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後,X教授的學院就刮起了一陣陣的英雄風,因為只有最出色的學原才能成為那個名為X戰警的特殊小隊的一員,而這個隊伍的特殊之處便是在於不定時的可以參加所謂的“歷練”,也就是在外邊打擊惡勢力的活動。
說起來也怪,惡勢力這種東西,還真是根除不掉,達芬奇也是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才果斷的抽身脫離了這個永不休止的苦海。
自古以來,有正就有斜,有黑就有白,有明就有暗,有陰就有陽,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也被先賢們稱之為自然之道、平衡之道。
總有些人想要通過自己的小聰明來投機取巧,也就造就了那些不法分子,但是顯然現在的情景已經脫離了所謂暗領域的范圍。
既然能讓這樣一個危害巨大的龐然大物生存下來,達芬奇實在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英雄們是幹什麽吃的,尤其是達芬奇一行人將要收拾好蜥蜴博士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刺鼻的煙霧籠罩了下來,在煙霧中達芬奇的感知甚至都不能確定到底出了什麽事,也無法準確的定位蜥蜴博士的位置了,最終當刺鼻的煙霧散去的時候,隻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街道,那些遠處的英雄們這才反應過來,挨個的出現在了達芬奇的視野中之後便是四下的搜索,不過依舊找不到蜥蜴博士的身影。
看著神奇四俠,X戰警,甚至鷹眼逐個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達芬奇除了給他們一個凌厲的眼神外,實在不想跟他們多說什麽。
再加上這些人搜索蜥蜴博士無果後,後覺得比較羞愧,除了鷹眼和X戰警路過達芬奇一行人的身邊對著達芬奇行禮之外就再沒有更多的表示。
達芬奇也懶得和他們交涉,確定自己人都沒有用力過度需要休整後,便直接驅車離開了現場隻留給所有英雄們一個凌厲的眼神,讓所有英雄們都感到無比的羞愧。
正是因為他們隔岸觀火的思想,最後才導致了蜥蜴博士的逃跑,要是當時他們齊心合力出手的話,也許已經抓住了蜥蜴伯博士,這就是他們感到很是羞愧的地方。
而達芬奇也對他們的這種行為很是不滿,厭惡有時並不用直接表達出來,在你不理會對方的時候,其實對方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厭惡,尤其是X戰警們,因為經常能見到達芬奇,也知道對方是一位成熟的長著,現在既然如此不屑於搭理自己,說明自己真的犯了很大的錯誤。
達芬奇雖然生氣,但是也知道現在的大環境不像是以前了,以前的話紅色戰車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並且所出現的敵人水平也比較有限。
但是現在隨著社會科技的發展,敵人是來越難纏,就像剛才那樣,要是按照以前絕對已經是十拿九穩了,但是現在一個不注意就就把方各方跑了。。
第二天紅色戰車重出江湖的重磅消息就擺在了各個機構領導的辦公桌上,對於紅色戰車,這一批的頭頭們都是從久遠的資料中了解到的,對於這群人本身真的缺乏足夠的認知。
雖然各大檔案中紅色戰車的眾人都是高達五S級的級別,但是真正引起重視的就只有一個人,一個一隻眼看世界的黑人,尼克·弗瑞。
自己還真是跟神盾局很有緣,以前是佩吉天天來衝他咆哮,現在可好,換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自來熟,上來也不說話,直接把一疊損失報告和相關文件砸在了達芬奇的八仙桌上,動作熟練的好像演練過無數遍似的,而且這動作怎麽看怎麽熟悉,不過之後區別就來了,佩吉是直接咆哮,而這位神盾局現任當家只是端起茶杯坐在一邊,仔細的品著茶,也不說話。
呦呵,達芬奇心想小子可以啊有個性,於是乎他也不說話,一邊喝著茶一遍看著損失報告,定力這種東西是武者最基本的素質,耐不住寂寞如何能長時間的打坐。
達芬奇的淡然令尼克弗瑞感到吃驚,看起來哪怕就算不說話,眼前的這位大師都可以過很多年的樣子,這還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這次來是真有事,最後只能厚著臉皮先開口說道:“大師,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咱們佔理,但是在高層那裡影響還是不太好,您已經很久沒有活動了,對於現在的大環境還不是很了解,我覺得您有必要先好好了解一番然後在選擇出山或是不出山,當然我個人還是覺得您好好地在玄武門壓陣,吧機會多給年輕人一些比較好。”
獨眼龍同志說的很委婉,這也就是面對著這位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家,要是換一個人,尼克·弗瑞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達芬奇喝了一口茶,把目光從手中的資料上移開了一下,看了一眼尼克·弗瑞,但是依舊沒有說什麽,喝完茶後還是繼續在那裡看著手上的那些資料。
尼克·弗瑞沒法子,只能一邊喝茶一般等待著,等達芬奇把手中那張A4紙張上的字一個不露的看完後,才一邊換紙一邊說道:“現在的大環境就是把具有危害性的變異人放跑,然後也不去處理,或者說一處理就要用個十天半個月的,說實話,這種大環境我還真的跟不上,我們那個時代,事情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的,這一次對方有幫凶也是很出乎我的預料,不過也就這一次了,下一次我的計劃絕對是萬全的。”
這句話隔得尼克·弗瑞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了,誰讓人家說的是事實,而且自從紅色戰車退出晚上打擊黑勢力的活動後,雖然街面上不斷地湧現出各種各樣的英雄,但是效果真的很差。
想想人家說的真的是很有道理的,每一波的英雄身後都跟著一個勢力,打擊黑勢力的時候還要顧忌到自身的一些利益,這樣做本身就是漏洞百出的。
而人家紅色戰車不屬於任何勢力,打擊黑勢力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每次出手都很乾淨利落,說心裡話,尼克弗瑞其實也挺佩服這支最早成立的英雄戰隊的,拋開個人身份和工作,以私人身份來說尼克還是紅色戰車的粉絲呢。
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就應該把自己的角色好好地定位在工作上,所以尼克·弗瑞繼續說道:“您既然這麽明白事理我也就不拐彎了,現在各家機構的代言人都在街面上活動著,您要是這樣貿貿然的重出江湖,我怕您會受到各方勢力背地裡的暗算,其實我也是替您著想著呢。”
達芬奇微笑了一下說道:“那還真是多謝了尼克局長,不過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情,這一次也只是我的私人恩怨而已,用我們華族的話來說,別人都已經砸了你的場子了,這面子是必須要找回來的,我不管你們這些個機構背地裡有什麽樣的協議,也不關心你們到底是作何打算的,我隻想說,這一次是私人恩怨,就這麽簡單,你可以告訴你身後的那些人,誰要是覺得這理由不充分的話,我明天就去把他家砸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尼克還能說什麽,再者說人家說的也對,最後只能歎了口氣,喝完了茶杯中的最後一口茶水,起身行了個禮後,轉身離開了玄武門,尼克弗瑞剛走,許久不見的娜塔莎就悄悄的從地下室走了出來,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娜塔莎一回來就撲進了達芬奇的懷中,幾日不見兩個人都很思念對方了,達芬奇親了親對方後說道:“說吧,最近又瘋去哪裡了,你說你原先還說以後絕對不會過特工的生活了,現在又把自己的老本行撿起來了,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是為什麽。”
聽到達芬奇的疑問,娜塔莎捧著他的臉就先好好解釋一番,但是小嘴剛張開就聽到達芬奇說道:“算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我們其實可以自己再想想辦法的。”
娜塔莎這才輕聲細語的說道:“別鑽這個牛角尖了,你的能力再大還能大的過國家機器去?情報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專業機構的,非常隱秘的消息他們可能掌握不了,但是大眾一些的信息他們還是收集的很全面的,而咱們缺少的就是對於大眾信息這方面的了解。”
停頓了一下,娜塔莎端起達芬奇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後才又說道:“呐,今天我就帶來一個你絕對意想不到的消息,蜥蜴博士以前的實驗室是奧斯本集團一直在進行投資,前段時間正是因為覺得博士的項目一直沒有成果所以切斷了資金來源,這才讓蜥蜴博士發狂直接對自己進行了活體實驗,雖然所謂的斷肢再生技術並沒有成功,但是能讓人變成巨大戰爭兵器的技術已經引起了多方面勢力的注意。”
娜塔莎說完這些話,就看到達芬奇陷入了沉思,隨後才又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樣我的情報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