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全市最大的藥店,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前面拉起了警戒線。
原來是藥店所在的大樓上,瓷磚脫落,將路過的人砸傷,鮮血和瓷片碎片撒了一地。而因為這樣的變故,藥房之中沒有一個顧客,而幾個店員也站在門口,皺著眉頭。
藥店的窗戶被各種廣告紙覆蓋著,記者和救護車在這個時候都在外面吸引著人的眼球,王倪輕松的通過一塊玻璃進入到了藥店內部而沒有被人發現。
蘭卡告訴王倪,這些藥也並不是必須買齊,只要能找到百分之八十就可以。王倪來到中藥櫃前面,中藥櫃上寫著各種名目的重要,他找到生草烏,打開抽屜一看,和蘭卡給自己的圖片微微有些不同。王倪罵道:“臥槽,這麽大的藥店,毒藥還摻假!尼瑪我也是醉了,要想弄死人都不容易!”
這些藥摻的假藥其實不過是多加了一些甘草碎葉和其他雜草碎枝碎葉,王倪本來還想留下錢,但是轉念一想,把這些摻假的藥一股腦的全都收了進來。總有一天曝光這些行業的虛假!
就在王倪把所有的藥物配齊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跟著藥店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走進了會議室。他躲了下來,自己看那個人,是個女人,穿著短裙,肉絲和高跟鞋,身材姣好,就在進門的一瞬間,他認了出來,那是孫茂的秘書。曾經還給自己到過一杯水的那個女人,王莉莉。
王倪好奇的走到藥店後面的經理室,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屋內傳來。王莉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說道:“吳經理,沒想到你也是南湖人啊,咱們也算是老鄉了。”
裡面的吳經理說道:“哈哈,他鄉遇故知,沒想到還是這麽個大美女啊。”
王莉莉說道:“那我就也不拐彎抹角了,之前相信我們孫總也跟您介紹過了,我們公司在位所有的行業進行系統服務,這個時候使用我們的辦公管理系統,是最劃算的時候。”
吳經理說道:“你們孫總也是一番美意,我知道,價格也夠朋友,可就是差那麽點意思。嘿嘿。你看,大為,友友的方案都在這裡,兩家的系統都不錯,其實都一樣。”
王莉莉笑著說道:“怎麽會缺點意思呢,回扣可是有20%呢,而且今天我們孫總特意叫我帶上這瓶白蘭地給吳經理嘗嘗鮮。”說道這裡王倪聽到了高跟鞋墜地的聲音。接著的聲音讓王倪閉上了眼睛。
果然如葉建設所言,為了達到目的,孫茂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他現在還在圈圈子,就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如果真要是和競爭對手,大為,友友這些公司決戰,天曉得會用什麽樣的手法。
王倪現在沒空管這些,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裡面兩個人就如驚弓之鳥一樣。嚇得不知所措。
帶著藥回來之後的王倪,還想著孫茂卑鄙的行徑。這樣的商人的存在,一定會最終擾亂市場秩序。王倪不過也沒有多去想,畢竟和自己也沒有關系了。
蘭卡看著王倪的藥包,說道:“藥倒是挺全,就有一點,雜物好多啊。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祛除這些,然後把他們弄好。剩下的就是找機會給高峰吃下就行了。”
王倪也知道,但是似乎必須等到他們執行任務結束,否則總不能在高峰臥底的時候讓他來這麽一遭,那不是把他給害了嗎?
蘭卡說道:“但是沒人知道他們的潛伏任務什麽時候能夠收網,一天不結束,就要多等一天。實不相瞞,我這兩天受到了治愈部天神的詔令,三天之內必須會神域,我就剩下一天時間了。”
王倪沒有辦法,說道:“這樣吧,我們通知恩德,讓她配合高峰盡快解決這次的案子。”
絮雨突然說道:“恩德離這邊好近啊,似乎就在巴黎國際,但是目標不是往這裡來的。應該又是一次任務!是巴黎國際的別墅區!”
王倪點點頭,但是卻不需要這麽早就去找她,完全可以等到他們辦完事情的時候,找機會和恩德見面。他不想眼睜睜看又有人被黑吃黑的景象。不過蘭卡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時間不多了,我覺得我們還是行動吧。不要放過任何的機會。”
王倪也想在主神還在的時候解決問題,他就和蘭卡和絮雨再次出動,來到了後面的別墅區,他們依舊隱藏著自己的行蹤。原來這裡竟然是犯罪集團頭目老大的住所。恩德和高峰來到這裡,就代表著在組織中更加被信任。
別墅區也是分等級的,這裡過了兩個上下坡,就是一個大的湖面,人工湖的旁邊很安靜,幾隻水鳥有限的在水中嬉戲。而離住宅還有一定距離的中間一大片翠綠的草地,王倪在這這麽久, 也是第一次到這邊。如果能住在這樣的地方,真是此生無憾。
一切似乎很順利,集團老大和高峰談笑風生,王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蠢的決定,萬一聊得投機,留下來吃頓晚飯,在留下來住一宿,然後第二天早飯,最後相交往年,自己就這麽瞎等著?
蘭卡也覺得這麽等下來不是房子,自己可以在這裡設置一個結界,只要恩德離開出發結界,自己就能收到線報,馬上趕過來,眼看著沒有機會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留著長發,穿著西裝,向老大附耳低語了幾句。那個老大呵呵直笑。三個人聽得清清楚楚,他說道:“余楓,高峰!明顯是第二個名字好聽,為什麽要改名字呢?”
高峰一怔,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著自己了。而高密的人挺直了腰板,站在了老大的旁邊。
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暴露身份,高峰看著長發西裝男,那個人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而與此同時黑老大扣動了手槍扳機,砰的一聲,子彈脫膛而出。帶著旋轉,直奔高峰的心口。當然子彈的運行軌跡沒有人能看清楚。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高峰依然安然無恙。更沒有人看到恩德什麽時候擋在了高峰的前面。
恩德緊握著拳頭,她攤開手,一顆子彈掉落在地面,恩德毫發無損,只是掌心微微發紅。
“我已經忍很久了!既然暴露,那就沒有必要裝下去了!”恩德面色冷峻,充滿了對於這個團夥犯下的累累罪行的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