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和森莽的碰撞十分的劇烈,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交手了差不多一刻鍾,兩個人不知道對攻了幾個回合,只知道擂台一直在顫動。
“爆擊!”
連續交手之後,森莽找到了空當,雙全開始連續的轟擊,對著韓牧集中攻擊,暴虐的力量如雨點,不給韓牧留下一絲躲閃死角。
“龍拳!”不過韓牧並沒有躲閃的意思,而是直接出手,四道龍拳咆哮著,將森莽的攻擊絞碎,張開龍口咬向森莽。
“破!”
森莽一拳轟出,空氣破碎,對上龍拳,以絕強之勢將龍形擊散,反殺韓牧。
沒有驚慌,韓牧龍爪再出,直接將拳勁撕碎,身體也動了,接近森莽。
不過,森莽一直防備著,到了現在,他也對韓牧的肉身產生了忌憚,所以這時候快速的拉開距離,雙手在結印。
“崩山印!”
空中,空氣在變化,形成颶風,而在颶風中心,一個三角形的印在凝聚,越來越大,婉如一座小山。
“給我鎮壓!”
森莽接連的大喝,崩山印快速**,速度奇快,它的下面便是韓牧,讓韓牧臉色微變,饒是他有著極速,現在也有些來不及。
當然,不一定非要躲閃,只見韓牧身上雷霆閃爍,右掌之上更是有雷霆彌漫,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紋路。
嘭!
崩山印重重的壓下,真如一座小山,讓諾大的擂台都震蕩不休,連地面都能感覺到震感。
可是,讓一眾修者震驚的是如此威力的崩山印此時被一隻手給擋住了,那便是韓牧,他的右手舉過頭頂,雷霆彌漫,將下落的崩山印舉在那裡,沒能再下落一絲。
韓牧腳下,因為巨大的衝擊,透明的地面產生了裂痕,這種眾修者心中顫動,他們知道這個擂台被宇文千極改造過的,極其的堅固,而現在卻有裂痕產出現,只能說明森莽這個崩山印威力極大。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住幾個崩山印!”森莽冷言開口,話音未落,又一個崩山印出現,快速落下之後疊在第一個崩山印之上。
又是一波強烈的衝擊,通過兩個崩山印傳到韓牧身上,而後再作用到地面,使得裂痕擴大了一些。
“哼,我倒要看看你現在怎麽躲!”森莽的嘴角浮現出冷笑,嘲諷的開口,而在此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大刀,刃面上有著鯊齒,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韓牧被兩個崩山印壓住,行動受到了限制,等於將自己的身體暴露了出來,森莽的目標就是韓牧的身體,要將韓牧切成兩段。
韓牧臉色再變,看得森莽十分滿意,他有信心一擊得手,因為他手中的鯊齒大刀是一件七品破氣,鋒利無比。
大刀被揮動,地面上的修者都提起了精神,難道要分出勝負了?
“躲?完全沒有必要啊!”然而,面對著攔腰一刀,韓牧冷靜的開口,隨後見到他舉著的崩山印在晃動。
“休想!”森莽大喝,手中的大刀顯得更加凌厲。
然而就在此時,韓牧的右手雷霆熾盛,然後化成鎖鏈攀升到崩山印之上,然後,在一眾修者震驚的目光中,第一個崩山印被韓牧托著掃了出去,與森莽的大刀撞在一起,擋住了攻擊。
這還沒完,當第二個崩山印落下的時候,韓牧如法炮製,左手上撐,雷霆化為繩索束縛住崩山印,也揮動了起來。
兩個崩山印,此時被韓牧當作了錘子一般的武器,在那揮動,無情的砸向森莽。
韓牧的身材瘦弱,此時卻掄動兩座小山,比例懸殊得不是一星半點,這樣的場面十分的荒誕,但是具有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力,震得地面上的修者目瞪口呆。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太變/態了!”
“妖孽啊!”
有修者無意識的驚歎,更有的修者乾脆張著嘴巴,沒能說出什麽。
擂台上,韓牧雙手掄動兩座崩山印,在那大砸特砸,玩得不亦樂乎,而森莽則是悲催不已,他實在料想不到,他自己施展的武訣居然被韓牧利用,反過來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鯊齒大刀被劃動到極致,森莽的頭髮飄散,十分的狼狽,臉上的怒火更是壓都壓不住。
“啊啊啊啊……”
接連的咆哮,森莽激發全部的力量,終於在兩聲脆響之後將崩山印砍碎,不過,他的眼前一花,韓牧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就是耀眼的雷霆。
“奔雷怒!”韓牧低語,接連拍出幾掌,森莽瞳孔極速收縮,想要躲開,然而,距離實在太近,奔雷怒直接轟在他的胸膛之上。
嘭!
森莽整個人向後飛出,鯊齒大刀脫手,根本來不及拿回來,倒是緊隨而至的韓牧撿了個正著,將鯊齒大刀握在了手中,而後躍上空中直劈而下,對準了森莽。
“不!”
森莽剛剛落地,便看到自己的鯊齒大刀被韓牧握著劈了下來,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之意,不顧傷痛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有著不甘和恐懼。
哢嗤!
一聲清響, 鯊齒大刀在距離森莽身體還有兩寸的地方停住,鯊齒依舊散發著冷芒,可對著的人不再是韓牧,而是他剛才的主人。
韓牧微微一笑,收起了鯊齒大刀,直接扔進了儲物戒指中,這是戰利品,即使他用不到,拿回去臨雲閣的話還是很有用處的。
地上,森莽臉色不斷的變化,死死的盯著韓牧,就在剛才,他第一次覺得距離死亡如此之近,給他這種感覺的是他一開始完全看不起的人,這種打擊實在太大,讓他難以承受。
“呼!”
地面上,一眾修者在這時候才完全放松下來,韓牧和森莽的戰鬥實在是轉折太大,只要稍微分神便會錯過重要的細節,此時分出了勝負才有機會喘口氣。
“我敗了!”過了好一會,森莽的臉色變得灰暗,說得有些無奈,但已經站了起來,說完之後直接轉身跳下了擂台。
這倒讓韓牧多看了幾眼,森莽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接受事實,實屬難得的心性,這樣的人需要引起注意。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樣一來,值得我出手!”森莽跳下擂台之後,一個聲音響起,眾人看去,只見一名灰衣青年站了出來,背後是一張大弓,很惹眼。
這個青年便是司馬風,北源域年輕一輩之中前十的存在,實力同樣深不可測,絕對要強過森莽。
眾人見他站出來,剛剛平靜的心緒馬上就被重新調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