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好好拿起這把唐刀了,達芬奇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用布子一點一點的擦拭著這把刀。
而瑞雯就默默的坐在房間內的桌子旁邊,用雙手拄著自己的下巴,就這麽注視著一點一點擦著刀的達芬奇,時間仿佛倒轉了回去,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自己就是這麽注視著這個佔有了自己的男人。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達芬奇總算是處理好了自己的刀,刀其實並不用怎麽處理,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但是達芬奇從來沒有丟掉對於自己武器的保養,這一下午,達芬奇不光是在磨刀,還是在磨人,就像是武者手中的刀一樣,人在“刀鞘”裡戴的時間太久也是需要好好的處理一下的。
等到達芬奇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和情緒的時候,天色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按照老傳統,這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應該現身的時候了,於是達芬奇站了起來,從瑞雯手中接過了遞給自己的半身披風,達芬奇在瑞文的幫助下用披風把自己的左半邊身體完全的遮蓋住了,紅色的披風在月光的照射下,充滿著一股濃重的神秘感。
達芬奇一轉身也同樣溫柔的幫著瑞雯整理好了披風,紅色戰車再次出場沒有點新玩意是不行的,至少著裝上就應該緊跟潮流才行,雖然潮流是緊身衣就對了。
走到一樓,紅色戰車的眾人也都集合完畢了,隱約間,達芬奇甚至看到了在整理著自己帽子的夜魔俠,使勁眨了下眼睛,那個幻影才消失了,達芬奇則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紅色戰車整體著裝沒有變化,只是每個人都多了一件半身披風,充滿意大利風格的半身披風和充滿華族底蘊的唐裝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滿意的看了看大家,達芬奇卻忽然發現紅坦克強壯的背後有個身影一晃而過,之後就被紅坦克擋住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達芬奇還是看到了那個人影的長相。
“是誰給她製服的?怎麽能讓小孩子參加這種活動呢?”達芬奇對著身邊的瑞雯說道。
瑞雯還沒來得及解釋,紅坦克身後那個窈窕的女子就走了出來,叉著腰對著達芬奇說道:“師傅啊,什麽叫小孩子,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你說我哪裡小,你說啊,我哪裡小。”
邊說著話,琴一邊衝著達芬奇挺著自己的胸部,還一點點的靠近了達芬奇,說實話達芬奇倒是覺得不小,可是這話也不能說出口不是。
再加上被琴這麽一逼還挺尷尬的,尤其是在瑞雯奇特的目光中這種尷尬的情緒更加嚴重了,最後只能認同了這位一次戰鬥都沒參加過的新人的參與。
這一次紅色戰車分成兩撥行動,紅坦克猶豫塊頭太大,帶著不擅長長途奔跑的琴、瑞雯和小銀狐在路面上開著神龜戰車作為應急小隊隨時準備支援達芬奇。
而達芬奇、多納泰羅和米開朗基羅則走進了地下室中,從地下室的密道中走進了紐約錯綜複雜的下水道網絡中。
雖然下水道很複雜,但是要是比較起來對於下水道熟悉的程度而話,斯普林特一家人說自己是第二,還真沒什麽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下水道中的空氣依舊渾濁,但是達芬奇三兄弟卻覺得很熟悉,“嗖嗖嗖”三條高大的身影不斷地在下水道中奔跑著,達芬奇領著自己的兄弟首先來到了洪興集團的總部位置。
果然,在一處隱蔽的拐角上,達芬奇在拐角的牆壁上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痕跡,那是距離地面一段距離的一處奇特的凹痕。
達芬奇比對了一下,正好是自己壓低肩膀後的高度,達芬奇猜測那個長著一條長尾巴的大家夥,應該就是從這裡離開的,所以他們繼續向著這個方向搜尋著。
華族老祖宗常說,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是現在展現再達芬奇面前的情況是,那個怪物好像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一樣。
這一路上下水道的牆壁上都出現了被他撞擊後的殘留物,不是這塊少了幾塊磚,就是那裡一地的碎屑,終於路過了一處地鐵後,在距離這個巨大隧道不遠的地方,達芬奇終於找到了這個怪物的臨時居住地,一個簡易的實驗室,看的出來對方對於實驗的執著不會因為環境而改變什麽的。
遺憾的是,達芬奇他們來的時候主人並沒有在家,也不知道他又去哪裡覓食去了,這個地方雖然簡陋,但是關鍵的設備還是有那麽幾台的。
看著上邊的商標明顯就是洪興丟失的那幾件物品,既然主人不在,達芬奇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尋,那麽等待就是最好選擇了。
退到了一個拐角之外的地方,並且用無線對講聯系了路面上的紅坦克,紅坦克也在一處街邊停下了車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這一等就過了足足2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小時後,那個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達芬奇的感知當中,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博士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的。
但是看著他身上扛著的一個巨大的金屬容器,達芬奇相信這位博士已經從洪興得到了一些很關鍵的東西,要不然作為一位身體羸弱的研究人員,他應該是沒有這份巨力才對的。
不過遠遠地看著那位博士依舊空蕩蕩的左臂,顯然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還沒有研製出來,科學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想要得到一種東西,但是最後卻發現,自己研究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種東西,這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博士還是人類,達芬奇覺得可以先試試溝通一下,於是達芬奇解除了自己的潛行狀態,並且同時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雖然隔得還有短距離,但是博士一個回頭,顯然敏銳的發現了這邊的達芬奇,在博士看向達芬奇的時候,達芬奇甚至從對方的左眼中看到了一道橘黃色的豎瞳,那是一種只有野獸身上才擁有的奇特瞳孔。
達芬奇雖然很欣賞對方的瞳孔,但是光這一點還嚇不到他,所以他依舊沉穩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博士,並且靜靜的說道:“博士,聽說你是一位博士,我覺得你應該跟我的想法一樣,通過談判的方式去解決咱們的矛盾,你說呢。”
達芬奇說話的時候,博士左面半邊的身子不停地變換著顏色,甚至斷臂上的二頭肌一會鼓一下,一會鼓一下的,不過看的出來,博士也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因為他一直用右手努力的按著自己的斷臂。
再這樣的情形下就聽見博士說道:“你們都知道什麽,你們有誰能真正理解一位殘疾人的痛苦嗎,你們誰都不能。”
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博士抬起了頭惡狠狠的看向了達芬奇,此時的博士身體已經大了一圈,並且顏色也正在想著綠色的方向變化著,同時看向達芬奇的兩隻眼睛全變成了橘黃色豎瞳,嘴部也有點向前凸起的趨勢了。
達芬奇歎了口氣,絕望使人痛苦,絕望使人偏激,同樣絕望也使人失去理智,既然心中全是悲傷的情緒,那就發泄出來吧。
達芬奇左手一甩披風,右手拿起了唐刀,搖搖指著已經長出了一條巨大尾巴的蜥蜴博士,同時自家的弟弟們也都紛紛現了身,多納泰羅長棍端在身前,米開朗基羅雙節棍夾在腋下。
達芬奇沒有先動手,就像他說的,現在就算把人製服了又能怎麽樣,蜥蜴博士這口氣出不來,早晚還是個事,索性現在打個痛快再說,終於半跪在地上不斷低吼的蜥蜴博士又一次抬起了口,這一次他已經完全的變換成了蜥蜴形態。
達芬奇三兄弟先對著蜥蜴博士抱拳行了禮,隨後同時衝了過去,而蜥蜴博士也毫不示弱, 先衝著達芬奇三人咆哮了一番,之後靈活的尾巴便掃了過來。
好像預定好的那般,達芬奇三兄弟忽然一個急刹車,同時定住了自己的身體,在蜥蜴博士尾巴的橫掃范圍之外停了下來,隨後米開朗基羅和多納泰羅便向著另兩個方向跳了過去,把蜥蜴博士給圍了起來。
場面短暫的平靜了一小下,之後米開朗基羅便出手了,他的移動速度是所有人當中最快的,就見他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棍子就掄在了蜥蜴博士的尾巴上。
其實他是衝著博士的腰去的,但是蜥蜴博士也是忽然警覺了一下,把自己的尾巴豎了起來,總算是擋住了這一下的重擊,不過尾巴上的疼痛感還是提醒了他,對方的實力和那隻蜘蛛相差甚遠,也和這兩天追捕自己的那一家子不太一樣,就更不用說那個用弓箭的了,要是那個玩弓箭的每一箭都有這樣的威力的話,他早就投降了。
米開朗基羅靈敏的躲開了蜥蜴博士揮過來的爪子,那邊多納泰羅又動了,這一次多納泰羅用的是棍尖,直接把長棍當成了長槍,一下子就捅在了蜥蜴博士有腿的膝蓋內側上。
多拿泰羅的力道再加上所攻擊的部位,直接就讓蜥蜴博士半跪了下來,而蜥蜴博士半跪下來的同時也很聰明的就勢一個翻滾,不光卸去了失去重心的那個力道,同時也想脫離這個包圍圈,不過他滾動的方向是自己的正前方,也就是達芬奇所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