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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船》第58章又1筆,好你娘富
  說著亦是從右手褪下一枚紫金戒指,“老蘭給你了,老夫也不能小氣。拿去,三十萬以內,可隨意取用。軍用器械,都是精益求精,再省不得。老蘭,這戒指還是咱倆二十來年前製的吧?時光快啊。眼見得這些年輕人也起來了,真是不服老都不成。”

  “也是。”被這話一帶,蘭乘雲眼中滿滿都是追憶,“那時候,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想當年,我背了十萬貫債務去闖海,若不是你幫我擔保,那次我就垮得人都沒有了。這些年,不容易!現在這些小一輩起來了,倒是能放下好多擔子,任兄,好福氣,真是好福氣啊!”

  “過了過了,哈哈,哈哈……”趁著兩個老的憶起了舊,任若海一把把兩個戒指一下塞到鞏凡手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語氣不善的小聲道:“還不收起?在我面前顯擺呢?娘的,老頭子對你比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

  有些渾渾噩噩的鞏凡一下驚了。“啥意思?這是你家的傳家戒?那我可不能收,你趕緊拿回去。哎,純屬好奇,問一下真是不管是誰,拿到戒指就能去弄到錢?”

  “王八蛋……我爹把這個給你算是白瞎了。這上面是我家的標記,最高上限就是三十萬貫,本來是分家用的,旁支拿了它,把錢支完,戒指就算回收了。”

  突然驚覺說漏了嘴,把家裡的秘密透了出來,不禁十分懊惱。

  “跟你說話老是想帶個粗把子……看來你是太壞了,把我都帶得拐彎。老頭子把信物給了你,我還能從你手上拿去?丟人也丟死了。任家玩不起這個……老實戴好,莫要再害我了,要老頭子聽到這話,就得動家法抽我,……完了,你這個害人精……”

  鞏凡擠鼻子弄眼的一直打信號,可任若海只顧說了,壓根沒看。這下說完,發現氣氛不對,回頭一看,老爹正正的在身後聽得個結結實實。瞬間面色如土,這下死定了。

  “我很老了麽?聽到你一口一個老頭子。”任老爹果然臉色不善,陰得梅雨天也似,“背後對你爹就是這麽說話的?好啊,是嫌老糊塗了,沒把大權傳到你手上,有點慢了是不是?”

  任若海簡直要哭了。大冷的天,他一張臉像煮熟了的雞蛋似的,通紅一片,還帶著蒸蒸的熱氣騰騰。“不不不,阿爹,你聽我說,萬萬沒那意思……”

  “老爺子,您這可是錯怪我海哥了。”鞏凡嬉皮笑臉的打渾,“老頭子一說,那是我等海外敬語,對最尊重的長輩才會這樣講。……你莫怪海哥,根本卻在晚輩身上。”

  “哦?那你倒是說說,這老頭子是個怎麽尊,怎麽敬法子?”

  “老者,德高望重之意也。古有老子,著道德經,可知其尊——這是一。頭者,首領之意也,鳥無頭不飛,蛇無頭不行,就是這意思——此其二。子者,這稱呼就大了——您看,孔子,至聖先師,孟子,莊子,老子,不用說了吧?尊貴的很,尊貴的很!”

  蘭乘雲撲一下笑了出聲,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把眼淚都笑得流出來。“老頭子,今天才知道是這麽個尊貴法!新鮮,新鮮!任兄,兒子這是一片孝心,尊貴著呢!”

  任若海如蒙大赧,周身都輕了幾斤。再顧不上別的,先把話圓起再說。“沒錯沒錯!海外就是這麽個意思!那邊風俗,卻是與中原大不相同!”

  “說得好像你去過也似。”任老爹哼一聲,臉色稍薺,算是輕輕放了一馬。“去罷,你們年輕人,不必和我們老頭呆在一塊,玩你們自己的,省得拘束。”

  低低的歡呼一聲,鞏凡感慨著道:“娘咧,總算能睡覺了。從早晨打到晚上,又是弄到半夜,再不讓人睡覺,明天我不活了我。”

  “哼哼……剛才算你急智,幫我解了個圍,不過事是你引起的,算是打平,不怪你也不用謝你。不過睡覺嗎,就別想了。我算過了,去時候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回來就算慢些,也不過兩時辰足夠了——現在最多也沒有半刻時辰了,我們馬上就要回到那條大船邊上。”

  “啊!”鞏凡頓時哀號,“又是一大堆的事,又有那麽多海盜要去處理!阿海哥,你能者多勞,幫幫忙,好不好?”

  再怎麽不願,船也還是飛快來到了當時拋棄下的大船邊上。那些老頭借口人老沒精力,一個人影不見,全跑了,只剩下兩個難兄難弟操勞。

  不過有了原來的榜樣,新的說服工作不再難,那些水盜們迫不及待想爭取個積極表現,一個個搶著去勸說原來的同伴們。

  接下來的行程不必多說,一直在海面上漂流,沒吃也沒喝的,個個空著腹,心裡滴咕著的水盜一聽不用坐牢,立即歡欣鼓舞,至於作工沒工錢,已經是不在意下了,更聽到家屬也能去,這下是真的群情鼎沸起來了。

  作賊的人,失了手還能有這麽個下場,還想怎麽的?船上幾個沒家累的,一個吃飽全家不餓的刺頭還想鬧點事,結果發動還沒來得及,就被自家同夥點了炮給報告了。這下好,幾個刺頭兒成了水盜裡地位最低的人,他們以後就得吃最差的夥食,乾最苦的活兒了。

  最後除了一些心中實在顧忌的人外,報名去礦上乾活的人佔到了百分之八十。這個比例讓鞏凡著實沒想到,看過的那些海盜片子,無不是一有錢就吃喝嫖賭,吃光喝盡,又去幹一票,醉的時候比醒的時候多得多。

  可換到了中國,好家夥,作了海盜,還是把家放在頭一位,真是國不同,人情不同啊。

  累慘了,一天一夜沒覺睡,掙扎著找到自己的床,往床頭木頭似的一倒,再不想動了。

  鐵三兒還是那麽有精神,殷勤著讓廚子燒了一鍋水,端了進來幫鞏凡脫了清洗。他是實在太興奮了,過去這一夜腰包裡鼓得高高,光獎金就足足一百貫,再有從水盜身上搜到的零碎,加起也有二十來貫,是平日裡一年的收入了,樂得根本找不到北,精神得了不得。

  小意兒湊上前,“公子,這回算是發大發了。這般大船,行得遠海,卻是好大一筆進帳——可要松動松動,讓小的介紹給公子兩個瓦舍?有個紅袖招,最是香軟不過,客人去了都說好,小娘也是十三四的年紀,花骨朵也似,如何?”

  見到鞏凡在濃濃睡意中一下睜大眼睛,似是有興趣,這下得意的緊,越發的賣弄起來。

  “公子不知,那紅袖招可是好大名頭。京城來人,都是指名要相陪的,幾位姐兒平日眼角高高,光是招她們去奉茶,就須三五天的軟工夫,才須見得著面,就這尚要對大小的丫環們少不得打點。不過公子去,那再不須的。要她們端琴操畫,再不會怠慢。公子意下如何?”

  “你小子,雞鳴狗盜說的還真是你。正事不乾,邪事有余。”

  說沒有點意動那是假的。這個時代,依紅偎翠不奇怪。有點身份的都以去瓦子耍樂視為正常,正是平常用來社交的所在,就算只是消煩解悶, 也算是極好的去處所在。

  問題這是什麽時間?鞏凡心下歎息,不知有多少事串在屁股後頭,喘口氣的工夫都是欠奉。現在又是個關鍵的時間點,忙到腳踢後腦杓,也只能是想想了。

  “小子,把自己的事作好,別沒事了去些花街柳巷亂竄,不過接下來你也不會再有那個時間,嘿嘿。在泰迪手上,有你熬的時候,就等著吧。”

  鐵三兒沒聽懂。不解得問:“公子,這卻是何意?”

  “小子,自求多福吧。泰迪看上你了,你就是這一批少年軍的軍頭兒,排頭長。在他手上,將來啊,你們要比猛虎還要凶猛,比餓狼還要殘忍,比狐狸還要狡黠,一支勇猛能乾,敵人聞風喪膽的敢戰,能戰,願戰的隊伍,作好準備,泰迪會誤導得你脫上兩層皮,挨著吧!”

  話一說完,頭碰到枕頭,勻稱的鼾聲立即響了起來。

  操演?要脫上兩層皮?那得是何等樣嚴酷的訓練,才會成這樣?這樣訓練出來,又會如何?真能像公子說的,比老虎還要凶猛麽?

  鐵三怔怔想著。他不怕吃苦。從小到大,什麽苦頭沒有嘗過,沒有什麽打倒他,以前不能,現在更加不能。如果真的有這麽一支獅子一樣的部隊,所向披靡,所有的人不要說看見,聽到就腿腳都打顫,那會是多麽讓人激動的一回事?

  鐵三雙眼漸漸的亮了。來吧,早些來,早些讓我見識一下讓人脫兩層皮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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