又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為兩位好友打掃,而他們兩位的墓地就在格林伍德公園的一個角落之中。
那個角落終年被黑色的大霧籠罩著,走進大霧中的人,根本發現不了角落中的一小片空地,只會跟著那條公園的小路一直向前走著,直到走出大霧的范圍。
這就是愛德華的功勞了,也許也是那年發生的事情給了愛德華一個靈感,或者他以前也乾過這樣的事情,總之,那一次事情過後,沒出幾個月,愛德華就入住了格林伍德的教堂,成為了那裡的神父,並且慢慢的也還積攢下了一小部分的信徒,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的。
這一下,達芬奇連找一個神父做葬禮的途徑都省了下來,只有士官長雖然對外一直宣稱已經死亡,但是在地下秘密的基地當中,士官長其實是被整體的泡進了一個圓柱形的容器當中。
容器中液體的名稱達芬奇不知道,多納泰羅清楚就行了,不停地注入和排出容器的粘稠狀的物質是什麽達芬奇也不清楚,帕特裡夏知道就行了。
最後當看到王浩的兒子,也就是王天為達芬奇展示的已經被士官長確認過的那件衣服的時候,達芬奇才知道,原來士官長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等自己死亡的這一天了。
這真的是一位可敬的人,願意為科學奉獻出自己的全部,就像死侍一樣,慢慢的撫摸著巨大的容器,不停的注視著裡面的已經很是蒼老的士官長,達芬奇不由的歎了口氣,這是他的自由達芬奇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去幹擾,也不能去幹擾,也不願去幹擾,既然什麽都做不了,那就只能全責逃避。
於是地下秘密設施,達芬奇就隻去過那麽一次,其它時候他都是從多納泰羅和帕特裡夏的口中了解到士官長的近況的,總之一切良好無需擔心。
也是,他們有著這世上做好的科技力量,有最優秀的研究團隊,也有最頂尖的研究人才,再加上都是和士官長這麽多年的老交情了,他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達芬奇堅信。
雖然看起來有點頹廢,但是這何嘗又不是一種修行呢,正是因為還沒有真正達到那些得道高人可以看破紅塵和生死的境界,所以達芬奇多少還有那麽一些人味在身上,不會像是墨菲斯托或者瘟疫騎士那樣,身上一點人情味的沒有。
甚至墨菲斯托的生活已經達到了要和自己的兒子們一爭高下的階段,達芬奇雖然沒有孩子,但是哪怕就是有孩子了,條件卻是讓他過上那樣的生活,他也是會堅決不同意的,那也太悲慘了一些。
說道孩子,已經舉行過兩屆的兩大學院比試,每一次都能給達芬奇帶來不同程度的喜悅,和斯普林特老師一樣,達芬奇其實也是挺喜歡孩子的,這一點瑞雯和娜塔莎可能也察覺到了,達芬奇猜測的。
因為她們最近都處在一種怪怪的狀態中,連帶著琴一起,每天都神神秘秘的,但是她們不說達芬奇也不會刨根問底的。
結果就是娜塔莎好好的咖啡店老板娘不當,轉手給了紅坦克,自己卻在某一天,一聲不響的跑去找了佩吉,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隨後她就在神盾局上了班了。
而瑞雯則和琴搭伴,在哥倫比亞大學一直讀到畢業,說起來瑞雯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在大學畢業了,其實要真說起來,家裡面這些人中還是要數她的學歷最豐富。
所以瑞雯應聘帝國高中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費什麽周折,雖然這所學校和神盾局以及CIA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但正是因為有了這層關系,所以瑞雯出現的時候,帝國高中的高層很坦然的就接受了,而這所學校中的學生背地裡的身份就是各個秘密機構員工孩子上學的地方了,也就是所謂的員工子弟學校,當然這些孩子們自己是不知道這麽回事的。
而琴大學畢業後,作為玄武門的外交官,和娜塔莎一起與神盾局保持著不遠不近的溝通,佩吉早已經不是神盾局的局長了,甚至她的身份也只有現任的局長尼克·弗瑞以及一些能活到現在的老人家們才知道,並且知道這些人也越來越少。
連士官長和夜魔俠作為普通人都躲不開人類的終極命運,達芬奇不相信佩吉能夠躲開,除非她用了什麽達芬奇不知道的存在,這不僅僅是推測,而是在發現娜塔莎躲躲閃閃的神態和雙眼的時候達芬奇所確定的事情,但也只是了解了這些罷了。
而現在的達芬奇的生活更像是一位老人家一般,每天早晨早早起來就去墓地打掃,之後在公園打拳,回來接著打掃玄武門,然後就是陪師傅下棋喝茶聊天,或者自己聯系書法偶爾雕刻一些東西什麽的。
他的這種情況一度讓大家很是擔心,因為對比沉迷於網絡的多納泰羅以及飆車興趣不減,又開始研究流行音樂尤其是說唱音樂的米開朗基羅,達芬奇這心裡老城的有點可怕。
最後還是師傅出面才讓大家都釋然了,就像師傅說的,在大家的眼中也許年輕人都應該不喜歡這些個古董般的事物,但是偏偏達芬奇就喜歡,這誰也管不了。
最後也只有當萬磁王不遠萬裡的為達芬奇送來了一直年幼的聖伯納之後,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還可以用這種方法。
緊接著瑞雯就不知道從哪裡又給達芬奇找來了一直哈士奇,好吧,這一下達芬奇的生活終於豐富了,聖伯納的乖巧和哈士奇的活潑成為了達芬奇生活的主旋律,連帶著斯普林特師傅的生活也豐富了不少,因為大多數時候,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只有這兩位不喜歡動的“老人家”在一起。
這一轉眼, 就進入到了兩千年,小狗狗們也都長成了大狗狗,打十幾天的聖伯納很有當哥哥的天賦,把哈士奇管的服服帖帖的,但僅限於在家中。
這一出了家門別說聖伯納了,就是達芬奇也都管不住開始暴走的哈士奇,每一次上街遊玩哈士奇都會給達芬奇帶來不少的麻煩,原因是達芬奇根本不拴著他們,就像這一次似的,本來說好的飯後出來遛彎,目標就是格林伍德公園,但是剛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哈士奇一個轉頭就開始向著另一個方向跑走了。
達芬奇無奈的捂著臉,和自己的聖伯納也就是伯爵對視了一下,從一條狗狗的眼中達芬奇都看到了無奈,這還真是隻此一處別無他家的情況,隨後伯爵低著頭領著達芬奇又一次開始追尋起了名叫公主的哈士奇。
穿過了一條有一條的街道,達芬奇都不知道公主每天哪來的那麽大的勁,家裡面的操場就夠寬闊的了,沒想到一出門還會繼續瘋,而且一瘋就瘋的沒影了。
當經過了五、六個十字路口,穿過了大大小小的街道十幾條的時候,終於在布魯克林區和皇后區交界的繁華地帶上,達芬奇和自己的伯爵找到了公主。
而公主正在一個壓低著帽子,穿著厚重外衣的壯漢旁邊不停地吠叫著,而壯漢也不停地揮手驅趕著公主,很顯然效果並不大。
看了下四周,達芬奇發現街對面正是已經開了有些年頭的洪興銀行的總部,他們的口號是,祝您洪福齊天,興旺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