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倪聽到這話,心裡群蜂亂舞一樣,亂蓬蓬又急匆匆的。他神力暴漲,目射金光,揪住巫禪的領口,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巫禪像是搜乾的乾屍一樣,在金光的灼曬下,奄奄一息。
“因為,因為,絮雨和任何神都不一樣!她的體內有著無法想象的能力。大家心知肚明,絮雨的出生,只是,一種,應該叫做威懾!你懂是什麽意思嗎?”
王倪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言論,他哼了一聲,回到房間的鏡子前,他記得雲崗水庫的樣子,那邊的建築物有玻璃,可以作為另一頭的出口。
來到水庫,王倪就放開神識開始找絮雨,可是連最微弱的信號都沒有。突然,一道急速的波動產生。主神蘭卡抱著從水庫的底部突然而出,絮雨身上的傷口雖然在愈合,不過很明顯,之前收到了非常猛烈的攻擊。
蘭卡把絮雨放在地上,對王倪說道:“放出你的月光冰魄,進入神狀態,小心敵人的二次來襲!”
王倪馬上警戒四周,蘭卡將一道光芒整個罩住絮雨,絮雨似乎還有意識,疼痛異常,長長的睫毛不斷地抖動,讓王倪心疼不已。月光冰魄似乎也感覺到了來自王倪的憤怒,他挺直要辦,長戟橫在受傷,時刻準備迎擊來犯之敵。
“是誰襲擊了絮雨?!”王倪咬著牙,恨不得將這個人千刀萬剮!
蘭卡專心為絮雨療傷,作為治愈部的主神,還是能夠幫助絮雨痊愈的。但是她的沉默更加激發了王倪的憤怒。月光明白王倪的心,大吼一聲,水庫以及周圍的樹木似乎一下子進入了冬季一樣。一瞬間,天地凍結,一片冰封,讓主神蘭卡都感覺到震驚。
突然,月光感受到了溫度點,在這冰冷的空氣中,這一個熱點很可能就是敵人,果然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向月光攻擊。月光長戟杵低,冰刃如刀一樣向對手攻擊。那人似乎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一個閃身就到了月光的背後。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一道金光閃過,自己的胸口,血如泉湧。一把金刀旋於空中,雖然就是這把刀傷了自己,但刀刃上竟然滴血不沾。
他一愣神,自己的腰部接連被刀花開了四個口子,王倪憤怒的看著這個人,他帶著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王倪看到回身要攻擊的月光,大聲說道:“住手,這個人我親自來。”
說完,王倪的神力似乎進一步突破,憤怒的他似乎整個身體都要綻放金光一樣。
“我會讓你承受比絮雨更痛苦萬倍的懲罰!”
蘭卡看著這樣的王倪,根本無法想象這是一個三級正神,因為即便是自己,都未必能激發出這麽高的神力。面具人想躲避,可是根本躲避不開,一瞬間,身上千瘡百孔!
即便如此,面具人沒有受到一個致命傷!王倪要讓他嘗盡痛苦!
“你是誰!”王倪的聲音很冷,但是誰都聽到了這冰冷之中,孕育的如火焰噴射的殺氣。
那面具人開口說道:“一個三級正神,還不配問我,要不是我害怕暴露不能展現實力,就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倪冷笑道:“那就下輩子見吧!”
金刀橫削,朝著那人的脖子根飛馳而去。這一次,這人一個後空翻成功躲了過去,但是因為受傷過重,無法站立。王倪把金刀拿在手裡,這是他第一次,想要親自動手砍殺一個人。
那個人手裡出現一個光球,王倪看著那光球閃爍著在白日依然刺目的光芒。而面具人就在這樣的光芒下小時了身影。
月光和蘭卡最先感受到了光球之中藏有驚人的能力,光球光芒四射,蘭卡護著絮雨,月光護著王倪。一瞬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月光的背面,全是大面積的傷痕。
月光摔倒在地上,王倪為了保護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戒指之中。蘭卡的左臂也受了重傷,不過絮雨卻安然無恙。
蘭卡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說道:“沒想到三級的正神,竟然有著逼近主神的實力。”
王倪在看到絮雨受傷之後,心中只有憤怒,雖然自己也沒有想到,不過他知道,那並不是內心的極限。只是無法靈活使用罷了。
蘭卡抱起來絮雨,說道:“剛才襲擊絮雨的人,連我也沒看出來是什麽身份。總感覺他的功夫我似乎在哪見過。像是魔族,但是不敢肯定。”
王倪說道:“我們只有回去問主神巫禪才能更加清楚,是他騙絮雨來到這裡的。”
蘭卡很疑惑,主神巫禪雖然為人有些輕浮,但是不至於出賣神職人員,更何況是絮雨。然後當她跟著王倪回家之後,他吃驚的睜大了雙眼,巫禪虛弱至極,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掏空一樣,雖然沒有之前王倪審判時的慘樣,不過和一個主神的稱號相去甚遠。
巫禪把一把長刀釘在了自己的頭頂,刀身慢慢下移,這是一種對自身極端自殺辦法。蘭卡伸手阻止,但是巫禪老淚縱橫的說到:“300年的心血,全都付諸東流了,由我掌管的所有痕跡標本,竟然都被兩個魔女騙走了。為今的我,只有以死謝罪。”
絮雨在蘭卡的懷裡慢慢蘇醒,睜眼看到蘭卡,馬上回頭去尋找,尋找王倪,看到王倪面色凝重的看著巫禪,又看到巫禪以最具懲罰意義的自殺,睜大了雙眼。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要騙我!!”絮雨從蘭卡的懷抱中出來,對著巫禪大聲的質問。
巫禪痛哭到:“都怪我一時大意,中了魔女的迷惑。騙你去了魔族的埋伏圈!”
絮雨不敢相信,王倪走過來,絮雨靠在王倪的肩頭,痛哭了起來,說道:“混蛋,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呢!那個面具人告訴我說,你已經死了,主神巫禪說你被一個魔女迷惑到了雲崗水庫。我都快急死了!”
王倪寬慰絮雨說道:“你放心,面具人已經被打敗了!巫禪受了一品蘭和予絲絲的魅惑, 做了錯事。”
蘭卡對絮雨說道:“沒錯,王倪讓我震驚,他出面,趕走了襲擊你的人,並且讓那個人為此付出了十倍的代價,非常的勇武,是我前所未見過得。”
絮雨看著王倪,王倪只是對自己輕輕微笑。
蘭卡走到巫禪的面前,伸出芊芊玉手抓住長刀,阻止了長刀繼續向下。對巫禪說道:“出賣神職人員,丟失重要信息,受魔族蠱惑,跨域異性的極限接觸。你死上十次都不夠,但是你也是多年的主神了。不想給自己死後留個好聽點的名字嗎?”
巫禪看著蘭卡,他知道蘭卡最擅長治愈,他問道:“除此,我又又能有什麽作為?”
蘭卡微微一笑,說道:“第一,你自殺謝罪,可能於你內心稍有補償,但是後人都知道有個主神,她背叛了相信他的人,不值得後人尊重。第二,奪回丟失的資料,再自殺謝罪,後世就知道主神物產知錯能乾,善始善終,是個大丈夫。沒有人能保證一生無措,神也一樣,負該負的責任,不躲避!”
這話說道了巫禪的心裡,巫禪閉上了眼睛,然後突然插入頭頂的長刀噴射而出,落到巫禪自己的受傷。她苦笑道:“絮雨,王倪,讓我再多活一天,我一定抓到那兩個魔女,彌補自己的錯。”
絮雨不說話,看著王倪,而王倪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是怎麽能找到那兩個魔女呢?王倪仔細想了想,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