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了穴的蘇月,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般,她現在完全看不到周圍的狀況,頭上蓋著毛巾,而且屋子中現在靜的厲害,根本不知道來的究竟是何人。
是蘇家的人?還是其他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她蘇月好像也根本沒怎麽得罪過什麽人啊,什麽人會跟她開這種玩笑。
一肚子的苦逼無法表達,只能乖乖的被對方這麽*裸的看著,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反正要比火燒眉毛要眼中千倍萬倍。
靜待片刻,隻覺得自己被人*裸的提上來,然後用什麽東西將自己的身體給裹了個結實,蘇月現在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若是平時,還可以冷靜的想下對策,可偏偏是這種時候,被人這麽*裸的點了穴,只能求奶奶告菩薩的希望這只是個夢,等到一覺醒來她還悠哉的洗著澡唱著小曲,可偏偏這種感覺太過真實,讓她不得不感覺到自己的整口整口吞下去的吐沫,而這樣的場景好像以前經歷過一樣,從她的腦海中迅速一閃。
一雙手,輕輕攬了下自己的腰,然後蘇月整個人,被硬生生的背到了那人的肩膀,整個動作極其的快,快的她幾乎沒辦法做任何思考,還沒等她從上一個意外中清醒過來,背著他的人似乎已經出了屋子,她能聽到耳邊似有似無的傳來呼呼的風聲,不會是綁架吧?一個不好的預感在她的心頭蔓延,越想越害怕。
過了沒多久,蘇月被那人輕輕放到了床上,因為穴道被點,又不能說話。只能像個活死人般,苦逼的要命。
眼前的毛巾被人拿開了,站在眼前的男人妖媚的眼神中含著幾絲冷漠,冷漠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他長長的睫毛劇烈的顫抖著,和蘇月的距離,也只不過只是一個手指頭的距離而已。
“媽蛋!你個死變態軒轅冽。老娘不發威。你把老娘綁來做什麽?”看著軒轅冽近在咫尺帥到沒有天理的臉,蘇月氣的幾乎快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長得帥的人不能這麽欺負人吧。再說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雖說有時候是有那麽一點前衛,但是被人光著身子看的感覺真是不怎麽舒服。
憤怒的眼神幾乎快要噴火,她的眼睛比平時睜大了好幾倍。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隱隱的酒氣飄進了她的鼻尖。
不會吧。她心中暗自倒霉,不會這麽倒霉吧,難道這軒轅冽今日喝酒喝多了,要對著她撒酒瘋嗎?雖說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眼前的男人的確是秀色可餐,可她蘇月堂堂一個女漢字,對對面男人的美色絕逼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啊。
他冰冷的眸子揉進了淡淡的月光。摻進了半點溫柔,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女人。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發絲上輕輕一摸,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身上有一團火燒的他難受,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住。
但是他還是冷冷的看了她一陣子,然後輕輕一點,解開了她的啞穴。
“軒轅冽,你個王八蛋,你吃飽了沒事乾嗎,把我綁來幹什麽!”氣的跳腳的蘇月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起來,其實她平時也不是這麽剽悍的人,只是這軒轅冽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把她所能容忍的底線給破壞掉了。
“軒轅冽,你身為一個王爺,能不能不這麽沒節操,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了,我真的真的沒什麽好的,你看蘇顏,人家是嫡出,地位不知道要高多少倍,再說啦,我都被你休了,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看著她一口氣說了那麽多的話,軒轅冽沒有做聲,一絲隱含著邪魅的笑意從他嘴邊勾了出來:“我想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對你這般念念不忘,蘇月,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沒有!”她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些,而且語氣中沒有一絲緩和的余地,對,對於曾經錯過了的,她從來不會再找回來,她知道,回不去的只有感情而已,何不快刀斬亂麻,這樣自己好過,而且也不會給別人平添哀愁。
“蘇月,你聽好了,我今天就之說一次,你認認真真的聽好,我軒轅冽這三個字,今生也隻對你一個人說過!”
月色當空,微弱的房間裡有燭光閃動,一個醉意微盛的男人,一個心猿意馬的女人。
“我愛你......”軒轅冽冰冷的眉目間多了幾分溫柔之色,淺淺皺起的眉毛在燭光下更加增添了幾分他的帥氣之色。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月嘴角不自覺的抽動起來。曾幾何時,張然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到最後,誰能料到最後,曾經的山盟海誓,也只是毫不起眼的泡沫,經不起一絲一毫的考驗。
冰冷的唇間滑出的那一絲嘲笑之意,被軒轅冽完完全全的看在了他的眼裡。
他輸了,他終究是輸的徹底,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拒絕,他的心竟不由自覺的抽痛了一下,之前,他根本不知道, 這種相思是什麽滋味,如今他終於明白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可老天爺偏偏要和他開玩笑,讓他擁有了至高的身份,卻連一個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
看著眼前聽到那三個字以後還如此無動於衷的女人,他的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許久,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房間裡的人並不知道,此時在門外,來看軒轅冽的蘇顏將剛才的話全部聽進了耳朵裡,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鮮紅的貝齒印在唇上,滲出一些鮮血出來,她不會這麽輕易放過蘇月,那個賤女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勾引她的冽哥哥,而且還在冽哥哥向她表白之後,還被遭到那樣的無視,而她的冽哥哥,從來都是那麽高高在上,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對他做出這樣的羞辱,她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長長的指甲嵌進了肉裡,手心的鮮血很快將她的指甲染紅,蘇顏的眼神變得極度冷漠,隱含著醋意和無盡的恨意,將她的內心幾乎快要燃燒起來。
軒轅冽回過神,桌邊其實已經放著蘇顏送過來的醒酒湯,他一隻手輕輕提了起來,蘇月以為他會喝下去,沒想到他輕輕一倒,將那碗湯整個澆到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