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女人,終於被我抓到了!”
黎茉的心,就如同這天氣的溫度一般,冰冷的可怕。
她被死死的壓在高山身下,一夜的驚恐和疲憊,讓黎茉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她的雙手被壓製住動彈不得。
高山身上惡心的氣味熏得黎茉想吐,高山的手卻在撕扯著黎茉的衣服。
“今天,你必須成為我的女人。”
“滾!滾,滾開,啊”黎茉哭泣著掙扎,卻完全沒有作用。“滾開,啊啊啊”
“在你暈的時候,我就想摸摸你了”高山猥瑣的笑道,一邊扯下黎茉的絲襪,黎茉的羽絨服已經被扯開,露出裡面的。
高山看著黎茉雪白的雙峰,眼裡能逼出血來,手直直的摸了上去。
“不要,不要!”黎茉發了狠的去踢高山的下面,卻被高山一個勁劈過來,“哢嚓”一聲,黎茉的右腿便脫臼了,黎茉痛的喉嚨出血。
高山的手使勁往黎茉的胸部摸去,還那下體去磨蹭黎茉的腿部。
“救命.....啊!不要!”
撕心裂肺,那是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痛苦,自己卻沒有一點的還手能力。
“碰!”
鮮血從高山的頭部流出,高山被整個掀翻起,被人拋到一邊。
高山果然是部落裡最強壯的男人,他摸了摸不停流血的傷口,惡狠狠的拿起武器。
“鷹白,你個畜生!”高山呐喊道。
擊中高山的正是鷹白,鷹白曾經帶著食物來看黎茉,卻被告知黎茉在部落黎茉過得很好,所以鷹白最後留下了食物,不舍的看了眼部落遠處,最後還是走了。
昨天晚上,鷹白想偷偷去看下黎茉,卻發現祭師阿麥的人頭被掛在了屋頂上,而過了一會,便聽到部落裡人聲沸騰,他才知道黎茉逃走了。
當時鷹白差點咬碎了一口牙,黎茉為什麽逃跑,鷹白雖然不知道,但是,當他一路追蹤到北部森林,看到痛哭的被強暴的黎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混蛋了。
他知道,阿麥死了,高山就是部落的首領,他是要臣服於高山的,可是,當他看到高山壓著黎茉的時候,他隻有一個念頭,殺了高山,殺了他!
鷹白衝上去,抱著了黎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鷹白哽咽著,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彌補自己的滔天罪過。
黎茉躺在鷹白的懷裡,像是一個破敗的娃娃,發不出聲音,眼神空洞。
“啊!”沒有時間考慮,高山舉起石斧,衝向鷹白,鷹白左手揮起矛,“碰’一聲,高山被推開了,鷹白舉起矛,直戳高山,高山強壯無比,次次攻擊都能要了鷹白的命。
鷹白靈敏的躲開高山的攻擊,一個空隙,鷹白用力的戳向高山的左腳。
高山“啊”的痛叫一聲,他的膝蓋被戳穿了,鮮血頓時染紅了雪地。高山往後退了幾步,才想看看自己的腿,就被鷹白的矛戳到了脖子,頓時血腥的場面看得人心驚膽跳。
高山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抽搐著倒在了雪地上,鷹白被氣昏了頭,摸索了下周圍,找到一塊半米寬的大石頭,狠狠地往高山的腦袋上面砸下去。
雪地上的鮮血慢慢的滲透到地下,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有高山這個人了。
黎茉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眼裡沒有憤恨也沒有痛苦,滿身狼狽光著腳坐在雪地上,鷹白一回頭,就看到了這樣的黎茉,心裡痛的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好痛,就如同外婆死去的那一天一樣,外婆死去的時候自己沒有能力,等自己有能力了,卻讓人生生的侮辱了自己喜歡的人。
鷹白小心的靠近黎茉,默默的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後抱起黎茉,往樹屋的方向走。
鷹白的腳步很快,他抱著黎茉小心的躲過部落的搜查,然後回到樹屋,帶上黎茉的背包,還有自己的工具和東西,把東西全部背在身上,然後抱著黎茉,往北面森林走去。
黎茉一路上安靜的讓鷹白可怕,鷹白不敢停下來,自己或許能殺死高山,卻不能殺死十幾,二十個男人,他不停的趕路,他曾經為了食物,闖進過部落禁止進入的森林,雖然走的不深,但是他知道一些安全的地方。
走了很久很久,但是鷹白卻好像從未累過一樣。
在一個離一條小河不遠的一個山洞裡,鷹白才停了下來,他小心的放下黎茉,觀察這周圍的環境,黎茉曾經用過打火機,鷹白的學習能力很強,他取來乾草和木材,小心的點燃了火堆,然後從自己的行李裡面取出一個袋子。
裡面裝滿了某種凶猛的野獸的尿液,他把這些尿液灑在山洞外面,然後打掃下山洞,取來蘆葦和乾草鋪在山洞最裡面,然後在鋪上獸皮,把黎茉輕輕的放在獸皮上。
鷹白看著一言不發的黎茉,眼裡的血絲紅的可怕。他不敢說話,卻更害怕黎茉自尋短見。
部落一年不如一年,阿麥不如她的父親,她依仗著高山,卻被惡毒的高山殺死,鷹白常年不在部落,並不知道這些,但是當他看到他昔日的鄰居值得驕傲的野獸皮毛在高山的屋子裡時,那些人頭骨讓鷹白敏感的知道,這個部落曾給予他生命,也給予了他死亡,而現在,它早就不是自己的家,高山帶領的部落,就是一個噩夢,深深的纏繞著鷹白。
而現在,正是自己害了黎茉,他本以為自己是個災星,在部落裡,女人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他卻忽略了太多的東西。
鷹白腦袋裡亂糟糟的,以前他從不曾想過這些,但是,黎茉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寧靜”。打破了鷹白的自我欺騙。
鷹白把火堆燒的旺一些,把肉干切成小塊,弄來雪放在龜殼裡,等雪化了,水開了才把肉干放到水裡。
不一會兒,山洞裡飄出淡淡的肉香味。
“黎茉.......”鷹白小心的取來木碗,拿了些湯給黎茉,輕輕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和害怕。
可是躺在“床”上的黎茉並未有回應。
鷹白就坐在黎茉旁邊,木碗的熱氣漸漸變弱,直到肉湯重新變得冰冷,山洞裡都未曾有一絲聲響。
第二天一早,鷹白起來的時候,一摸旁邊,居然是空蕩蕩的。
“黎茉!”鷹白驚慌的跑起來,狼狽的就像是一頭失去了領地的頭狼。
當鷹白發瘋的跑出山洞不遠處,見到那個踉蹌這在撿木材的熟悉身影時,鷹白狠狠的衝上去抱住了黎茉。
“黎茉!黎茉!”鷹白發瘋的喊著黎茉,生怕黎茉離開自己或是被人掠走。
黎茉面無表情的任鷹白抱著,喉嚨裡血腥味又開始湧了上來。
待鷹白回過神,才發現黎茉的腳受傷了。
鷹白連忙抱著黎茉回到山洞,他緊張的摸著黎茉的小腿。
“這個我能治,我..我以前曾經幫過一頭斷腿的狼。你相信我黎茉,忍一忍,我要幫你把腿弄好。”
見黎茉沒有表示,鷹白把黎茉小心的靠在洞牆旁邊,一狠心,“哢嚓”,只見黎茉慘白了一張臉,鷹白連忙摟住黎茉。
“沒事了,沒事了!很快就會好了。”鷹白害怕的抱著黎茉,生怕下一秒黎茉就要踹走他。
鷹白見黎茉沒有什麽表示,便小心的扶著黎茉坐到獸皮上面,然後往火堆裡添了一些木材。
“黎茉,我出去找些食物,你待在這裡,我一會兒就回來。”
鷹白幾次回頭,見黎茉還是沒有什麽反應,才找來樹枝和雪,堆砌在山洞門口。確認再三,鷹白才離去。
洞裡很安靜,黎茉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森林裡其實能吃的東西更為豐富,但是,危險系數卻比森林外邊要更加高。
等鷹白從外面抓著一隻瘦弱的兔子回來,黎茉已經開始把烏龜殼架在火堆上面燒水了,水噗嚕噗嚕的響,而黎茉則在一邊用小刀削尖一塊大木頭。
鷹白很高興,以為黎茉終於恢復了,但是黎茉對於鷹白的回來並沒有表示什麽。
鷹白也不敢說話,隻是安靜的處理兔子,一邊小心的打量著黎茉。
“這裡是哪裡?”
鷹白咽了咽口水。回答道:“這裡是死亡森林。在部...在樹屋的北面。”
“你們為什麽不被允許進入這裡?”黎茉的話沒有感情,鷹白猜不出黎茉想說些什麽。
“傳說這裡曾經發生過大的災難,有許多死去的人的靈魂埋在這兒,祭師說這裡被下了詛咒,如果進來這裡,會被神靈詛咒。”
“那你為什麽知道這裡有個山洞?”
鷹白怔怔了一下,黎茉最近越發冷靜,因為她發現,鷹白在抱著她進森林的時候, 完全沒有摸索就來到了這裡。
“我....我曾經想回歸大地...可惜最後我還是沒有那個勇氣。”鷹白苦笑道。
他被部落趕出來那幾年,過得其實很不好,其實常常吃不飽睡不好,他曾經試圖進入森林,希望死在這兒,這樣就能見到自己死去的父母和外婆了。
山洞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鷹白把切好的肉放進龜殼裡,掰下一些果實的汁液滴到湯裡面。
“森林裡,是怎麽樣的情況?”
“野獸很多,毒蟲也很多,不熟悉的人很容易死在這裡,這個山洞其實離雪原不算太遠”見黎茉僵硬了起來,鷹白連忙解釋“但是這裡是偏僻處,不容易被發現”
“我曾經進過幾次森林,在高處常常能聞到奇怪的味道,我沒有走出過森林,所以還不是完全的知道森林的面貌。”
黎茉點點頭,便不在說話。
“黎茉,湯好了,你喝一些吧。”鷹白小心的用木碗盛出來,端給黎茉,黎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黎茉第一次喝到了久違的湯的味道,心裡百味摻雜,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黎茉喝完湯,便繼續手裡的活,鷹白在旁邊看著,久了就看出來了,那是一把矛,雖然是木頭的,但是很尖銳。鷹白說不出什麽,但是總是覺得心裡很慌。
兩人就怎麽安靜的度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