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的時間,在劉乾的安排下上萬人從現場撤離,舞台上始終只有劉乾一個人,但是在此時可此,偌大的表演現場也就只剩下站在舞台上的他一人,他靜靜的站在舞台上注視著巨幕裡傳來的畫面,半晌後,那嘴角緩緩掀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把你殺了才能贏,愚昧!”他面對著畫面裡癲狂的蕭毅,平靜的說道。
半晌後,他轉身走向後台,此刻,原本擁擠的後台也已經空空如也,他輕車熟路的來到某一間更衣室,打開門。
更衣室裡面,一個男人坐在凳子上用筆記本電腦觀看著蕭毅的直播視頻,看到劉乾出現,他沒有一點意外,看得依舊專注,他卻起身行了一禮,但卻沒有說話。
因為他沒有第二張嘴,他的嘴已經被其他的話佔用。
“螻蟻們,顫栗吧!”
他說了這句話之後,蕭毅便會說出同樣的話。
劉乾笑了笑,取下早已準備在更衣室的衣服然後換上。
這一場魔術秀已經盛大開幕,或許在觀眾的眼裡這是一場失敗的秀,不過在劉乾看來,這一場秀前所未有的成功。
那個男人的頭上帶著耳麥裝置,不僅連通了先前劉乾親手幫蕭毅戴的耳麥,更直接控制了蕭毅的大腦,他這邊怎麽說,對方就會跟著說照著做。
劉乾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表達的意思是:“按計劃行事!”
那個男人恭敬的點了點頭。
見狀,劉乾轉身離去,他要親眼看著蕭毅被戴上手銬帶走。
……
武生和煙鬼在幾分鍾之前已經潛入了蕭毅所在的地方,並且很順利的就看到了蕭毅,因為現場只有蕭毅一個人,他們沒有立即上前去詢問蕭毅到底發生了什麽,而是理智的待在原地觀察形式。
“到處都是攝影機,我們現在出去的話,不但救不了一哥,還會搭上自己!”武生道。
煙鬼點了點頭,忽然之間,他看到了不遠處蕭毅耳朵裡面的耳塞:“你看見那個耳塞了嗎?”
武生順勢望去:“你是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聶良就是通過這個給一哥下達行動指令的!”煙鬼道。
對於江湖上這些神鬼莫測的手段,他了解深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聶良在禦神術上面的造詣恐怕已經達到入意境了,要不然的話沒能力遠程控制一個人的思想!”武生臉色凝重道。
煙鬼點頭道:“的確如此,我們現在只有一次機會,那就是靠近一哥,然後摘下他耳朵裡面的耳塞,雖然這樣不足以讓他從催眠狀態下清醒過來,但是至少劉乾沒辦法在控制一哥了,我們先把一哥帶回去再從長計議!”
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武生表示了讚同。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汽車的嗡鳴聲,而且聽得出來是很多輛汽車。
倆人都不是普通人,對視一眼,臉色皆是一沉。
武生道:“部隊來了,我們得抓緊時間!”
煙鬼順手從地面上抓起石子,屈指一彈離二人最近的一台攝影機頓時粉碎。
武生見狀依葫蘆畫瓢,同樣是撿起石子破壞了另外一台攝影機,就這樣,二人一路前行一路破壞,數十台攝影機在短短的時間內被盡數毀壞。
……
更衣室,那個男人手裡的電腦熒幕上畫面頓時暗了下來,他臉色一變,如果看不到蕭毅的情況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指揮。
他連忙取下一切設備,因為他要打電話,如果打電話的聲音被蕭毅聽見,他會不加分辨的轉述出去,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一切。
很快,電話接通了,劉乾的聲音傳來:“怎麽了?”
“視頻被切斷了,我看不到他的情況,無法操縱!”
“保持通話,把設備放在電話面前,我用電話來下命令!”
“您在現場?”
“嗯!”
男子松了口氣,既然劉乾在現場的話,攝影機的問題當然就不存在了。
在此同時,上億雙眼睛所注視的畫面也刹那變得漆黑,仿佛被人切斷了信號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我們的英雄嗎,為什麽要這麽做?”
“噓,小聲點!”
一時間,各種聲音從各個角落穿了出來。
……
煙鬼出現在蕭毅面前,大聲喊道:“一哥!”
蕭毅仿佛丟了魂似的怔怔的站在原地,聽到這一聲忽然的時候才緩緩轉過頭來,那雙眼沒有焦點的眼睛空洞的注視著煙鬼。
半晌後,有人說話了,聲音的確是蕭毅的沒錯,不過很顯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伯常隊長,好久不見呐!”
煙鬼臉色一沉:“聶良,你這個卑鄙小人!”
蕭毅的臉上掀起一抹冷笑:“這一個詞往往是用在無路可走惱羞成怒之後,不是嗎?”
“你到底想幹嘛?”煙鬼怒吼。
“很簡單啊,除掉他喏,不過我跟佛陀、屠夫、觀音這些人不同,他們理解的除掉一個人就是讓對方人頭落地,可惜的是,最後死的人是他們。自從佛陀出事之後,我就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我必須從長計議。終於,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要利用正義的手,將他推向黑暗的深淵,萬劫不複,永不翻身……”
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引擎聲,煙鬼理解了他的意思,如果蕭毅和軍方反目成仇的話,那麽……
煙鬼深吸了一口氣,早說聶良陰險狡詐、城府極深,善於搬弄是非,煙鬼現在才明白的確如此。
忽然之間,蕭毅轉身了,武生站在他的身後。
煙鬼臉色一沉,本來他和武生計劃由一個人吸引蕭毅的注意力,然後另外一個人找機會衝上去摘掉蕭毅的耳塞,可沒想到被對方識破了。
為什麽會識破?
煙鬼瞪大了眼睛,連忙四下張望,所有攝影機都已經被破壞,唯一的解釋是,對方就在這兒的某一個地方看著他們。
“就算我自己摘掉耳塞,讓你們把他帶走,又有什麽用呢?”蕭毅注視著武生,慢悠悠的笑道。
武生臉色陰沉難看。
“他已經對著全世界宣戰了,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沒人會放過他的,不是嗎?”蕭毅轉向正在四下尋找聶良身影的煙鬼,道。
煙鬼猛然停下了動作,臉色陰沉的注視著某一個方向,在那兒有一道身影正微笑著凝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