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隔著燭光看著對面的景向陽,他一直都偏愛西餐,西裝革履的他嫻熟的使用著刀叉的樣子像個優雅翩翩的貴公子。
“你的新工作順利嗎?”寧清品了一口紅酒,若無其事得問。
“順利。”景向陽一向對工作上的事閉口不談,本來寧清是不在意的,只是換做現在她加深了疑慮。
“對了,你爺爺的身體好點了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剛出口她就有些懊悔,這樣的質疑太明顯了。
景向陽也被她的脫口而出有些嚇到了,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對她說:“沒什麽,只是想去看看他,我調回京都不比在南城,工作穩定,而且往上升遷的可能性也大,借此機會我想和你爺爺說說咱們倆的婚事,雖然我不比齊笙的職位高,但是如今也是有些地位的。”
寧清聽完百感交集,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表達:“爺爺他……”
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告訴他實情:“爺爺得了癌症,時間不多了,我想多陪陪他,每天都在醫院。”
“抱歉,寧清,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故作堅強的笑了笑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紅酒,差點嗆住,眼裡一片酸楚:“沒關系,我沒事的,我沒事。”
景向陽哪不了解她,一眼就看出來她逞強,遞過去紙巾:“心裡一定很難過吧,對不起,這些天是我不體諒你,都是我的錯。”
在暗處,景向陽聽到顧老爺子的病情身體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