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第一次見我吧?”痞軍抓著茶壺灌了一口,然後在嘴裡咕嚕了幾下,最後開口問。? 獵文 ?
金恩泰整個都是懵的狀態,腦子裡面一片空白,當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哥,小人實在記不起在什麽地方目睹過您的尊容了,如果有所得罪,那一定是不小心而為之,小人這就給您磕頭給您道歉!”
說罷,金恩泰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不斷磕起頭來。
痞軍示意手下將他扶起,與此同時,他則是亮出了藏在身後的銀白手槍。
難道是要處決自己了嗎?
金恩泰心裡忐忑起來,惶恐難安。
“大哥,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金恩泰哭天喊地求饒著。
痞軍淡淡一笑,突然,那臉色猛地一變,惡狠狠的說道:“從今以後,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知道嗎?要是讓我在華夏再碰見你的話,一定擰斷你的脖子!”
還不等金恩泰回答,痞軍忽然扣下了扳機。
“砰!”
金恩泰耳朵一陣嗡鳴,暫時性失聰,他嚇瘋了,眼睛都不敢睜開,一直嗷嗷怪叫,一股子騷味從褲襠裡傳了出來。
痞軍率先大笑起來,身後的一票手下也極其配合的放聲大笑。
聽到這些笑聲感覺實切金恩泰才確定自己還活著,試探性的睜開了眼睛,雙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亂摸索,確定沒有受傷流血之後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痞軍一揮手,全場的笑聲戛然而止,這時,他突然生爆喝道:“我問你聽見沒有?”
金恩泰被嚇得一哆嗦,整張臉煞白,不敢猶豫,連忙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聽……聽見了!”
“滾吧!”痞軍瞪著眼,臉上的刀疤向上一挑,隨即揮了揮手。
金恩泰如蒙大赦,連聲感謝,而後像隻狗一樣爬出了工廠,離開老遠,他才敢直起身,撒腿狂奔。
他渾身上下已經被體內分泌的液體浸透,有汗水,還有尿。
對他而言,今天注定是終身難忘的,從來沒有與死神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是一件這麽可怕的事情。
這一刹那,他將報仇什麽的全都拋在了腦後,華夏市場沒了就沒了,至少他在h國的地位還是崇高的,可如果命沒了的話,那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當下,他撥通了楚留影的電話:“楚總,今後的計劃我都不參與了,我要離開這兒,我要回國!”
“你喝醉了嗎?”楚留影的聲音低沉平靜,從電話中傳來。
聽到楚留影雲淡風輕的語氣金恩泰停下了狂奔的步伐,怒火中燒,臉色扭曲,咆哮呐喊道:“我特麽今天差點就死了,死了你知道嗎,你知道拿槍指著你腦袋有多恐怖嗎,你知道槍聲在你耳邊響起是什麽感覺嗎,你他娘的根本不知道,我不玩了,我特麽不玩了……”
說罷他狠狠的將手機往地上摔了個稀巴爛,他衝上去不斷的用力踩踏,一邊踩一邊罵:“楚留影,你個雜碎,你財雄勢大可以無法無天,可我不行啊,跟著你往火坑掉有人撈你,可我就跳進去就啥都沒了!”
這一刻,金恩泰整個大腦都放空了,思緒格外的清楚,他竟然意識到了這麽久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就現在,金恩泰已經根本沒去考慮蕭毅的問題了,他現在隻想要把自己的命保住,用盡一切方法在所不惜。
就這樣,金恩泰在次日就離開了華夏,悄無聲息。
剛從安城醫院看望了范小冰的楚留影坐在車上準備回海港市,金恩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隻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招來了這一通沒頭沒尾的痛罵,對方還不給我他反擊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楚總,你臉色不太好,生什麽事兒了?”司機關心的問道。
楚留影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麽,一些不知所謂的人亂吠而已!”
“那我們現在回去嗎?”
“走吧!”
……
海港市。
傍晚時分,蕭毅乘車來到橄欖溪,也就是當初和徐海約定的地方。
天戈等人硬是不放心的跟著一起來了,蕭毅妥協,不過當他們提出還想再跟著蕭毅一起去比武的時候,蕭毅卻是嚴厲的拒絕了,絕不松口。
這群人要是去了,比試或多或少就不公平了。
他不想對手帶著心理負擔和他比試,那樣完全沒有意義。
蕭毅是天戈話事人,他態度堅決眾人當然不可能忤逆,於是乎眾人提前下車就近找了一間火鍋店開始擼串,也算是找了個地方落腳等候佳音了。
他們留了下來,蕭毅隻身一人朝著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幾輛麵包車停在了路邊。
蕭毅知道,對方比他早到了。
不遠處的麵包車內,有人同樣看到了蕭毅,當即道:“海哥,好像是他來了!”
坐在車內抽煙的徐海連忙轉過臉去,當他透過後擋風玻璃看見蕭毅正緩緩走來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掀了起來。
這是一個約定,如果這個約定對方沒有履行的話,被耍的感覺相信誰都不會好受。
好在,對方來了。
要說徐海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約定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從先前蕭毅展現出來的手段,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來前者不是普通人,先不說蕭毅是個好人或者壞人, 至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必定是乾大事兒的人,良禽擇木而棲,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
不過他也能看出來蕭毅雖然有那些特殊的手段,但是本身的戰鬥力卻不是很強,他之所以提出比武的要求,就是想看看對方有多在乎他們這一群人。
先,無論蕭毅為人善惡,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前者不器重他們的話,那一切都是空談,相反,如果對方很看重他們,甚至願意為了拉攏他們而學武的話,這就說明今後一定會受到重用。
誰都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們也不例外。
徐海掐滅煙頭,屈指一彈,然後道:“我們走!”
眾人拉開車門,依次下車,氣勢洶洶,朝著蕭毅走去,那氣勢看上去就像是要圍毆蕭毅一樣。
蕭毅看著就像是那種單刀赴會的英雄好漢一樣,悲壯無比。
可是細看之下就會現,兩撥人的臉上都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令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