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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之所以舒展是因為他終於確定了從踏入這裡便心神不寧的感覺來自何人,但這並不代表煙鬼的情緒就平靜了下來。網 ( . . M)∈↗,
視線當中,那個穿著呢子大衣高大英俊的男子就算是化成灰煙鬼也不可能忘記,因為他的後背都是刻骨銘心的烙印,所有往事都深深的烙刻在那裡,無法抹去。
煙鬼的拳頭下意識的握了起來,咯咯作響,眼神凌厲,鋒芒畢露。
這異常的舉動讓一旁的蕭毅有所察覺,連忙扯了扯煙鬼的衣角,後者這才回過神,深深的呼吸著,將剛才的情緒壓製了下去。
蕭毅微微側過頭,在煙鬼的耳邊輕聲問道:“這是誰?”
煙鬼沒有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前方。
蕭毅的眉頭緩緩蹙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煙鬼這樣。
一旁,童曼同樣是臉色大變,那秀眉緊緊的蹙了起來,嘴角在輕微的抖動。
下方的楚留影眯著眼睛望著童曼,他從來沒有見到後者出現過這種表情,那表情是濃濃的意外,是說不出的驚訝,她為什麽會出現這種表情?
楚留影順著童曼的視線望去,看著那入場的高大男子,若有所思。
場面忽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著那英俊男人的身上望去,很多人都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從煙鬼、蕭毅、童曼的臉色他們能看出來,這個男人並不普通,實際上僅看這個男人的氣質和外表就能夠確認這一點。
金恩泰不解的望著他,倆虎妞看到他的時候忍不住雙眼放光,就差哈喇子從嘴角流出來了。
進場之後,童戰一直就在糾纏著阿娜爾,喋喋不休。可是忽然之間,他察覺到了一道極不友善的視線,扭頭望去,他看見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他停了下來,英俊的臉上那不羈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冽。
就是這個人讓他們背井離鄉。顛沛流離;就是這個人,破壞了他們原本安樂的家園;就是這個人,剝奪了他們生存的權利……
“伯常冽!!”
童戰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聲音,或者說那聲音如若蚊蠅,不足為任何人聽見,那臉色冷得嚇人。
“童戰!”
煙鬼同樣是張了張嘴,目視著前方那個男人,一字一頓的咬牙輕喃道。
蕭毅的臉刷的一下變色。眉宇間盡是驚詫,他離煙鬼近在咫尺,別人聽不見,不代表他也聽不見。
童戰!
血眸掌舵人!
和煙鬼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一時間蕭毅腦中翻起了滔天海浪,所有思緒都暫停了下來,只剩下這麽一個念頭如同梵音一般嗡嗡作響。
阿娜爾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時機顯然不是入職報到的最好時刻,甚至沒人會搭理她。
因為所有人都看著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她能夠清楚的察覺到場中氣氛的變化。悄然瞥了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一眼,心中甚是不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來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童曼站了起來,那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看著前方的那個男人冷聲道,語氣沒有半點波動。
聞言,童戰才結束了和煙鬼的對視,扭過臉看著童曼。大笑道:“妹妹的新公司開業,當哥哥的不能來?”
所有人嘩然。
妹妹?哥哥?
他是童曼的哥哥?
什麽時候童曼有個哥哥了?
在場的人或許互不了解,在能站在這裡那代表著都認識童曼,都對童曼有一定的了解程度,她的妹妹大家倒都是知道。大明星的經紀人童媚,但沒人聽說過她還有一個哥哥。
站在她身後的黎安然瞪大了雙眼,嘴唇張大,震驚得一言不發。
她和童曼認識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聽後者或者童媚提起過有關“哥哥”的任何話題,現在從天而降一個哥哥,她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理會大家的反應,童曼冷冷的瞪了童戰一眼,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這算是默認了吧!
眾人的視線開始在童曼和童戰之間徘徊,細看之下,二人的眉宇之間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怪不得顏值都這麽高。
童戰嘴角上揚,視線落在了站在童曼身邊的蕭毅身上,暗自思忖著:“看樣子,他原本應該是坐在旁邊的”
一念及此,童戰忽然微笑朗聲道:“你就是蕭毅吧?”
蕭毅怔了怔,隨即點頭,片刻之後故作懵懂的問道:“你是?”
“在下童戰,童曼的親大哥”童戰笑得很溫煦,讓人如沐春風。
蕭毅又問:“你認識我?”
童戰不再回答,只是微笑,笑得讓人心底發怵。
蕭毅想對方是不是已經看破了自己在裝模作樣?
童曼對著一旁的秘點了點頭,後者頓時會意,來到台中央對著底下的記者和嘉賓說道:“現在童總身體有些不舒服,無法再招呼各位了,大家就先請回吧,對不住,真對不住了”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逐客令了,眾人心底了然。
童曼好好的坐在那兒,哪有什麽身體不舒服啊,再說了,她一開始也沒招呼誰好吧?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發話了,再留下去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識相,於是乎,眾人開始紛紛退去。
各大媒體的記者雖然不願就此離開,誰都知道最後出現的這個高大男子身上一定還有猛料,不過他們也知道,有些東西再往下挖可就是自掘墳墓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人得知足,這一次開業典禮對他們來說也值了,不僅有了兩國整容大師的對決為新聞,還有童曼親生哥哥神秘先生為噱頭,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博取眼球的機會,當然是賺大發了。
金恩泰帶走了其中一個熊妞,臨走之際不忘回頭對蕭毅說:“記住,一周之後!”
蕭毅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忘不了,你也贏不了……”
接下來,有很多雜志企業的老總都走過來和蕭毅打招呼,說的無非就是以後好好合作,一起賺錢之類的話,蕭毅也都一一客氣的回應,這種交際技能仿佛與生俱來,各大雜志的老總也都對蕭毅的印象很好,不卑不亢,謙虛禮讓。
人去樓空,十幾分鍾之後,整個大堂都空了,只剩下蕭毅童曼等人。
煙鬼當然不可能走,黎安然也還在、童曼的秘倒很識趣的退了出去,但不會走遠,阿娜爾看上去依舊有些不知所措,臉色惶恐讓人心疼,至於那個高大的男人,則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蕭毅和煙鬼,似乎在確定他們二人有沒有什麽關系,至於那個熊妞則是撲在一旁的糕點席上,狼吞虎咽,仿佛沒事兒人一樣。
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是楚留影。
除此之外,蕭毅詫異的發現,場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發白須,卻穿著得體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