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默默地聽完了達芬奇說的話,掙扎的站了起來,隨後跌跌撞撞的走了。
沒有必要跟蹤她,滅了她所在的幫會雖然輕松,但那並不是達芬奇想要的。
達芬奇想要的是用殘忍的手段,面對每一個日本人,他們能提供源源不斷的兵力最好,直到殺的他們國家沒了男人才是達芬奇希望看到的。
而且通過這樣的手段還能揪出來那些和日本幫派有聯系的家夥,把這些人一起滅掉達芬奇才會高興,想到這,達芬奇眼底慢慢的出現了一絲血色,不過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不一會夜魔俠捂著胳膊從倉庫中走了出來,達芬奇用後腳跟都能想到,靶眼又跑了,還把夜魔俠給弄傷了。
耳邊警笛的聲音越來越響了,達芬奇上前攙扶著夜魔俠,帶著弟弟們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夜色中。
達芬奇他們走後,另一邊女忍者又從她離開的方向走了出來,先是複雜的看了一眼那幾個怪人離開的方向,隨後才把地上那些昏迷的手下叫醒。
把死去得人扔進倉庫,把受傷的人攙扶起來,在警車趕到前,女忍者一把火點燃了倉庫,隨後領著自己的人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第二天,夜魔俠被整齊劃一的號子聲吵醒了。
“通背長拳,預備,起,一”。
“哈”
“二”
“哈”
“三”
“哈”······。
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臂,夜魔俠慢慢的走到了一樓,跪坐在了斯普林特師傅的身邊。
坐好後夜魔俠學著之前看見的動作,抱拳向著旁邊的斯普林特師傅打著招呼“大師”。
斯普林特師傅轉過頭來,一邊幫著夜魔俠糾正著他行禮的動作,他是左手抱拳放到了右手掌心上,一般慢慢的說道:“孩子你醒啦,別擔心傷口,我已經給你上了藥了,是公司新研製出來的產品叫做金創藥,專治跌打損傷,相信用不了兩天就能結痂了,不過這兩天還是要注意不能做大的動作,小心傷口崩開,哦,對了,我怕你昨天休息不好,所以用了針灸把你的聽力暫時封了一晚上,這個效果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消散掉的,沒經過你的同意,希望你別介意。”
聽到大師說,夜魔俠才反應過來,沒錯自己這一晚上確實睡的很香,而且還不是在自己的專業設備中睡的覺。
他怎麽會介意呢,他每天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好好的睡一覺,面對大師的幫助,夜魔俠只能再次抱了抱拳,嘴裡不切斷的說著謝謝。
一個可憐的孩子,聽到自己大徒弟對自己描述了這個孩子的經歷後,斯普林特師傅就給他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世界上最怕的事情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清清楚楚的知道哪裡有罪惡發生,不去管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去管,又會打擾自己的生活和休息。
那句話怎說的來著,鐵打的人也吃不消啊,更別說眼前這一位還是一個普通人的體質,沒有比這更可憐的了。
操場上,號子聲依舊嘹亮的響著,集體動作結束後,每個人便開始了各自的鍛煉。
夜魔俠白天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隨便吃了口早餐後,他便告辭離開了,看著拿著盲公幫敲打著地面小心翼翼離開的夜魔俠,達芬奇頭又開始疼了,這一位絕對是演技派啊。
此後的日子裡再沒有出現什麽波瀾,只是夜魔俠一到晚上就會出現,然後賴一個床位這件事情,讓達芬奇很不高興。
但是誰讓斯普林特師傅歡迎呢,並且每天晚上都不厭其煩的替夜魔俠做著針灸。
上次的事情過後,布魯克林區算是太平了一些日子,從夜魔俠那裡的得到消息是,整個紐約這幾天都很太平,這也是他能偷懶休息一下的原因。
但是達芬奇知道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在達芬奇的記憶中幕後的那個人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家夥。
但是奇怪的是,這一平靜就平靜了三個月,玄武門武術館都隆重開業了,武館現階段主要針對華人社區這邊,每周五六日,公開免費授課。
由於有王浩這位大老板的金字招牌坐鎮,所以在華人社區這邊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再加上本來這個時代娛樂節目又少,所以每個五六日玄武門前面的操場上都會擠滿了人,很有點後世大家沒事乾出來跳個廣場舞的的意思。
不過要比較起來還是周日這天的人最多,因為每個周日都是達芬奇教授太極的日子。
就像那個時空太極風靡所有年齡段一樣,這個時空裡,太極的出現依舊迅速的蔓延了開來,甚至達芬奇身邊的人也都對這個太極癡迷上了。
不過大家學習的都是簡化版的,也就是沒法從中吸取氣的那種,這是斯普林特師傅的建議。
師傅覺得達芬奇的弟弟們現階段還不足以研究這麽高深的功夫,對他們的成長不利。
另一方面也不能把這種武功毫無顧忌的傳播出去,最後在達芬奇的研究之下,整理出來了簡化版的玄武神功,命名為太極。
華人社區這邊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和紐約其他地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個混亂的年代裡還真沒有一個地方能像這裡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尤其是在布魯克林這個地區,這種笑容更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存在,不過同樣的,面對外來人,所有人都會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你,盯著你。
在華人社區,不管你走到哪裡,面對的都是這樣的眼神,可怕的凝聚力,這是來到這裡的艾麗卡的第一個想法。
本來她還想要打聽一下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幾個人,但是只要自己一形容出那幾個人的長相,便會惹來各種各樣厭惡的眼神,艾麗卡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就在她迷茫的走過了一個小十字路口的時候,一位穿著西裝的盲人把他攔了下來。
“沒用的,在這個社區你要是不想被所有人都當成敵人看,最好不要再繼續這樣問下去了,沒有人會對你說的,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要找他們,你們應該是敵人才對吧”。
盲人只是眼盲,但正是因為眼盲所以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能認出別人認不出來的人。
艾麗卡當然認不出眼前這個人,所以她並沒有打算逗留,雖然對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挺詭異的。
所以艾麗卡繞過了盲人,向著另一邊走去,盲人卻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不停地巴拉巴拉的說著,最後當盲人說道,我知道他們在哪,這幾個字後,艾麗卡才停了下來。
“於是你就把她帶到我這來了?”聽完夜魔俠的敘述後,達芬奇對著他惡狠狠的說道。
“別緊張,相信我,我能判斷的出來,她沒有惡意,要知道她的心跳是不會騙人的”夜魔俠解釋道。
白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夜魔俠,達芬奇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在另一邊坐著的女生旁邊。
恩,沒錯,胸前的尺寸,額不對,是身上的氣息一樣,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忍者。
艾麗卡看到這位帶著藍色的面具人走了過來,身體小小的打了個顫栗,那天晚上死在這位手上的人可是最多的,而且都是一刀致命,所以她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恐懼情緒,達芬奇雙手抱拳行了一禮後,慢慢的說道:“重新認識一下,你可以叫我藍先生,對待朋友和敵人我都很熱情,但熱情的方式卻又有很大的差別,那麽不知道你這次來是帶著善意呢?還是惡意呢?”
艾麗卡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是善意,是這樣的,這一次我找你們是想尋求你們的保護, 而作為交換條件,我將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的,請相信我,我知道的事情比那邊那位盲人先生還要多一點,有些消息,他可沒有途徑去了解”。
達芬奇感興趣了,隨後給了她一個繼續的手勢,艾麗卡繼續說道:“我叫做艾麗卡,我之前所在的組織叫做手和會,是一個殺手組織,這一次上層給的指示是幫助金並,找到龜苓膏的成分說明,上層好像很急的樣子,原因是什麽不清楚,但是很反常,而我已經厭倦了殺手生涯,但是又找不到一個可以得到庇護的地方,不管躲到哪裡都會被手和會找到的,直到上次遇到了你們···”。
達芬奇懂了,人家是看對了他們的實力,覺得手和會的實力不如他們,這倒是事實,而且達芬奇也知道,這一位本來也不是什麽壞人。
說起來這一位應該還和那邊的盲人是一對才對呢,想到這,達芬奇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那邊喝茶的夜魔俠。
隨後轉過頭來說道:“我隻想知道一點,你要是能回答這個問題的話,我同意提供給你庇護,金並最關鍵的一些產業都在哪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艾麗卡便在玄武門中住了下來,同時達芬奇也把照顧斯普林特師傅的任務交給了她。
艾麗卡也很高興地接受了下來,哪怕這位長者長相怪異,艾麗卡也都毫不介意,畢竟他們都是出於忍者一脈,再加上斯普林特師傅天然自帶的親和光環,也讓艾麗卡感到了久違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