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最後一個千手門成員變成焦炭之後,能量大減的雷龍最後撞在了後面的房屋上,搖搖欲墜的老屋頓時坍塌,煙塵滾滾,伴隨著濃煙,雷龍也消失於虛無,能量潰散。
這一場戰鬥似曾相似,當初對付佛陀的時候,也是因為手電筒的借光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佛陀最終死在了自己的雷光上。
觀音比較幸運,他身前還站著那麽多的擋箭牌,要不然的話,剛才那一下他也歸西了。
“原來你的異能還有剽竊這一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十幾具焦炭和身後那瞬間坍塌的屋子,觀音扭過脖子看著蕭毅冷冷的說道。
蕭毅笑了笑:“你比佛陀更心狠手辣,怪不得,現在坐在千手門門主位置上面的人是你!”
觀音起身,拍了拍西裝上面的灰塵,讓自己盡快從狼狽變回原有的模樣:“謝謝讚揚,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快了嗎,我們才第二次見面,就要生死相鬥?”
“我和屠夫還有佛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已經分出高下了,事實上,輸的人都不是我,這一次我想也不會例外”
觀音一驚,眉頭微蹙:“殺佛陀的人不是童戰,是你?”
“你們八大勢力不是禁止內鬥嗎,你還懷疑他?”蕭毅諷刺一笑。
觀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卻是,因為那個人的緣故,八大勢力雖然看著跟以前沒什麽區別,但實際上已經隱隱朝著以前的武盟靠近,緩緩的擰成了一根繩,彼此之間交流看家武學也是那個人的意思,禁止內鬥,當然也是出自他的命令。
或許是八大勢力的掌舵人暗中始終保持著警惕的緣故,所以,觀音才會懷疑童戰。
所以,聽到蕭毅這麽說的時候他才會驚訝。
看到觀音若有所思的樣子,蕭毅繼續道:“其實你不該挾持那個女孩來要挾武生的!”
觀音回過神,詫異的看著他,仿佛在問為什麽。
蕭毅似乎看穿了觀音的想法,回答道:“因為我最恨這樣的人,事實上,這也是你今天為什麽會死在這兒的原因!”
蕭毅說得很認真,像是在闡述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情。帥鍋老師的桃花劫
觀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就這麽自信?”
“當然!”
“你以為我的手段和佛陀一樣嗎?”
蕭毅眉頭微蹙,腳底忽然傳來一陣冰涼,他低頭看去,雪白的冰霜如同擁有靈性一樣從他的腳掌往上爬,他嘗試著用力,但是卻動彈不得,他甚至感覺那股冰涼已經滲透進血液當中,凍結了一切。
刺骨的冰涼從靈魂深處傳來,蕭毅終是臉色大變:“你做了什麽?”
“你應該猜到了我和佛陀的異能力是什麽吧?”觀音一步步走來。
與此同時,冰霜已經從蕭毅的小腿處攀爬到了蕭毅的腰間,並且還在繼續往上。
那股冷意仿佛從蕭毅的雙眼中透了出來,他冷冷的注視著觀音。
“我和他都能控制天氣,但你認為天氣當中只有雷雨風電嗎?”觀音一步步走來,臉上帶著蔑視的笑容。
蕭毅心中咯噔一下,天氣當中還有冰雪寒霜:“你真是卑鄙啊!”
“承讓!”
觀音已經走到了蕭毅的面前,而此時此刻,那冰霜已經覆蓋到蕭毅的鼻尖:“寒冰會滲透你的血液筋脈,將其全部凍結,到最後,我只需要這麽輕輕一碰,你就會碎成一地冰塊,然後慢慢的化成水,不留下一滴痕跡!”
話音落下,蕭毅已經整個變成了一座冰雕。
“呼!”圍繞著冰雕轉了一圈,觀音長長的籲了口氣,透過晶瑩的冰霜,他甚至可以看清楚冰雕裡面的蕭毅一臉驚愕的表情:“現在該怎麽才能取下你的頭呢,沒有你的頭我就拿不出證據無法邀功,真是讓人頭疼啊!”
觀音開始圍繞這冰雕來回轉圈,似乎在思考問題的答案。
冰雕當中。
蕭毅的意識漸漸被冷凍,整個世界,仿佛已經被冰雪入侵,全身無法動彈,他的眼睛是睜著的,他甚至可以透過冰雕看到外面觀音那模糊的身影,只不過那身影正在漸漸變得模糊,因為冰霜開始往他眼睛裡面鑽,先是冰冷,而是鑽心的疼。仁心聖手
“就這麽死了嗎?”
僅剩的意識開始不斷的問自己,帶著不甘,帶著濃烈的憤怒。
“不!”
一聲呐喊從心底裡傳來,蕭毅開始咬緊牙關,用力的反抗這刺骨的寒冷。
一蹙火苗從體內一隅升起,蕭毅用僅剩的意識控制著它朝著食指而來,一路上,所有的筋脈都已經被冰霜堵住,那細小的火苗就像是執著的愚公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前走著。
筋脈內的冰霜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整個過程可不好過,一邊掌握著火焰,一邊融化冰霜,稍不注意,就是玩火。
經過千辛萬苦的努力,火苗終於一路突破桎梏,破繭而出,食指指尖,小小的火苗開始搖曳。
食指周圍的冰霜開始慢慢的融化,大約半分鍾的時間,火苗開始變大,融化冰霜的速度開始加快。
冰霜外面,觀音還在來回踱步,那模樣看上去有些憂慮,忽然之間,他眼睛一亮,迅速的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來到蕭毅身邊:“連冰敲掉不就行了,隻把腦袋帶回去就可以了啊!”
說乾就乾,他揮舞著木棍,狠狠的朝著蕭毅的脖子上砸去,那臉上帶著自信和興奮的笑容。
只要這一棍子下去,那麽整個江湖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哢嚓”一聲異響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什麽聲音?
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凝神一看,臉色大變,面前的冰雕竟然開始有了裂紋,冰雕當中一蹙籃球大小的火紅色徐徐發光,整個冰雕看上去就如同一個琥珀一樣,格外的美麗,冰雕在龜裂在融化,冰水濕了一地。
見此異象,觀音不敢再多猶豫,心神一動,又有冰霜從蕭毅的腳底蔓延開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嘭!
一聲巨響,整個冰雕爆炸開來,冰屑飛舞得漫天都是,蕭毅手心攤開籃球大小的火焰在手心搖曳,渾身上下已經濕透,模樣狼狽,但是那眼神卻是極其的可怕,他注視著觀音,嘴角緩緩上揚:“現在,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