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嘯。”
柳依依的聲音冷得發寒,直直地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三人。
為首的男子叫做袁嘯,他淡淡地看著柳依依,把玩著手中的赤色內甲,冷漠的臉龐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準玄兵,沒想到這絕命谷居然還有這等寶物,柳依依,你倒是大方,一見面就送上了這樣一份大禮。”
“半路打劫?不要碧蓮。”
薑塵先是一怔,臉色變得也有些不好看,柳依依說到底還是個女人,拚死拚活打來的寶物卻被這三個大老爺們拿走了,而且如此的心安理得,這讓他十分不爽。
“柳師姐,別來無恙啊,多日不見,似乎消瘦了不少嗎?”紅衣男子調笑道,臉上沒有半分關心之色,反而已滿了淫邪。
“柳師姐,你一個女人,何必如此辛苦,若是投靠宋師兄,自然有數不盡的好處。”手拿折扇的男子附和道。
“哼。”柳依依冷笑:“這麽說宋元陽也來了嗎?”
“嘿嘿,柳師姐,對付你可不需要宋師兄出手,以往你每次和宋師兄作對,何時討得過便宜?”手拿折扇的男子淡淡道。
“袁嘯,你境界與我相當,什麽時候做了宋元陽的走狗?”柳依依目光落在了為首男子的身上。
袁嘯面容依舊冷峻,沉聲道:“柳依依,你不用挑撥離間了,這點伎倆對我沒用,束手就擒,隨我回去見宋元陽,我可以饒你一命。”
“哼,跟你回去就有命嗎?”
“這個自然,宋師兄常常跟我等說起,柳師姐在門中也算是難得的美人,身段玲瓏,皮膚雪白,若是歸了宋師兄,日日歡好還來不及,宋師兄怎麽舍得傷你性命。”
紅衣男子大笑道。
“無恥。”
柳依依面色慘白,剛剛那一戰她消耗太大,此刻只怕難以力敵。
“廢話,既然你願意,那我就親自動手了。”
袁嘯的臉上閃過一抹獰笑,紅衣男子與折扇男也是圍了過來,面色淫邪,目光在柳依依的身上肆意遊走,他們不過丹養境的修為,但是因為有袁嘯在,所以方才有恃無恐。
“這些阿貓阿狗就是你對頭的手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對方一愣,就見得薑塵大搖大擺走了過來,站在了柳依依的身前。
柳依依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點了點頭。
“我去,連這種貨色都收,你那對頭也強得有限嗎?”薑塵鄙夷道,從頭到尾看都不看對方。
“柳依依,我看你真的是窮途末路了,居然找了這樣一個幫手,連元竅都未凝成。”袁嘯看了薑塵一眼,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冰冷。
“小子,你在找死嗎?”
“哼,連元竅都未凝成,居然也敢放肆,蠢貨。”
那兩人冷冷呵斥,臉上充滿了譏誚之色,在他們眼中薑塵早已是個死人了。
“就憑你們?果然是不自量力,我一個人鎮壓你們全部。”薑塵轉過身來,掃了掃那三人,一副舍我其誰的模樣。
柳依依愣住了。
袁嘯愕然了。
就連那兩人也張了張嘴。
“放屁。”
“大言不慚,連元竅都未凝成,簡直就是找死。”
薑塵傲然,伸出了手,勾了勾手指:“說得再好聽有個屁用,有本事練練,我保證打得你們連你們親媽都不認識。”
“你瘋了嗎?他們可不是郝通那種貨色可以比你的。”柳依依面色古怪,出言道,十分地不看好薑塵。
薑塵冷笑:“別怕,我是高手,這種貨色,我單手便可鎮壓,曾經橫掃過一片。”
“額……那你站在我身後幹什麽?”柳依依有些無語,就連對方都傻眼了,薑塵那一步退得太自然了,然而口中依舊在叫囂也與對方大戰。
“我在等他們過來挑戰。”薑塵底氣十足,沒有絲毫的臉紅。
“媽的,你還能在無恥點嗎?”紅衣男子氣急敗壞,折扇男子恨得壓根癢癢,但懾於柳依依,卻都沒有動作。
“看,他們不敢一戰,露怯了。”薑塵對著柳依依說道。
“臭小子,有種你過來。”紅衣男子雙拳咯吱作響,吼道。
薑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蠢貨,求我指點,自然是你們過來,你師傅沒教過你嗎?”
紅衣男子氣的牙齒咯吱作響,恨不得將薑塵生吞活剝了,這小子居然在他面前充起了長輩的范,完全將他當做晚輩看待。
“看,他們連過來的勇氣都沒有,這等渣渣也敢爭鋒?顯然那宋元陽也強不到哪去。”薑塵一副惋惜的模樣。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讓他洗洗睡吧。”
砰。
突然,血氣衝天,一道劍光炸開,地面之上多出了一條溝壑,足足有十多米長,凌厲的氣息彌漫其中,看上去觸目驚心。
“胡鬧就到此為止吧。”袁嘯終於出手,強大得不可思議,柳依依看著那道劍痕,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胡鬧你大爺。”
突然,在那三人身後,一道陰風勁起,漫天哭號,百鬼齊行,頓時化為了一隻利爪,撲向了三人
薑塵早已暗中布置,此刻第一時間祭出了藏在暗處的招魂燈。
黑色的火苗騰苒而起,仿佛黑夜中的一點靈光,召喚著亡魂,指引著戰鬥,那漫天的百鬼突然凝為一團,在那三人之中炸開了。
砰。
巨響洞天,薑塵凌厲果決,再第一時間便決定舍棄這些陰魂,在這三人之中引爆。
那樣的威力驚動四野,一陣旋風卷起,以那三人為中心, 直衝天地。
“你……”柳依依愣愣地看著薑塵,意外到了極致,這個男人不僅僅是說說而已的,原來早有算計,這一切都是為了掩飾。
“注意了,他們要攻過來來了。”薑塵目光如劍,直直地盯著前方。
轟。
血氣衝天,吹散了煙塵,三道人影衝了出來,紅衣男子與那折扇男面色慘白,嘴角隱隱有著血跡,而袁嘯面色冷然,樣子只是有些狼狽,倒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喲,命都是挺硬的,這樣都炸不死。”薑塵嘖嘖道,一臉的輕松。
紅衣男子面部猙獰,伸出手來,握成了爪:“嘴硬吧,你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吹牛能死啊。”薑塵反譏道。
“別跟他廢話了,殺了這小子,柳依依交給我。”袁嘯皺眉,厭惡地看了薑塵一眼。
“十分樂意。”紅衣男子獰笑道。
“盡量撐住,等我解決了這兩個白癡,在來幫你鎮壓了這顆元宵。”薑塵看著前方,在柳依依身旁耳語了一句。
“你……”柳依依驚訝,難道他真的打算以一己之力對戰兩名丹養境的高手?
然而容不得她疑惑,薑塵身形一閃,向著後方掠去。
“想走?晚了。”紅衣男子冷笑,與折扇男對視了一眼,嗖地一聲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