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朝陽又一次把手往後座伸了伸。
“你把手伸過來幹嘛。剛剛不是已經給你錢了嗎,?”李敖警惕的望著薑朝陽。
“誰知道你連那些基礎知識都不知道,回答你我要多浪費很多口舌的,付不付隨便你,不付我就不說了,或者後面亂說了……”薑朝陽從後視鏡看了看兩人的表情。
“你……你信不信等會我砸了你的車。”李敖左看看右看看,色厲內荏像是要找東西砸車一樣。。
“砸就砸唄,反正是東區老大吳用的車,我又沒什麽薪水好領,砸了車,正好給我休息幾天。不過到時吳老大找你麻煩的時候,你可要挺住啊!”
薑朝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他工資就八百開好也是那樣,開不好也是一樣。
“這……”李敖正想再說些什麽狠話的時候,邊上的陳峰又一次拉住了他。自從和謝孟瑤分手後,陳峰個人基本上也沒什麽花費,光大證券又給他賺了點,既沒金錢壓力了,本身又是個願為學習付出金錢的他,毫不猶豫又從口袋拿出兩張毛爺爺。
“峰哥哪能讓你付啊,我也一起學習的,這次我來吧……”李敖急忙拉住陳峰的手,然後從自己的口袋拿出兩張毛爺爺,狠狠的拍在了薑朝陽的手上:“希望你講的靠譜,不然,不然我真砸了你的車。
薑朝陽接過錢,又是單手驗了驗,然後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剛剛講的基本上都是選股方面的,現在我來給你們講一講什麽樣的K線形態適合買入,最好的形態就是股價長期的盤整後,5日線.10日線20日線纏繞在一起,並且出現向上的拐角,量柱一直在均線上方,呈多頭排列的方式。而且股價又是在上升通道之中,上升通道就是以股價短期最高點和短期最低點所畫的一條平行線。符合以上條件的形態最為優質,漲停的可能性最大。
薑朝陽拿起車子邊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繼續道:“而差一點的呢,就是其他的都和上面的差不多,但是量柱分的比較散的,這種漲停的概率就會相對而言小一點。
車廂裡除了財經頻道的廣播,就剩下薑朝陽的說話聲,李敖出了奇的不再說話,認真聽講,而陳峰則閉上雙眼似乎在思考什麽。
見他們似乎沒什麽疑問要問自己,薑朝陽繼續就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常說技高人膽大,膽大人技高,心態與技術是相輔相成的,如果你炒股時間長的畫,就會發現身邊賺錢多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大開大合之人,而那些瞻前顧後的人卻往往賺的比較少,這就是因為短線機會稍縱即逝,如果沒有一顆冷靜果斷的心,婆婆媽媽的就會容易看著機會流去,漲了眼紅,喪失理智,追在山頂。
薑朝陽說完不經意的目光像李敖瞥了瞥。
“死老頭,你朝我看幹嘛,我是那樣的人嗎?”說完李敖自己的臉也紅了。
“呵呵,薑朝陽笑了笑,繼續說著:“而在下跌環境使用這套秘術的時候呢,則需要配合長陽巨炮的低位手法。所謂的長陽巨炮就是……”
“不就是低位放量收大陽或者漲停嘛,別弄的人家什麽都不懂一樣,快說別的。”李敖像是小人得志一般快速搶答道。
“哦?”沒想到在薑朝陽眼中和二百五差不多的李敖竟然懂得長陽巨炮,這可真是讓他有些驚訝,不過拿人錢財替人講課,薑朝陽不過是稍微停頓了下,就繼續講了下去:“前面過五關斬六將的選好股之後,就得看買點了,會買才會將風險大大降低。根據我過往的經驗來看,選出來的股如果次日低開的,直接拋棄,高開在兩個點以內的,短期漲幅在二十五個點以為,並且有巨量跟入的可以考慮買進或者小量回調時買進。
好像是說的話太多,薑朝陽又拿起邊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大叔,你行不行啊,這都快到學校了你還沒講完呢?”眼看著離學校越來越近,可薑朝陽卻還緩緩的來,李敖急了。
“急什麽,你這急性子聽了也是白聽,嘲諷完李敖後,薑朝陽繼續說著:“高開在兩個點到四個點之間,其余條件與之前說的一樣的股,可以考慮回調的時候買,但是要注意回調的時候不能破了當天的開盤價,昨天的收盤價,也不能破了均線,一旦破了就不考慮進了。”
“而高開四到七個點又符合以上條件的呢,就可以考慮開盤直接衝進去。高開在七個點以上的,那就是和主力搶籌的了,當天漲停可能性極大,如果不怕踏空的可以考慮等回調後再買。”
“選股也說了,買入點也說了,再提醒下,大盤環境極差的時候一定要禁用,要有嚴謹的止損製盈態度,快進快出雷厲風行,就這些了,我後面的那毛頭小子就不用考慮了,不適合你。”車子總算開到了校門口,在陳峰和李敖下車的時候薑朝陽笑笑的說著。
“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車給砸了。”李敖舉了舉自己比沙包小很多的拳頭。
留給他的隻有汽車奔騰而去的尾氣。
“真是個怪人,”陳峰搖了搖頭說道
“說誰呢?”
陳峰的話音還沒落下,幾個光著膀子,左青龍右白虎紋身,拿著鋼棍的光頭青年挑釁的望著他。
“沒,沒說你們,我們在說剛剛那司機呢。”李敖害怕的解釋道。
其中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子抽著煙走到了李敖面前,將煙圈往李敖臉上一吹,不屑道:“你說沒有就沒有,我看你們就是想找事。”
李敖下意識的就往後縮了縮,沉默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時候學生基本上都在食堂吃飯,隻有極少數幾個同學在外面遊蕩,不過一看這邊的情形早就避的遠遠的了,而學校的保安也在對比了敵我雙方的力量之後,選擇了沉默
一直在觀察事情發生的陳峰開口說著:“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嘿,你還真猜對了,我們就是故意的,”那刀疤男斜著眼看向陳峰。
“是吳大凡吧?”陳峰淡淡道。就好像這件事情完全與他無關一樣。
“還挺聰明的,那就該知道我來找你幹嘛了吧?”幾個光頭男子趁機圍了上來。
“我管你找我幹嘛,好狗不擋道,該死哪死哪去。”陳峰眉頭一皺順手扒開了擋在他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