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多納泰羅的糾錯,牌皇還是有點尷尬的,就見他用手撓了撓臉後說道:“好吧,有時間就請專門指導我一下吧,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要攔著我,那邊那個絡腮胡子剛剛打了我一頓,這場子我必須要找回來。”
多納泰羅慢慢的說道:“請不要去計較這些小事情了,我的哥哥告訴我,你是一位很強的變種人,所以現在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們將會兵分兩路去三裡島,拯救那裡的變種人,而你,將會和那邊的金剛狼、鬼魂一組,所以為了大局,暫時放下你心中惱怒吧。”
聽到多納泰羅的話,這一位反而不淡定了,就見他說道:“你們玄武門這次要去島上?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強大,但是還是要提醒你們,島上面不光是布滿了全副武裝的職業軍人,同時史翠克將軍的幾個型號的試驗品也都在那裡,還有沒有其他底牌了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再好好想想吧。”
牌皇這邊開始對這達芬奇交著底,並且試圖勸說他們不要去島上,聽得出來這一位在三裡島上一定是吃了很過苦的,對那裡產生了一定的恐懼,對於這個問題多納泰羅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他的專長在於機械而非人心。
這邊牌皇和多納泰羅聊著天,那邊被米開朗基羅攻擊的狼叔的體力終於也漸漸的弱了下去,或者說一直在被米開朗基羅抽打的狼叔?都行。
反正狼叔的動作越發的慢了,看到狼叔已經累得不行了,米開朗基羅也停下了攻擊,腳下幾個小碎步跳躍過後,便跳到了鬼魂旁邊說道:“你覺得狼叔現在冷靜下來了嗎?”他還是避免不了逢人就愛嘮叨幾句的毛病。
看著一邊仍舊體力充沛的黃先生,鬼魂無奈的說道:“他冷沒冷靜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現在已經很累了,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而此時狼叔一邊揉著身上各處被米開朗基羅敲打過的地方,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同時還不忘用狼一般的眼神看著米開朗基羅。
雖然狼叔的恢復能力很強,但是不代表他不怕疼,其實狼叔喜怒無常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每次使用自身爪子的時候都會很疼。
面對狼叔的眼神米開朗基羅倒是很不在意,加上這次他已經見過狼叔兩次了,雖然哥哥囑咐過不能對狼叔說起他們相互見過這些事情,但是米開朗基羅心中本來就對狼叔沒有任何惡念,所以狼叔銳利的眼神在米開朗基羅看來只是簡單的在注視著他罷了。
還沒有等狼叔完全的休息過來,達芬奇的身影便從高處跳了下來,落到了場中,狼叔又把艾德曼金屬雙爪甩了出來,警惕的看著新出現的人。
其實也不算是新出現的人了,剛才自己在和哥哥戰鬥的時候應該就是這個人幫助自己阻擋下了牌皇的追擊。
想到這狼叔就又把警戒的心態放下了,就見對面的面具人先是抱拳行禮然後說道:“狼叔好久不見,在下是玄武門的藍先生,沒聽說過不要緊,知道就行了。”
達芬奇說的話很矛盾,先是用“好久不見”打招呼,結果接下來就變成了自我介紹,別說狼叔了,就是在場的鬼混也是被驚的一愣一愣的,腦子都當機了那麽一下子,不明白這位到底唱的哪出。
狼叔還在發蒙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時候,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倒是替他解了圍,多納泰羅和牌皇走了過來,看到牌皇,狼叔本能的甩出了鋼爪。
同時那邊的牌皇也豎起了自己的金屬長棍,結果呼啦一下,達芬奇、鬼混、多納泰羅都站到了兩個人的中間,生怕這兩個人再打起來。
看著亂糟糟的小巷子和亂糟糟的眾人,牌皇終於有了點作為地主的覺悟,招呼著眾人回到了那家小酒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一進門牌皇就說道:“請坐各位,這就是我的落腳點了,這家酒館是我的產業之一,所以想喝什麽就說話,別的不敢說,但是酒水肯定管夠。”
狼叔和鬼混對此感到很高興,達芬奇一行人不喝酒所以倒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最後終於酒足飯飽之後,一群人才在客廳坐好,開始商量起了下一步的打算。
達芬奇首先直言:“我建議咱們分成兩撥前往三裡島,這樣做概率更大一點,能營救出來的那些孩子們的幾率也更大一點,正好你們三個一組,我們三個一組,交通工具你們不用擔心,我們自己有。”
神龜戰車除了不能飛以外,在地上跑和在水裡行駛都是可以的,多納泰羅也在一旁頻頻點著頭,他是設計者,所以對於神龜戰車的能力還是很清楚的。
聽到達芬奇的分配,狼叔、鬼混和牌皇三個人也都沒什麽意見,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主意,所以都欣然的接受了達芬奇的提議。
最後還是相對穩重的鬼魂問出了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可是我們的乘坐的交通工具該怎麽解決呢?”
這時牌皇晃蕩著手中的酒杯說道:“這就不用了擔心了,我有辦法。”
一幫肌肉大漢制定的戰術深的快、準、狠三字真言,簡直就是簡單粗暴,過去,把人救出來,離開,完了。
所以這個小會其實也沒有開多長時間,把從牌皇那裡得到的地址和劍齒虎告訴他的地址相比較了一下,達芬奇發現劍齒虎還真的沒有隱瞞什麽,算的上是如實相告了。
這也不得不讓給達芬奇感慨的想著,人家都說戀妹情結戀妹情結的,在達芬奇看來劍齒虎明顯就是有戀弟情節的人,一想到這方面達芬奇就會感到不寒而栗,還好自己沒有這種奇怪的情緒,那樣的話還不如死掉算了。
玄武門的眾人離開了,開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準備登島,他們一走,還留在房間裡的三個人就討論開了,根本沒有什麽尷尬之類的想法,第一個問題就是鬼魂和牌皇異口同聲問出來的:“你們之前認識?”而被問話的人就是狼叔了。
畢竟玄武門那邊的人話裡話外表現出來的對於狼叔的尊敬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甚至連狼叔自己也都發覺了,尤其是一口一個狼叔親切的叫著,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結果就見狼叔認真的撓了撓頭頂,同時咧著嘴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後說道:“我仔細想過了,還真的~~~不認識。”
聽到狼叔大喘氣般的回答,鬼魂和牌皇也是鬱悶的不行,同時給了他一個白眼,七嘴八舌的向著狼叔解釋起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一番解釋下來才讓狼叔對於現在變種人的大環境有所了了解,不過依舊還是不明所以,想不明白就要拋在腦後,這才符合狼叔的性格,於是狼叔便不再去想了,收拾收拾東西倒頭就睡了,連交通工具都有人攬下來,對他來說剩下來的就只剩下出發了。
另一邊,達芬奇和他的弟弟們回到神龜戰車上,駛向了三裡島,一個群山環抱下的小島,到了湖邊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陽光明媚的根本不適合潛入作業,所以達芬奇和他的弟弟們直接洗洗睡了,養精蓄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當天色完全黑下去後,睡醒了的烏龜們駕駛著神龜戰車慢慢的駛進了湖水中,一陣機械攪合的聲音過後,烏龜車便慢慢但穩定的向著湖水中心的那座小島行駛了過去。
月色下神龜戰車的身上的墨綠顏色轉變成為了黑灰色,看起來光是神龜戰車外表的材料多納泰羅就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駕駛人依舊是米開朗基羅,而多納泰羅則坐在一邊,拿起了自己的小本本,一邊裡裡外外的觀察著烏龜戰車,一邊不斷地在小本本上記錄著什麽。
達芬奇抽空走到多納泰羅身邊看了看,結果入目的都是各種看不懂的數字和公式,剛看了沒有兩眼,達芬奇就覺得頭有點暈,最後回頭坐到了一邊緩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行駛到半路上的時候,達芬奇他們就聽到頭頂上一陣轟鳴聲掠過,看來第二梯隊的隊員也已經就位了,離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達芬奇和他的弟弟們離開了神龜戰車,跳進了冰冷的湖水中,這個距離上他們已經能看到島外圍的那些零散的士兵了。
零散的士兵根本不會對達芬奇三人造成任何威脅,所以三人很輕松的便穿過了第一道防護措施,但是越往裡走士兵密度就越大,達芬奇三人不得不選擇製服一些必經之路上的普通士兵,但是每一次製服士兵就都會讓他們的緊迫感更加強烈。
必須要快,只能先不管狼叔那邊了,因為基本上在每一個士兵的身上都能發現一個貌似對講機的東西,相信隔段時間沒有人回應之後,島上總控制室的人就會發現已經有人上島了,所以達芬奇他們的速度必須加快了。
本來還指望在狼叔後面撿撿便宜的,沒想到這一次打頭陣的人卻換成了自己這邊,達芬奇倒是不怕,就是覺得有點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