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山弟子之中,擁有氣破四重修為的周振出手,要折辱韓牧,然而,這才一息時間,周振便躺在了地上,被韓牧秒殺,對於暗山的弟子來說,這是一種驚嚇。
受到驚嚇的不單是暗山的弟子,就連木泉都被嚇到了,在他想來,周振就算不敵,也應該能鬥上幾百個回合,可這才眨下眼而已,周振便躺地上了。
全場只有詩櫻一個人沒有表情變化,因為這樣的結果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下一個是誰?”韓牧再次開口,語氣平淡,可聽在暗山眾弟子耳中卻十分刺耳。
“哼,以偷襲的手段勝了周振師弟而已!”宋宏已經恢復了平靜,見暗山的弟子都被韓牧震住,便不屑的開口,帶著嘲諷之意。
“沒錯,宋宏師兄說得沒錯,周振師兄怎麽可能敗?”
“哼,只會采用偷襲的戰術而已,真實實力恐怕連周振師兄的十招都擋不住!”
被宋宏提醒,其他弟子轉念一想確實有可能,因為周振連動都沒動,所以紛紛附和宋宏,指責韓牧偷襲。
“不要臉!”聽著他們的話語,站在一邊的詩櫻嘴角一扯開口,有些生氣。
“你們究竟還打不打?”韓牧不去辯解,因為沒有必要,實力能說明一切。
“我來會會你!”一個高大青年站出來,一身橫肉,走的是煉體路線,不過,在韓牧眼中,這個青年連入門都沒達到,即便這個青年強過周振一點點。
“剛才的時候周振師兄看你年輕讓你幾招,已經是仁至義盡,這一次換我們先出手!”暗山那邊有人擔心韓牧再次施展奇襲,所以在動手之前說出這番話。
韓牧撇撇嘴,一臉的無所謂,畢竟結果都一樣。
高大青年用雙手捶擊胸膛,傳來砰砰聲,然後他出手了,沉重的腳步踩得地面悶響,引來身後一眾弟子的喝彩聲。
與高大青年相比,韓牧只是一個小不點,不過高大青年沒有留手的意思,直接砸落雙拳,要將韓牧砸翻,眾人大喜,他們可是知道,這個高達青年修煉重擊拳法,手上的力道很大。
嘭!
這一聲有些沉悶,有氣浪滾動,眾弟子睜大雙眼盯著,想知道結果,然後紛紛變了臉色。
只見高大青年的雙拳之下,一條手臂架在那裡,擋住了兩個重拳,下面,韓牧依舊一臉平靜。
“怎麽可能?”高大青年驚呼,身後的暗山弟子也在驚呼,這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畫面。
“你還差得遠呢!”韓牧悠悠的開口,而後將手臂一震,高大青年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要將他掀翻,情急之下,將身體之中的力量全部激發,要壓下韓牧,可惜,韓牧的手臂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手臂上升速度更加快速,然後,高大青年便發現自己的身體飛上了空中。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高大青年粗壯的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打翻轉,而後向下掉落,韓牧跨前一步,一掌拍出,印在青年的後背,沒有什麽聲音,但高大青年已經飛了出去,掉落在地,起不來了。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從那些弟子之中響起,這一次的動作慢了好多,他們清楚的看到韓牧手臂一震,將高大青年掀飛。
“我在此擺擂,你們可以一個人上,也可以多個人一起,只要贏了,這瓶丹藥就是你們的!”既然別人故意針對,韓牧自然要做回應,索性在這裡擺起擂台,更是拿出一瓶丹藥,要用它做賭注。
韓牧話音剛落,暗山的弟子便露出了貪婪的神色,對他們來說,丹藥的用途多多,而在平時,想要獲得丹藥必須要用績點來換。
“你這是在挑釁暗山的尊嚴嗎?”不過,還是有人開口斥責,韓牧是他們挑釁的對象,而現在又在暗山,他們不但不能拿下韓牧,反而是韓牧在這擺擂,這是打暗山的臉。
韓牧聳聳肩,不置可否,而那一聲之後,暗山的弟子也回過神來,怒斥韓牧,可惜,他們眼中的貪婪顯而易見。
“我們願為暗山尊嚴一戰!”很快,兩個青年站了出來,都是氣破四重巔峰的修者,他們還是這次前往古堡遺跡歷練的人,見韓牧拿出丹藥,他們也忍不住了。
戰鬥很快就開始了,兩個青年配合攻擊,分工明確,不過,戰鬥依舊結束得很快,韓牧站在原地不懂,只是點出兩指,兩個人便倒飛了回去。
這讓人難以接受,出戰的兩個人可以說是暗山的名氣人物,不然也不會跟隨蔣天介前往橫斷山脈,可現在依舊不是韓牧的一擊之敵。
這也讓外圍的幾個人猛然間醒悟過來,他們參與了這次的橫斷山脈之行,自然聽說了韓牧的戰績,一開始他們不信,現在想來或許是真的。
“沒人了嗎?唉!本來我還說初來乍到給你暗山一個見面禮呢,沒想到你們都不要,既然這樣,我自己留著吧!”沒人出戰,韓牧自顧自的在那歎息遺憾,說得暗山的人面紅耳赤。
“韓牧小弟,就讓我來領教領教!”終於,宋宏開口了,在這些人裡面,宋宏屬於實力頂尖的弟子,有著氣破五重的修為。
“宋宏師兄威武,定要將此僚拿下!”
“宋宏師兄出手,定能弘揚暗山威嚴!”
“像這種半吊子修者,宋宏師兄幾招便能解決!”
宋宏身後,有弟子歡呼,他們是宋宏的小弟,平時跟著宋宏,倒也過得滋潤。
宋宏擺擺手,示意他的人噤聲,而後看向韓牧,大義凜然的開口:“我原本不想以大欺小,可你的做法讓我暗山尊嚴受損,我不得不站出來!”
“動手就是,這麽多話不嫌廢嗎?”韓牧似笑非笑的開口,帶著嘲諷。
宋宏臉色一沉,被韓牧的輕視激怒,不再言語,直接爆發出氣破五重修為的氣息,要壓製韓牧。
可惜,韓牧不為所動,靜待宋宏出手,這種姿態,更加的蔑視,讓人難以忍受。
破氣凝為三道光柱,直衝韓牧,不留情面,歡呼聲一片,認為宋宏將勝出。
然而,只見韓牧伸手輕輕一擺,三道光柱如同冰塊一般碎裂,消散於無形,歡呼聲戛然而止。
“八柱囚籠!”宋宏大喝一聲,施展武訣,八道光柱射出,沒有直接飛向韓牧,而是聚在韓牧上空,而後一同落下,如同八根柱插在韓牧周圍,而後同時發出刺目光華。
“抓住了,宋宏師兄果然厲害!”有修者歡叫,他們知道,八柱囚籠是一種武訣,能將敵人困在裡面,施展者激發之後,八柱開始攻擊,對立面的人來說避無可避。
宋宏臉上流露出笑意,口中卻開口:“你太大意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八根光柱那刺目的光華消逝,緊接著,碎裂只剩響起,八根光柱碎成小塊掉落在地,韓牧完好無損的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