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照,36號後院內,莫言盤坐在木亭中,手中捧著一塊雞蛋大小的金塊,正努力的淬煉著其中的庚金之氣……
這幾天來,他的日子過的十分平淡,沒有雜事纏身,只是一心一意的淬煉著五行之氣。 M*/.//*
五行之氣中尤以庚金之氣最難淬煉,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一絲一點的淬取。
是以,莫言先易後難,將其他的五行之氣全部淬煉完成後,再來啃這塊最硬的骨頭。
稍微水滴石穿,幾天的水磨活兒做下來,梅三鼎送來的黃金只剩下手中仿若雞蛋大小的一塊。
只要將這塊金塊中的金行之氣粹取完畢,就算大功告成了!
木亭中,四處彌漫著肉眼看【143】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見的庚金之氣。
金行之氣銳利難當,帶著殺伐之氣,即便肉眼看不見,但只要接近一米之內,便能給人一種利刃伐身的感覺。
莫言提取水行之氣和木行之氣時,池塘裡的魚格外活躍,仿佛百鳥朝鳳般衝著木亭的方向,搖頭擺尾……
而當莫言提取金行之氣時,這些魚兒便仿佛遇見了天敵一般,嚇得全部沉入水底一動不動。
若非莫言刻意控制,這些魚兒恐怕早就被銳利難當的金行之氣侵入腑髒,死於非命。
但即便如此,這座木亭的內部也被金行之氣生生刮去了一層,到處都是磨成齏粉的細微木渣……
“看來還是修行不到家啊……”
看著身邊四處飛揚的帶著油漆味的木渣,莫言搖了搖頭,將色澤已經明顯暗淡下來的金塊收了起來。
至此,五行之氣的粹取已經圓滿結束,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其融入陣盤,構建五行聚靈陣。
不過這事並不急在一時,在此之前,莫言有兩件事情要做。
首先,他要將木亭重新油漆一遍。恢復外觀。
其【143】新官上任三把火次,在構建聚靈陣之前,為了更好的溝通契合五行之氣,他必須將自己的身體調節到最佳狀態。
將木亭重新油漆一遍,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完成。但是要將身心調節到最佳狀態,僅靠打坐是不行的。這種最佳狀態是身與心的完全契合,靠人為的控制很難做到。這時候他需要更多的去接觸自然環境,或是憑窗觀雨,或是林中散步。於有意無意間,於虛無真實間,找到那靈光一閃的契合點……
“去九佛山走一趟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莫言忽然想起杜小音和大李前段時間的邀請,覺得去九佛山遊玩。(請使用本站的拚音域名訪問我們.)應該是個不錯的平衡身心的方式。
一念及此,他走出木亭,取來手機撥通了大李的電話。
撥電話的時候,他心中多少有些奇怪。
集體去九佛山遊玩是七處早就制定好的計劃,本以為幾天前就能成行,但是直到現在,莫言都沒接到他們的電話。
“難道是又有了什麽新案子,忙的脫不開身?”莫言在心中暗自猜測著。
“喂,誰啊?”電話中傳來大李粗獷的聲音。多多少少帶著些不耐煩的味道。
莫言笑道:“老兄,中午吃的什麽,火氣這麽大?”
大李聽出是莫言的聲音,笑道:“嗨,是你啊……抱歉,抱歉。沒看號碼就接了電話。”
莫言道:“這段時間很忙嗎?”
大李道:“還行吧,至少比前段時間要清閑一點。”
莫言道:“那可就奇怪了……你們不是早就嚷嚷著要去九佛山麽,不趁現在清閑的時候去,以後怕是沒機會了吧?”
他這話剛問出口,大李就忿忿道:“去個屁的九佛山。計劃取消了!”
莫言奇道:“怎麽回事?”
大李道:“這事你不問,我心裡還沒什麽火,你一問。這火就呼啦啦的往上冒……”
大李是個直腸子,三言兩語就將事情交代了一遍。
原來七處的鄭老因為前段時間過於操勞,身體出現了一些不適,馬廳長知道後,親自拍板,送他去了療養院。
所謂蛇無頭不行,七處少了鄭老,自然就需要有人代替他主事。
按能力,杜小音是最佳的暫代人選,無論是其自身的能力,還是在七處的人望,都可謂當仁不讓。
可惜,她的年紀太輕,而在省廳這種機構,年紀輕也就意味著資歷的欠缺。
“省廳派了一個姓徐的家夥來七處,整天板著一張棺材臉,***一上任,就取消了我們的休假計劃,你說氣人不氣人!”
大李忿忿的道:“這家夥也是個什麽狗屁的博士,年紀和我還小一點,整天板著個棺材臉,到處巡查,簡直將七處當成了監獄……”
聽著大李的抱怨,莫言勸解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或許過幾天就好了。再說,鄭老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回來了,這家夥未必呆的長。”
大李卻道:“你不知道這裡面的內情,這麽跟你說吧,七處其實是受雙重領導的,處長這個職位一般來講,是需要總署那邊批準的。而省廳這邊,卻一直想插手七處的人事權……”
大李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莫言雖然不是公務人員,卻也聽明白了。
“最重要的是,鄭老年紀大了,這次去療養,極有可能就直接退休了。”
大李那邊唉聲歎氣,道:“七處的人都是各地遴選來的精英,各個心高氣傲,有鄭老在,沒人敢跳出來齜牙。其實,沒有鄭老坐鎮,小音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可惜她的資歷不夠……”
莫言聽著,也是無話可說,他對人心雖有一定的認識,但畢竟沒經歷過職場。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好一個聽眾,而無法給出具體的意見。
“對了,莫言,這事其實與你也有點關系。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可能也要燒到你身上!”
大李忽然道:“姓徐的來七處後,不僅取消了我們的休假,而且還打算解除你的顧問一職,不過因為小音極力反對。一直沒能得逞。”
莫言聞言,不僅怔了怔,道:“他要解除我的顧問職位?”
大李道:“沒錯,也不知這家夥那根神經不對……”
兩人正說著,杜小音的聲音忽然在電話那端響起。
“大李,跟誰聊呢,是莫言麽?”
“對啊,正跟他聊咱們七處的三把火呢……”
“讓我跟他說幾句吧,正有事找他……”
幾秒種後。杜小音的聲音在話筒中清晰的響起。
“莫言,鄭老的事情大李剛才都跟你說了吧?”
莫言笑道:“聽他說了,剛才還商量著,什麽時候一起去看看鄭老呢。”
杜小音道:“鄭老住的療養院距離宛陵市區不算太遠。開車四十分鍾就到,改天我們一起去看他吧……”
微微一頓,又道:“另外,七處新來的處長要見你,說是要當面和你談談七處和你簽的協議。”
要我去見他?
莫言笑了笑,道:“你是什麽意見?”
杜小音苦笑道:“我能有什麽意見?我只知道,當我將這件事通知你後,七處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她和莫言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對莫言的了解。卻遠在其他人之上。
僅就‘了解’這個詞而言,即便是麥穗也稍遜她一籌。麥穗對莫言更多是感情上的依戀,但戀人往往是盲目的,她對莫言缺乏更深層次的了解。而杜小音對莫言的經歷雖然同樣缺乏了解,但因為職業的緣故以及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她更多的是從性格和內心世界去看這個男人。所以。當她知道新任處長要見莫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七處怕是再也留不住這個男人了……
莫言笑道:“知我者,小音也,告訴你們的新老板。讓他見鬼去吧!”
杜小音苦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好吧,你的這句話我會如實轉告。”
微微一頓,又道:“莫言。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對吧?”
莫言奇道:“這是當然,好好的怎麽問起這個?”
杜小音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後遇到難題,你還能像從前那樣幫助我們麽?”
莫言道:“等等,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杜小音奇道:“我哪裡誤會了?你不是讓我們的新老板見鬼去麽?”
莫言道:“對啊,我是讓他去見鬼,可這不代表我就要離開七處啊。”
杜小音不禁一頭霧水,怔了半天,才提醒道:“莫言,你簽的顧問協議,七處是有權單方面解約的,從這個角度來說,他是有權讓你離開七處的。”
莫言笑道:“我知道七處有權單方面解約,但老實說,他今天能解約,我明天就能簽一份新的協議。我這麽說,你能明白麽?”
其實,有些話莫言沒有說出來……
不客氣的說,七處給他的那份協議他從來就沒看在眼裡,對於七處這個地方,除了杜小音、大李以及林秀和嶽悅等寥寥幾個朋友, 根本就沒有值得他留戀的地方。
但是,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我自己走和別人趕我走,這之間的區別可就大了!
簡而言之,莫言並非身不得離開七處,而是不能忍受被別人趕出去!
不過很顯然,杜小音有些誤解了他剛才的那句話,道:“莫言,你是準備去找馬廳長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舉雙手讚成……”
莫言笑了笑,正要解釋自己根本沒打算去找馬廳長,卻聽電話那端傳來一陣喧嘩和紛亂。
“壞了……”杜小音在電話那端輕呼一聲。
莫言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杜小音道:“大李剛才出去後,不知什麽原因,忽然動手打了徐處長!”
微微一頓,她匆匆又道:“莫言,我不跟你說了,先掛了……”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