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熟面孔,餐廳中剩下的是五位年齡在10歲左右的小朋友了,三男兩女,比例還很合適。
達芬奇本來想在這幾位孩子的身上找尋一下記憶中那些有特點的人,可是看了一圈才發現沒有一位能和記憶中的人對上號的。
看到達芬奇對這些孩子感興趣,X教授說道:“這些孩子都是已經展現出能力的孩童,但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他們的這些能力是不是很穩定,會不會隨著年齡的增大而消失,我們以前遇到過這樣的例子,也可以說其實大部分孩子都是這樣的,展現了一些天賦和能力,但是隨著年齡的增大,這些天賦和能力反而慢慢的消失了,原因是什麽我們還在研究,總之現在好好的觀察,並且防止他們不經意的使用能力搞破壞才是重中之重。”
在這方面X教授有足夠的發言權,達芬奇不好反駁什麽,讓他說也說不出來什麽,所以達芬奇假裝聽懂了,乖乖的點頭表示了認同,看出了達芬奇的敷衍,X教授笑了笑也不在意。
吃了頓飯,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X教授就領著達芬奇一行人來到了他那豪華的地下飛機場上。
這一次他們將乘坐這家先進的飛機飛往加拿大北部城市克亞諾的附近,然後他們會被空投下去,剩下的就只有靠他們自己了。
這本來就是商量好的事情,所以達芬奇一行人也不猶豫,直接登上了飛機。
駕駛室裡,野獸已經調整好了飛機,就等著客人們登機就能開始旅程了,達芬奇一行人全員登機完畢,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飛機先是緩緩的垂直飛到了空中,隨後一個加速向著天邊飛了過去。
美國人口就夠少的了,加拿大的人口比它還少,又主要都集中在南面的大城市裡,所以加拿大北部一直都是地廣人稀的代名詞,雖然克亞諾是一座美麗的小城,但周圍凋零的人口還是讓這座小城顯得有些孤單。
不過有利有弊,加拿大北部人少,但是生態環境異常良好,蒼天古樹比比皆是,鳥語花香好似世外桃源,從飛機上往下看,樹林、湖泊、丘陵和群山組成了一幅仿若仙境般的畫面。
總之這些景物都美得很是令人心曠神怡,達芬奇高興了,每天都生活在鋼鐵叢林中,偶爾能像這樣接觸一下大自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再加上這一次還是有目的的出來郊遊,也不會感到無聊,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飛機飛行了三個小時,達芬奇一行人才到達了預定地點附近,第二次跳傘,達芬奇依舊沒有緊張,但是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覺又不一樣了,這一次達芬奇心中只有輕松,只有愜意。
達芬奇和娜塔莎分別幫助紅坦克和瑞雯檢查了他們兩個人身後的傘包,之後也互相檢查了對方的傘包,做完這些又檢查了一下他們所要帶的各種物品。
帳篷、毛毯、吊床一個不能少,鍋碗瓢盆更是最不能缺,當然最最重要的就是達芬奇所帶的那些調料了,東西不少,但四個人都是非人類體質,也不會覺得有多重。
檢查好後,在野獸高聲的“祝你們好運”的呼喊聲中,一行三人紛紛越從飛機上越了出來,達芬奇最後給了野獸一個大拇指後,也轉身跳下了飛機。
四個身影在空中展開了身體,體驗著這急速下落的快感,不多時,四朵傘花就在空中展開了。
此時太陽已經偏西,天邊出現了連綿的火燒雲,天空中慢慢飄落著四朵潔白的傘花,好像融入了這幅絕美的畫中一般,完美無瑕的拚接了起來。
而這樣的角度所欣賞到的景色也印在了每個人的心中,相信不管過去多少年,說起天空、說起火燒雲、甚至說起夕陽西下,都會讓他們聯想到這一次奇特的經歷的。
他們一開始預定的腳落地點是克亞諾北面,距離克亞諾10公裡的一個點上,他們打算以克亞諾為圓心,從這個點出發,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要是一整個圓圈走下來依舊搜索無果的話,就會在增加三公裡至五公裡繼續繞著圓形搜索,以此類推,直到找到班納博士為止。
研究後發現,用這種方法搜索是最穩妥、最省時、最省力的,就是對他們的方向感要求比較高,雖然有拿著一些輔助設備,比方說指南針啦,經緯度計算器啦什麽的,但是主要用到的還是他們的方向感。
在這一點上娜塔莎到是一口應承了下來了帶隊的活,因為在這方面她經歷過專門的訓練,為的就是在荒野上甩掉追兵同時又能回到本國。
他們倒不是隻用這種方式進行搜索,多納泰羅說過,郵寄過來的植物和昆蟲的標本中有幾種的出現條件是很苛刻的,首先必須是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因為有兩種昆蟲對於人類的氣息很敏感。
周圍人類一旦過多的時候這些昆蟲就會進行遷移,直到感覺到沒有威脅了之後才會安置下來。
而植物標本中的三種植物,是只會出現在極度潮濕的地方的,潮濕的地方不見得一定是大型的湖泊,甚至一個小水潭就可以,但關鍵的部分是,這個地方一定是一個水汽不容易散發出去的地方。
雖然多納泰羅給的這些信息依舊很模糊,但能確定下這樣一個范圍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畢竟多納泰羅所描述的那個地方,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很特殊很特殊的存在,特殊就表示這個地方的標志會很明顯。
不過對於達芬奇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漫無目的的尋找,而是先把露營的地方整理好,漫無目的的找人本來就是個辛苦活,沒點耐心是不行的。
而浩克又是一定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的,在這個大前提下,達芬奇果斷的把這次找人定義成了郊遊,探險,看看他擺弄的東西就知道了,完全不像是一個找人的態度。
達芬奇先是清理好了雜草,做好了防火隔離帶,他可不想把這麽美的大自然一把火給點著了。
之後就是搭建底座生火做飯了,這些事情到是簡單了不少,至少對於達芬奇來說駕輕就熟的。
火升了起來,達芬奇把特製的小型烤架支起來放到了火堆上,在烤架的一邊達芬奇用小鍋煮著蔬菜湯,而在烤架的另一邊達芬奇則烤著一些牛肉。
牛肉上油水不斷的滴落了下來,落在火堆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音,水開後,蔬菜湯也不斷地“咕咚、咕咚”的冒著氣泡,一點一點的變得粘稠。
這兩個聲音,再加上這兩股食物的香氣,演奏出了一支誘人的交響樂,而被誘惑的則是在場每個人的肚子,包括達芬奇。
達芬奇也是第一次發現,在一個風景如畫的地方野炊居然會是這樣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大自然的力量了吧。
女士們還好,一邊整理著營地,一邊不斷的在達芬奇身後走來走去,路過達芬奇的時候都要往火堆的方向看上一眼,心裡向著什麽時候能吃飯。
紅坦克就憨厚多了,在蔬菜湯煮沸了的時候,就一屁股做到了火堆對面,一雙眼睛緊緊的等著達芬奇手中的肉。
紅坦克巨大的咽口水的聲音,伴隨著達芬奇的每一次翻肉,同時紅坦克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也不斷提醒著達芬奇這一位是真餓了。
在牛肉上塗好調料,達芬奇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依舊細心地烹調著美食, 終於在大家就要忍不住準備動手硬搶的時候,達芬奇終於進行了收尾工作。
先是把蔬菜湯倒進了每個人的軍用水杯裡,又把肉放到了紅坦克早已經準備好的餐盤當中,最後給每個人切了一片厚厚的方形甜麵包,終於宣布晚餐時間到了,紅坦克那邊除了蔬菜湯,其他的食物都是別人的三倍量,達芬奇怕這一位吃不飽一會準備吃人。
也不怪大家這麽餓,中午的時候大家夥只在飛機上將就了一下,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涼水就算是吃過午飯了,下午還要跳傘,吃太多要是一個沒忍住在半空中吐了,那就完美了。
所以飛行期間大家都沒有吃多少東西,而且本來大家也沒有指望再野外能吃的多好,但是現在看來,達芬奇並不是這麽想的,對此大家也不奢求太多,每天都能有一頓像這樣標準的飯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尤其是紅坦克,邊吃著還邊聊著天,把他以前在部隊中的野外經歷從頭到尾的向大家介紹了一遍,突出的就是那裡吃的都是豬食,而像這樣的野炊經歷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雲雲。
達芬奇只是微笑著聽著,並沒有多說什麽,烹調美食這件事本來就要看華國的才對,當全世界其他地區都還是簡單的燒烤、燉煮的時候,俺們華國老祖宗已經整理出了完整的烹調體系。
所以華國人會吃也好吃還真是個理所當然的事,對於理所當然的事情還真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