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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神傳》第四十四章 香閨夜話
半夜時分,張辛憋醒,想要如廁,也不知王昶天將他安頓在風月樓客房,獨自走了。迷迷糊糊喊著:“姿兒……姿兒….為什麽不點燈啊?”

  張辛跌跌撞撞摸出房間,只見前面樓台燈紅酒綠,心想:“今日是什麽節日麽?這客棧都住了些什麽鳥人?這麽晚還不歇息,繞我清夢……”

  前面走來一女,張辛胡言亂語的問到:“哎,這位公子,請問茅房在何處?”那女子笑得華子亂顫答道:“客人,前面右拐便是了。”

  “哦……”張辛一邊向前摸去,一邊嘟嚷著:“怎的?這客棧的夥計換了?為什麽男子做如此打扮,真是奇怪,鳥客人鳥客棧,哼哼……”

  如廁完,張辛返回,夜風吹來,覺得肚子中翻湧頭中發昏,正是酒勁發作了。他一路搖搖晃晃走來,隻覺得眼前這樓道左右擺動,罵道:“怎的?你們……也來戲謔於我?看我……一腳踏上……定叫你穩穩當當……”

  張辛運功發力,猛得一跺,頓時一陣木屑橫飛,木頭建成的樓道頓時被踏出一個大洞,他卻在原地嘿嘿傻笑:“叫你沒事瞎晃,嘿嘿……”

  樓道發出聲響,樓上幾間房中亮起燈,有數位姑娘出來觀看,一見張辛舉止,就知是喝醉了。旋即關上門不再理睬。

  “哎,哎,關門作甚,快叫掌櫃的來,這黑店怎的不修葺一下,走起來亂晃蕩。”張辛又抓著欄杆,一步一跌走上樓去。挨個去敲那些有燈光的房間,“開門,開門,去叫掌櫃來。”房內之人也不答話。

  “什麽鳥人,黑店,黑店……”張辛覺得無趣,又走幾步,發現身旁還有一房間,亮起微弱的燈光,提手就敲過去,可門虛掩著,還未用力,便開了。

  張辛向門裡看了看,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走了進去,邊走邊大聲嚷嚷:“喂,人呢?此乃黑店,趕緊換家……快。”

  張辛慢慢向燈光出走,卻發現,這房間瓷器古玩、精美盆栽、書架木具一應俱全,待走到燈光前,眼前這床四周掛著輕紗,一半裸女子正躺臥在床上休息。他揉了揉眼睛,頓時醒悟,趕緊回頭。

  可這時,床上女子被驚醒,低聲嬌吼道:“誰!!”

  張辛躲在燈光照射不到處,邊退邊拱手到:“抱歉,我走錯了。”

  那女子冷哼一聲,:“淫賊,這風月樓也是有規矩的,你這般闖到我房間,想一走了之?”

  張辛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無地自容,正要退往門口,卻見那輕紗中飛出三段絲帶。酒勁上湧他站立不穩,被絲帶牢牢纏住。

  “淫賊,給我過來!!!”

  張辛隻覺一股綿力傳來,身體被倒扯回去,跌落在床前燈光下。剛要回頭,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貼在他的脖子上。

  “說!!你是怎麽進來的?”

  張辛支支吾吾回答道:“就未曾關上過……”

  “淫賊!還敢狡辯。如若不老實招來,本姑娘先閹了你再叫人綁起來,交給官府!”

  “喝多了點,走錯了麽,何必動刀動槍的…….”

  “休得狡辯,我這匕首可不認得你是不是醉酒!”

  “你這姑娘怎如此霸道,我騙你有何好處!”張辛被絲帶綁住,還被這匕首架在脖子上,心中來氣,當下以“力”和“速”字絕加持,瞬間崩開絲帶,頭猛的一低,就這麽單腳用力,平躺著飛退到床的另一側。

  “是你!!!!”那女子驚呼到。

  借著燈光,張辛認出,眼前這女子便是雨露。只見這雨露半掩酥胸,全身隻穿著一件齊腰肚兜。

  張辛側身,對著雨露拱手道:“雨露姑娘,適才張辛貪杯了,如廁不知歸路,誤闖姑娘閨房,還請姑娘見諒。”

  雨露盯著張辛,說:“我道是誰,原來是公子你。”

  張辛不敢回頭,回答道:“正是我,還請姑娘穿起衣服。”

  “呵呵呵,這不就是你此行目的麽?穿衣裳作甚,這不正合公子所意麽?”

  “姑娘,我百口莫辯,還請姑娘穿起衣服,我定當賠罪。”

  雨露姑娘站在床上,也不穿衣,輕輕走到張辛身後,勾起床邊紗幔,在張辛頭上拂過來拂過去,說:“雨露自認為天生麗質,所見男子無不我傾倒。適才在雅間,你自命清高,對我不屑一顧。怎的?這酒後就原形畢露,色膽包天的闖到我房裡來了?”

  張辛被雨露用輕紗戲弄,心生怒意。說到:“我並非姑娘所說之人,姑娘還請自重!”

  “哼,原來你是有色心沒色膽。和那些人也沒什區別嘛……”邊說,仍舊用紗幔戲弄張辛。

  張辛伸手,抓住輕紗,怒道:“你是不是沒完沒了?解釋也解釋過了,信不信由你!”

  “哈哈哈哈……氣急敗壞了……”雨露笑了一陣,不經意間將肌膚貼了貼張辛後背。

  張辛往前一步,後背順勢輕輕靠推,說道:“啟開!”

  這床甚是松軟,雨露一個站立不穩,倒在床上,怒道:“淫賊!”

  張辛仍不敢回頭,皺眉道:“你罵夠了麽?”

  “我到要問你!淫賊就是淫賊,正人君子扮夠了麽?”

  張辛再也無法忍受,將“帶”字和“托”字絕加持,猛的運勁回手再輕紗上一抄,就這麽往雨露身上一扔。輕紗如同一陣旋風,從雨露腋下繞起,將她上身緊緊裹住。

  張辛回過身來,說:“滿嘴淫賊淫賊的,適才宴席間,雨露姑娘也不是不屑那些揩油之人麽?說我自命清高,姑娘怕也是一路貨色吧?”

  “淫賊!”

  “你!!!!”

  “淫賊!”

  張辛天生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張手就要打。可那雨露忽得站起來,頷首挺胸,將酥胸直直的立在張辛手前。那紗幔在雨露身上裹了幾層,但依稀可見曼妙的身姿,玉體香肩,雙峰高聳,玩物一般不可琢磨。

  張辛猛的縮手,說:“青樓女子就是青樓女子,我不與你一般見識。”說完要走。

  觸不及防間,雨露抓住張辛的手,放到輕紗末梢,順勢就要解開……

  張辛驚訝道:“你這是作甚?”

  雨露一笑,說:“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淫賊要裝到何時?”

  張辛定了定神,正色道:“張辛一世為人,行得正站得直,你要脫你請自便。”

  雨露一聽,大驚失色:“張辛!!!你是那唐家滅門案的凶手!!!”

  張辛才發現,自己沒遮攔,將字姓名報了出去,當下飛身上前,抱起雨露,將她按在床上,捂住她的嘴巴。

  雨露被張辛強行按下,驚恐的看著他,一陣氣喘,胸前起伏不定。

  張辛輕輕說:“雨露姑娘,唐家滅門一事我是被人栽贓,其中詳細我不願多說,還請姑娘不要大聲。”說完試著松開捂著雨露的手。

  “來人啦……”

  張辛連忙又捂住,怒目道:“你這姑娘,我說什麽你也不信是麽?那張辛就得罪了!”說完單手解開雨露身上的輕紗。

  “吾吾……”雨露一陣掙扎,張辛為防有變,已經運氣全身勁氣,將她壓製住。

  “嗚嗚嗚……”雨露掙扎間,淚水奪眶而出……

  張辛一邊解開絲帶,一邊笑著說:“適才你不是自己解麽?怎麽我來幫你,你卻哭了?”

  張辛隻將齊肩輕紗解開,將雨露嘴巴堵上,又將雨露肩下輕紗緊了又緊,撕開床上被褥,將雨露雙手捆起,束在床頭。做完這些正要離去,卻發現門外有動靜。

  門外也不知是誰,隔著虛掩之門,問到:“雨露姑娘,見你房間有大動靜,不知發生了什麽?姑娘?雨露姑娘?”

  張辛心叫不好,慌亂中拿起匕首,架在雨露脖子下,對著雨露噓了一聲,指了指匕首,又指了指門外,輕輕拿下雨露口中輕紗。

  雨露正要做聲,張辛手中匕首抵了抵她的玉頸,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沒……沒什麽,不小心打翻了東西了。”

  “哦,好。還請姑娘小心。”說完那人將門關好走了。

  聽著腳步聲走遠了,張辛松了一口氣。將雨露的嘴重新堵上。轉念一想,要此時出去,被人發現他在雨露房間,又被雨露說出他是殺人凶手,那就不妙了。當下放下匕首,遠遠坐在床頭,盯著雨露。

  屋內,一人驚魂不定的看著,一人警惕的看著。兩不說話。

  良久,張辛覺得不好意思,又嘗試著取下雨露口中輕紗。這回,雨露沒有再喊,只是狐疑的看著張辛。

  此時張辛酒已完全醒了,對著雨露拱手道:“雨露姑娘,張辛完全是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的,還請姑娘見諒。”

  雨露淡淡的說:“你……適才,也未動我做出什麽不堪之事,此話我暫且信了。”

  “張辛也是不得以,只是人世間一些事,想要解釋是解釋不清的,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蒼天有眼,定回換張辛一個公道的。倘若老天無眼,那張辛自會用雙手雙拳打出一個公道!”說完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公道這東西太過虛無,實力才是真東西。就像我在這風月樓中,要不是憑這幾分姿色和幾份魅惑男子本事,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原來姑娘也對這世道人心有所認識,那就張辛鬥膽請雨露姑娘為我保守秘密。”

  “我為什麽要幫你保守秘密,我為何要信你,皇帝有旨,只要能擒住你,可說出三個要求。到時要名有名,要利要利,何樂而不為?”

  張辛低頭一陣尋思,說道:“張辛自認為武功也還過得去,只要雨露姑娘招呼,張辛定當刀山火海,保姑娘平安。”

  “呵呵,張大俠,雨露身為弱女子,還是懂些武功的,這承諾太過偏頗。”

  “那……”張辛抓腮撓耳,思前想後。隻得一咬牙,對著雨露姑娘叩首道:“張辛隻言片語無以證實。要是張辛獨身一人,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是……只是,姿兒她,我要保護她,我不準任何人傷害她。

  “姿兒是誰?”

  “唐家大小姐,唐姿!”

  “你!!!!!!!!定是你……暗中勾搭,你倆聯合……”

  “雨露姑娘,這天地間誰能做出殘害親人手足之事?何況我與姿兒是在天塹峽中不期而遇的。”

  “哦?說來聽聽?”

  於是,張辛把她與唐姿在天塹峽的經歷說給雨露聽。張辛臉上時而憤怒時而洋溢著絲絲幸福。期間說到他為唐姿采集七葉草時,雨露視乎有所觸動,看張辛的臉色漸漸祥和起來。

  不知不覺。天色微亮。張辛起身對雨露道:“事情我已說清,信與不信全都由你, 張辛要走了。”

  “公子請留步。”雨露剛從精彩絕倫的故事中回過神來。

  “七葉草,我也有幸在七月樓見過,公子當正是實話,想必身上帶有七葉草。請拿出給雨露一看。”

  張辛掏出七葉草,放到燈光下。雨露傾身往前細看,倒吸一口氣,歎道:“還真是七葉草!”

  雨露又說:“公子請松開我吧,我信公子了。”

  張辛狐疑的站立,看著雨露。

  “你不信我?叫我如何信你?”

  張辛無奈,全心防備下,輕輕揭開雨露身上輕紗。見松開後,雨露沒有反應,總算安下心來。

  “今日之事,我不會和其他人說,公子請放心。我送公子到門口……”

  張辛正要出門,冷不防雨露從後面靠上來,在張辛耳旁輕輕一吹,說道:“公子,十日後岩城易會,我們定當再見……”

  張辛納悶,回頭說到:“易會?”

  露露莞爾一笑,:“是啊,五年一次的交易盛會,還想請公子做保鏢呢?呵呵呵…公子的承諾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張辛無奈的笑了笑,說:“離七月樓不遠,城東客棧,張辛定當恭候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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