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你關在帳篷裡像個犯人!?”
齊笙沒有說話,靜默的看著她,齊笙越是這樣越是勾起她心中的任性和傲火:“你憑什麽這樣做,我要回京!你這是非法監禁你知道嗎!?”寧清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帳篷裡響起。
“你別多想,只是多住幾天而已,就幾天。”齊笙的話已經說的夠低聲下氣,可是寧清卻沒有一點領情的意思。
她真沒想到齊笙真的敢關著她:“難道你不怕我告訴爺爺!?”
齊笙垂眼不說話,眼睛一直望向別處,寧清心裡哇涼哇涼,難道?齊笙這樣做爺爺是知道的?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眼裡突然就蘊起霧氣,什麽時候她顧寧清也會被人隨意擺弄,從什麽時候開始?!!!!!爺爺也不能庇護她。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寧清?”齊笙抬頭,眉頭微皺。
“你什麽都別說,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寧清語氣堅硬。
齊笙不是多話的,也不善於開口解釋,見到寧清決絕的模樣想要說些什麽,開口就被她堵住了。
“怎麽樣也得吃飯,一會我讓人把飯菜送過來。”現在可是半夜,可還有人熱著飯菜等著寧清,寧清心裡又酸澀又悶氣。
“別送,我吃不下!”
齊笙的眉頭杵的更深了,卻依舊沒有開口,定定的站在一旁看她胡鬧。
“別小孩子脾氣。”誰能找到那個冰山軍長齊笙居然還有苦口婆心的一面。
一粒粒汗珠從寧清的背後冒出,她挺直脊背,像是要做鬥爭奔赴戰場一般的嚴謹慎重。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管先鋒派和爺爺事?為什麽偏偏左右局勢!?為什麽!?”他總是默默的做了太多,她無法忽視,但是又沒辦法報答,她如今已經不能平常心的看他,也不能在愛著景向陽的前提下接受他的好。
齊笙終於抬眼與她對視,眸若星辰般深邃:“你真的不知道?”
這才是壓倒寧清心中大山的那根稻草,她知道,一切都是因為她!正像郭夢辰所說,因為齊笙對她有情,如果不是她一開始貪戀齊笙的好,想讓齊笙幫爺爺解決問題,也不會有今天走到他身邊這一幕,這一切,一切都是她顧寧清自己自作自受!
寧清長舒一口氣,把手帕丟在他腳下:“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齊笙額頭上的青筋猛然凸起,嘴角卻依然還是勾著:“好。”
寧清顯然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麽乾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只見他對她溫溫笑容:“只要你想,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應你。”
齊笙慢慢撿起帕子,轉身出了帳篷,還是那句話:“等等,等過了這幾天,會送你回京的。”
看著她的背影,寧清心裡酸酸的,他就是這樣,他若是要求些什麽,寧清也會更理直氣壯一些,甚至可以更理所應當一些,偏偏齊笙毫無所求,一直都在為她付出,就連她讓他走,他也走的那麽乾脆。
如今顧家上下都受了他的恩惠,她卻無從報答,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離他遠點,讓自己不再能左右他,這也算是她唯一能為齊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