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幅畫是怎麽來的,那上面畫的是什麽人?”
薑塵的聲音突然變得顫抖了起來,一股不安之情籠罩他的心頭,早上那青年的話又在他腦子裡響了起來。
“那算不上珍品。”
就在此時,一道悅耳輕靈的聲音從耳畔傳來,與此相伴的還有陣陣幽香,薑塵一怔,轉頭望去。
一位美女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她皮膚白皙,鼻子高挺,鳳目含光,溫潤的朱唇微微揚起,一席黑色禮服襯托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酥胸微露,性感卻不失高貴,薑塵看著不覺癡了。
“看夠了嗎?”
那美女轉頭看向薑塵,調笑道,雙手橫插在胸前,將那抹春光襯顯得越發誘人。薑塵面色一紅,慌忙轉頭,目光又落到了那幅壁畫之上,然而他的心卻在砰砰地跳個不停。
“姐姐。”
王曼柔走了過來,親昵地叫著,上來就挽著那美女的玉臂。
“姐姐?”
薑塵眉頭一挑,終於知道了這美女的身份,豪門王家的大小姐,王曼青。
“青姐。”胖子幾人走來,很是熟稔地打著招呼。
“請問你……你剛才說什麽?”薑塵硬著頭皮,問道。
王曼青看向胖子,嘴角微微揚起:“秦浩,他是你朋友嗎?”
胖子咧嘴點了點頭。
“這是八十多年前一個沙國畫家的作品,聽說他乘坐飛機,途經昆侖山脈時看到了,看到了這一幕,回去之後便畫了這幅畫。”王曼青介紹道。
“不過想必你也知道,昆侖山脈,荒無人煙,尤其是在南麓,別說是人,就連鷹鳥都上不去,長年堅冰覆蓋,寸草難生,所以沒有人相信那畫家的話,而且單論藝術造詣,這幅畫也十分一般,就這樣過了三個月,那位沙國畫家自殺了,臨死都還抱著這幅畫。”
薑塵心頭狂跳,若是以前他聽到這些話只會當做故事,但如今不同,他知道那位沙國畫像並不是眼花,也沒有在說謊,世界上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那畫中人是真實存在的。
可已經過了八十年,他不會衰老嗎?
“姐姐,今天有什麽新的玩意嗎?”王曼柔對此不感興趣,問道。
王曼青笑了,故作神秘道:“這是陸家前些日子才弄到的,如果不是陸傳風回來了,隻怕還見不著。”
“風哥回來了?”胖子眼睛一亮,笑了。
“走吧,這東西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幾人一路走了下去,來到了一座獨立的房間,剛一打開門,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在這房間內居然放著一座石棺,那座石棺樣式古樸,斑駁滄桑,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洗禮。
而且最令人吃驚的是,這座石棺巨大無比,足足有十多米長。
“這……這是什麽?”薑塵失聲道。
“這是在昆侖山脈的一座低下廢礦中發現的,我陸家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
這時候薑塵才注意到,那石棺前站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身形健美,五官分明俊朗,如同斧鑿刀刻般棱角分明,舉手投足更是顯出極高的素養,恐怕任何一個女子見到都很難不心動。
“風哥。”
冷寒山和顧秋怡齊聲叫道。
“好久不見。”那男子笑道,似乎跟他們幾人很是熟稔。
陸傳風目光掃過,在薑塵身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不過卻未多說什麽,倒是王曼柔聞言,嬌嫩的臉龐溢出兩抹紅暈。
“風哥,你回來了怎麽不打聲招呼?”胖子咧嘴笑道。
“哈哈,幾年不見,你越發壯實了。”
“陸傳風,現在可以說說這石棺的來歷了吧。”王曼青的話讓大家的眼睛都亮了,紛紛看向前者。
陸傳風目光微沉,轉身走向那尊石棺,手指劃過旁邊的碑文。
“那是雙尊定天圖?”薑塵注意到了那塊碑文。
在古老的神話傳說中,元尊和靈尊是最強的兩大神祗,他們率領諸大神聖戰於建樹之下,最終靈尊戰死,被元尊斬成八段,分別封印在天地八極,後來神聖歸隱,元尊統一了天下,建立了兩河流域的古國,文明得以繁衍……
這段神話傳說被譽為是華夏國的開端,早在初中的時候,薑塵就學過,所謂的雙尊定天圖,他也在課本上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那幅畫很簡單,上面兩個大漢,幾乎隻有人形,看不清樣貌,他們周圍雲霞繚繞,身後大軍隨行,混戰在了一起。
但是眼前這塊碑文上卻有些不同,比他所知道的多出了一塊。
古圖中居然還有一個人,立於雲霄之外,他一身寬袍,身形和元靈雙尊一樣高大,顯示出他的地位不凡,他背對世人,周圍空無一物,默默地注視著遠方的大戰。
“奇怪,這人是誰,怎麽會多出來一個人。”
“這完整的雙尊定天圖你們應該都見過。”陸傳風的聲音將薑塵的思緒拉了回來。
“昆侖山是有名的仙山,古書上說,元尊,拜帝師於昆侖,觀道了悟,得煉氣之術。”
“你是說這尊石棺與我們的那位老祖宗有關?”王曼青秀眉微蹙,有些不敢相信。
“你應該知道元尊所處的神話時代是我們華夏國歷史的開端,我們這個老祖宗很是神秘,據說他是第一個得到長生的凡人,也是唯一洞悉了神祗之位的人,他發跡的地方就在昆侖山。”
陸傳風越說越是興奮:“那地方可能藏著一個空間節點,連接神秘之地,又或者那就是另一個文明留下的遺產,這座石棺就是線索。”
“只可惜如今最先進的科技也不能解析這石棺的築材,更不要說打開了。”陸傳風雙拳握起,十分地遺憾。
“長生?風哥,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會迷信這種事情……”胖子莞爾一笑,突然他若有所覺。
“薑塵,你怎麽了?”
胖子發現了薑塵的怪異之處。
“啊……”
突然,薑塵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蜷縮在地上,如同遭遇到了大恐怖一般,渾身戰栗,全身的筋脈都浮現了出來,在皮膚下蜿蜒扭曲,放佛一條條小蛇一般,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血液開始汩汩沸騰。
“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胖子猛地圍了上來,剛一觸碰到薑塵,就感覺到一股炙熱感從對方的皮膚沿著他的手指傳了過來。
“好燙,怎麽會這樣?”胖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轟。
石棺嗡嗡作響,此刻居然自主動了起來。
“這是……”
陸傳風先是一驚,繼而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迅速走到了薑塵的身邊,將他拉了起來。
“風哥,你幹什麽?”胖子愣住了,下意識地問道。
陸傳風也不解釋,把薑塵拖到了石棺前,隨身掏出一柄匕首,寒光閃過,劃開了薑塵的手臂,殷紅的鮮血汩汩流淌,滴在了那石棺之上。
“你幹什麽?瘋了嗎?”變故來的太快,胖子勃然大怒,挺身上前,卻被陸傳風飛腳踢開。
“陸傳風,你幹什麽?”王曼青皺眉道。
“這世上是存在長生的,元尊便是長生的第一人,我陸家在這方面花費了數代人的心血,發現了一個秘密。”陸傳風整個人都變了,有些神秘瘋狂。
“在歷史上不乏一些奇人異士,他們生來便具有不可思議的能力,比如天生神力,又比如可以洞悉禍福陰陽。”
“他們的血液或者說基因之中有著某種特殊的因子,一旦激活,並等於跳躍到了一種生命層次,這是先祖留下的寶藏,扎根到了他們的血脈深處,就跟動物本能一樣。”
這些人被認為是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種子,與那些神祗有著血脈相依的關系。
古老的石棺震動地越發劇烈,上面斑駁的痕跡發生了變化,猶如一條條虯龍,貪婪地吮吸著薑塵的鮮血,或者是血液中的精華。
“這小子的血液居然引起了石棺的共鳴,哈哈哈,還有什麽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陸傳風大笑,他渴望知道這石棺中的秘密。
“他會死的。”胖子大吼,薑塵衰敗到了極點,面色蒼白如同紙一般。
石棺大震,那上面斑駁痕跡顯示出歲月的無情,此刻不斷重組,一股神秘深邃的氣息傳出,棺蓋嗡嗡作響,眼看就要打開。
砰。
突然,房間的頂炸開了,一個黑洞出現在了那石棺的上方, 將那棺蓋重新壓了回去,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這是道尊的血脈。”
一股幽幽的聲音從那黑洞中傳來,恐怖絕厲,仿佛來自幽冥深處,帶著冰冷的氣息。
“道尊的血脈怎麽會在人間流傳?也好,順手滅殺了吧。”那聲音冷冷說道,緊接著一隻大手從那黑洞中伸了出來,布滿了鱗甲,散發著恐怖的氣焰。
那手臂劃過的軌跡,所有東西都化為了烏有,薑塵胸口一緊,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嗡。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烏光從他體內飛出,薑塵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隻一眼便震驚了。
那是一頁黑紙,非金非玉,泛著烏光。
砰。
兩者相撞,黑紙飛入薑塵體內,光澤黯淡,而那鱗甲手臂則退了回去。
“你居然未死。”黑洞中傳來憤怒的聲音:“哈哈哈,你以為這些小蟲子可以改變大局嗎?”
黑紙嗡嗡作響,突然那尊石棺飛起,撞碎了黑洞,與此同時,一道門戶大開,仿佛星空洞穴一般,產生了絕強的力量,石棺一閃而沒。
“怎麽回事?”
薑塵幾人首當其中,被吸入其中,他無力的睜眼,隻覺得天地旋轉,日月滄桑,一切回到了黑暗。隻有前方一簇微茫,搖搖欲墜,理他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