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嫵斜靠在牆邊,曼妙的身體曲線顯露無疑,她的雙眼天生細長嫵媚,哪怕偶爾露出的神態都很性感。
寧清看著心裡有些冰涼,時間將曾經年少無知的她們打磨的面目全非,大學時的徐嫵爽朗愛笑,笑容裡都會露出小小的虎牙可愛極了,根據記憶裡的樣子完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性感尤物是同一個人。
“你變了。”寧清看著她那張塗著濃妝的臉。
“呵,難道你沒變?”徐嫵用一種自嘲的語氣問她,從包裡拿出一個esse細長的煙盒,慢悠悠的抽出兩隻煙一根含在嘴裡,一根遞給寧清。
寧清接過煙,夾在手裡,看著徐嫵自顧自的點上煙,做勢早把打火機遞過來,寧清擺擺手:“我不抽。”
她是真的不會抽煙,雖然靡尚開了三年,但去過靡尚的人都知道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準吸煙,靡尚作為一個夜店居然不能吸煙,這樣的規定卻一直沒人違反,這都是林爾傑的功勞。
想到這裡,她又一次的想到了林爾傑,很多時候會莫名記起身邊人給她的好來,會猛然一下觸動到心底那塊柔軟的肉。
“想說什麽?”寧清看著含著紅唇吞雲吐霧的徐嫵問。
“想去見夢辰一面,你有時間嗎一起去看看她,聽說她懷孕了,好奇她那樣迷迷糊糊的人當媽媽是什麽樣的景象。”
“抱歉,我最近比較忙,你先去,我過幾日會去看她的。”寧清拒絕毫不留情,這件事莫誠也提過,但她實在不好這個節骨眼上去找郭夢辰,更何況徐嫵這樣說擺明了就是客套話,夢辰那種念舊的人,知道她回國了不可能不與她聯系。
她眯著眼,余光瞄著寧清,好一會才開口說:“還記得上大學那會嗎?我和你都喜歡景向陽。”
“記得。”
“你那時候那股執拗勁和現在一模一樣,只見著把景向陽當做天一般看待著,怎麽樣?還沒有搞定他?”
寧清見她這樣說出那件事,心裡憋著一股悶氣,若是徐嫵責問她她也就同她道歉了,偏偏她用那種頗為同情的語氣問她,她隻想著狠狠的還她一擊。
“謝謝你的關心,我和他快要結婚了,到時一定請你。”
這次徐嫵真的笑了,非常燦爛:“呀!沒想到這麽久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那恭喜你了。”
看她毫無芥蒂的樣子反而讓寧清不好意思了:“當年我不懂事,從來沒有跟你說起和他的關系,如果就算重新來一遍,我也會選擇景向陽,一直想對你說聲抱歉。”
再提起往事時,徐嫵顯得淡定多了,她吐了一口煙圈,隔著煙霧對寧清露出何其無奈的笑容,若有深意的說:“我當年奮然出國,並不是因為景向陽,而是因為你。”
寧清懂徐嫵的意思,徐嫵生她的氣寧清是知道的,只是如此攤開在面前,她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張張口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靜默。
她突然直起身子,把手裡的煙掐掉,一本正經的對寧清說:“我今天是來找你說齊笙的,景向陽的事已經翻篇了,當年不只是你也有我的錯誤所以你也不必愧疚,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再也不要和齊笙見面了,我知道他對你有情,但我對他是真心的,既然你也要結婚了,那希望你能夠放過他。”
放過?她寧清何德何能可以提起放過:“我和齊笙沒有任何關系,至於放不放過,這簡直是說笑了。”
她不知道徐嫵到底什麽心思,卻也被徐嫵喜歡齊笙這件事嚇到了,徐嫵才回來多久?從演習到現在就能滋生出感情?說到底寧清心裡是不屑的。
“如果沒關系是最好,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和齊笙訂婚的事,只是最近見顧老爺子出事他也沒動作,你們沒關系那是最好,我可不想做搶別人未婚夫的事。”
徐嫵說的話句句都捅著寧清的心窩子,病來如山倒何曾不是這個道理,顧老爺子的病一直都是她的痛處。
“感情這種事從來就沒有搶不搶的,當初就算沒有我你也不可能跟景向陽在一起,如今換做齊笙我也是這句話,是你的別人想搶也搶不走。”寧清心裡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出口,徐嫵今天的示威她像是一點也沒看進心裡,但又確實內心難受。
“你說的對,齊笙是我的,我會把握住的。”徐嫵像是沒聽出寧清話裡的深意。
寧清眉毛挑挑像是認同她說的話,亦或者不再想討論這件事,沒有開口。
走廊裡人來人往,皮鞋與地板上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徐嫵終於要走,寧清不送她僅僅只是說了一句慢走,便自己進了房間。
張媽見寧清臉色不愉,開口問:“徐家小姐說什麽不好的啦了?”
對於她們閨蜜間的過節張媽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平時形影不離的兩個人,突然就不再來往,偶然一次還聽郭夢辰說起過徐嫵出國深造,況且寧清口中也從未說起徐嫵這個名字。
“爺爺呢?”
“老首長已經睡下了啦。”
“這麽早?”寧清有點詫異。
“嗯,今天徐小姐來老首長很高興,多聊了一會,可能困倦了。”
寧清皺著眉頭,爺爺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心裡擔心爺爺可是他什麽也不願意告訴寧清。
她隻覺得被這些煩心的事壓的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