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庶寵嬌》三百三十九冷暖自知四
蘇月搖了搖頭,調侃自己真的喝的有點多了,眼前居然開始出現幻覺了。

 再次睜開眼睛之後,卻已不見軒轅冽的蹤影,果然,是她做做夢而已。

 笑容,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笑容裡帶著些許嫵媚,帶著些許無奈,又帶著些許他人看不清楚的情愫。

 她的唇,輕啟,一首動聽的歌曲回蕩在大廳裡:

 這是一首前世偶爾聽過的一首歌棋子,當時只是覺得這首歌裡描寫的感情是多麽的身不由己,只是後來,張然離開了她的時候,才知道這首歌裡唱出的那種情愫。

 有些微醉的她,步履蹣跚幾乎有些站不穩,卻還是笑著唱起了這首歌,雖然那笑容中帶著苦澀,但堅強了這麽久,至少可以讓她在唱著這首歌的時候脆弱一下。

 人不可能永遠的堅強,有時候真的想找個借口脆弱一下,可是往往這個時候,身邊連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沒有,或許世間的事真的太過天意弄人,所以才會讓人生出這麽多的感慨。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我沒有堅強的防備,也沒有後路可以退,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我沒有決定輸贏的權利,也沒有逃脫的幸運;我像是一顆棋,進退任由你決定,我不是你眼中唯一的將領,卻是不起眼的小兵;我像是一顆棋子,來去全身不由己,起手無回,你從不猶豫,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卻走進安排的戰局。我沒有堅強的防備,也沒有後路可以退,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我沒有決定輸贏的權利,也沒有逃脫的幸運,我像是一顆棋。進退任由你決定。我不是你眼中唯一的將領,卻是不起眼的小兵,我像是一顆棋子。來去全不由自己,起手無回,你從不曾由於,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所有的人。似乎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這廳裡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那麽關注的看著台子上唱著這首歌的女人,那女人眼中那異樣的神采,還有她唱起這首歌是那溫柔的表情,不由得讓所有人開始為她憐惜起來。

 蘇月笑著。看著台下的人,聲音放得很低很低:

 我像是一顆棋,進退卻由你決定。我不是眼中唯一將領,卻是不起眼的小兵;我想是一顆棋子。來去全身不由己,起手無回,你從不曾猶豫,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在這大廳裡所有的人,不知是否能聽出她歌詞中的無奈,來到這裡之後,她這麽的身不由己,像是一顆棋子一樣,那麽的受人擺布,她想尋找自己的命運,想按照自己的意念而活,可是真的很困難,那條路真的很遠,遠的幾乎她快要看不到方向。

 她從不曾氣餒過,可是每個人都是需要喘口氣的,就像現在一樣,哀傷過了之後,她還是那個她,樂觀向上勇往直前的她。

 “好......”台下那個醉酒的男人,眼睛彎成了一條線,看來這春華樓果然是名不虛傳,竟然還有如此的美女,這女人的歌聲簡直能被稱作是天籟之音,而且唱的那首歌,現在還回蕩在他的耳邊,沒想到這次來春華樓收貨這麽的大,居然能遇到這樣的美女,真是運氣。

 蘇月晃晃悠悠的走下台,剛才喝的酒後勁似乎有點大了,不過還好自己也算是幫了翠翠了,見翠翠滿臉通紅的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便挪動腳步,朝翠翠那邊走去。

 沒想到,走到一半,眼前卻被一個人影給擋住了,正是剛才要帶走翠翠的那個醉酒男人。

 “姑娘,這些銀兩,現在是你的了!”那男人將手中的銀票在蘇月面前晃了晃,一臉得意的樣子。

 蘇月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那銀票,徑直走過了那醉酒的男子。

 走到翠翠身邊,蘇月直接將手中的銀票遞了過去:“這些銀票給你,我想你現在更需要這些吧?”

 蘇月遞出了銀票,但是翠翠根本沒有伸手去接。

 “媽媽,翠翠是你多少錢買來的?”蘇月回頭,朝著人群中道。

 **一聽蘇月在叫她,立刻扭著腰身上前去:“蘇姑娘,你有什麽吩咐啊?”

 “這些錢,應該夠給翠翠贖身了吧?”蘇月醉醺醺的看著**,眼前的人影似乎開始變得一片模糊了。

 “這,蘇姑娘若是為翠翠贖身的話,那自然是夠了!”**雖然面帶難色,但是仔細權衡一下,這軒王府的側王妃並不好惹,再說雖然花錢買了翠翠過來,這丫頭現在已然成了啞巴,春華樓裡會彈曲的姑娘也多,不在乎翠翠這一個,關鍵是如今側王妃開了口,雖然傳言說側王妃在王府備受冷落,但是再怎麽備受冷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王府的人,不能惹這是決計沒有錯的。

 “那好,這些銀兩,就是你的了!”蘇月將銀兩遞給**,只是手一抖,那銀兩灑了一地。

 **見狀,立刻跪在地上拾起銀票來。

 再次看著翠翠,只見翠翠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那水靈的露出了感激之色,蘇月從懷中一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這次出來,也並沒有帶多少銀票,何況這些銀兩,都是當日自己出嫁,何姑姑送給自己的嫁妝,自己以前賺的那些錢,現在幾乎已經花完了,只是看翠翠小小的年紀,若是這麽出去,身上沒有一點銀兩的話,恐怕出去又會受苦了。

 反正自己做好人,也要做到底,錢對她來說,只要再賺就可以了。

 翠翠含著淚,不肯接那銀票。

 蘇月晃晃悠悠的伸出手,抓過翠翠的手,喃喃的道:“多麽好看的一雙手啊,這些銀票你拿著。就當路費,趕緊回家去吧!”

 翠翠的眼淚,很快便留了下來,她將銀票攥在手中,可是心中卻再也無法平靜了。

 她的家,早在三個月前已經沒有了,她來京城尋親。誰知親戚早已下落不明。她現在早已孤身一人,哪裡還有家可以回啊。

 只是,看著手中的銀票。翠翠陷入了沉思,她現在已經沒有家了,可是她也不願意再呆在這個地方了。

 天下之大,或許總該有她的容身之處吧。想到這裡,翠翠對著蘇月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以後好好的生活,要堅強一些才對!”蘇月說完,扶了下額頭,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酒實在是太烈了,若不是今日心情不好,也不會跑到春華樓來一個人喝悶酒。

 腳步有些凌亂。剛站穩身體,手上卻傳來一股力道。

 她回頭。朦朧中見到一個人,正是剛才那個醉酒的男人。

 男人此刻顯得有些生氣,剛才對方對他的無視,早已激怒了他的自尊心,他心裡早就暗下決心,不管花多少銀兩,也不能把這到手的肥肉給弄丟了。

 “喂,要多少銀兩,你才肯陪大爺一晚?”醉酒男子剛開口,**立刻嚇得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了。

 縱然再怎麽想要掙錢,但是卻也是知道輕重的,這醉酒的男子雖然多金,但看起來似乎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嚇得不輕,立刻走上前去道:“公子,使不得,使不得!”

 醉酒男子見**護著那姑娘,心中更加對眼前的女子垂涎三尺,這天底下,只要有錢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狂笑著,伸出手道:“一萬兩怎麽樣?”

 聽到這一萬兩的開價,大廳立刻沉寂了下來,一萬兩,即便是富家子弟,這也不是個小數目,再說,就算這春華樓的頭牌,**也估計沒有一萬兩吧。

 **聽到醉酒公子開價,腦袋已經不會思考了,這若是讓王爺知道了,她就算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連忙走到那醉酒公子的身邊道:“公子,這位姑娘,不是我春華樓的人,公子若是願意,我春華樓的四位頭牌,風花雪月,公子隨便選!”

 “不行,我就要她!”醉酒的公子,似乎從來沒有碰過壁,再說他多麽的微風,再怎麽也忍受不了,這一回到京城,就遭受到這樣的事情吧?

 所以說,今天這個女人,他必須帶走,要不然,定會讓他的一眾朋友笑掉大牙。

 這位醉酒的公子,正是商夢的表哥商城,這商城常年不在京城,跟隨商隊在到塞外經商,商家誰都知道,在京城中那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而且沒有人知道,這商家究竟有多少的財產,有人說,現在的商家,財產已經富可敵國了,而且秘密消息稱,商家曾暗地裡像朝廷提供過不少的錢,供朝廷打造兵器用,具體有沒有這件事,無從考據,或許也只是市井傳言罷了。

 闊別三年,首次回到京城,這頭一次來春華樓,就遇到這樣的事情,若是今天還搞不定一個女人,那他還怎麽在京城中混下去?再說他就不信,天底下還有他動不了的女人?

 “你放開,放不放開!”蘇月暈暈乎乎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腳步差點站不穩了。

 “美人,伺候我一晚,一萬兩就是你的了!”商城說著,手上一用力,眼看著有些醉意的蘇月,差點就要跌到他的懷中去。

 此刻,眾人一陣驚呼,發生了誰都沒有想到的事,蘇月一個轉身,歪打正著狠狠的踩了商城一腳。

 商城腳吃痛,松開了抓著蘇月的手。

 “好,果然是別有味道,就是在塞外,這樣烈的女人也很少見到,看來今天,我真是走運了,居然遇到這樣的極品美女!”商城一邊說,一邊笑著,一步步朝蘇月逼。

 “公子,真的使不得,使不得啊!”**衝上前去,可是卻根本沒有阻止商城的動作。

 商城畢竟是個男人,大手一揮,**立刻朝後跌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屁股疼啊,而是想要衝上前去,阻止逐漸靠近蘇月的男子。

 蘇月完全是靠這毅力,才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眼前的男子,越來越模糊,那身影好像在她的眼裡由一個變成了兩個,由兩個變成了四個。

 蘇月再次搖了搖頭,可是腦袋卻越來的越不清醒。

 商城臉上露出笑意,看來這次他一定會得手了。

 蘇月終於再也忍受不住,身子一晃,直直的跌了下去。

 在一邊早就做好準備的商城,如今見美人倒了下去,自然心花怒放的伸出手,可是這美人卻沒有像他預料到的倒在他的懷裡。

 大廳裡的人,似乎根本都沒有看清楚。

 蘇月身邊一個身影略過,她整個人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再看大廳靠近門的一邊,一襲身著銀灰色長袍的男子,懷裡正抱著醉醺醺的佳人。

 再見到那張臉的那一刻,**嚇得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那身著銀灰色長袍的男子,頭上一束鑲嵌有紅色寶石的碧玉冠,完美的五官似乎是雕刻的一般,再加上他嘴角那一絲冰冷的氣息,身上不怒自威的那種霸氣,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軒王,**自然是見過的,真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這位醉酒的公子,敢公然**王爺的側王妃,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側王妃, 若是被王爺追究下來,恐怕這整個春華樓也是難辭其咎的。

 三年沒回京城的商城,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些印象,可是似乎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怎麽想,也想不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雖然自己有些醉意,可是那個男人的眼睛,似乎有著魔力一樣,那雙眼睛所看到的地方,似乎沒有一個人不對他臣服,那雙眼睛,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根本讓人無法直視。

 **的心是懸著的,壓著一顆巨大的石頭,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在害怕,害怕王爺今日會治她的罪,誰都知道,軒王在朝中威信甚高,再說他這個人,總是那麽的陰晴不定,雖然在百姓的口中呼聲很高,但是對待任何的事情是從來不拖泥帶水的,所以很多時候,他是讓人又驚又怕的。

 當**再次看向門口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軒王的身影了。

 雖然心上還被巨石壓著,但至少,現在她可以大口的喘幾口氣了。

 蘇月走後,商城沒什麽興致也離開了春華樓,只是一路上腦海中一直浮現著那個男人的臉,他的心開始強烈的不安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