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中年人神色輕松,他們四個都知道韓牧的狀況,也正因為知道,他們才自信能夠輕松解決掉韓牧。
“哥,這瀑布後面有個山洞!”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何衝驚呼出聲,引得另外三個精神一振就要想辦法衝進去,卻在此時,韓牧躍身而出,速度很快,肩膀直接撞在何衝胸膛之上。
走在何衝身後的三個人都很興奮,卻突然看到何衝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後飛了出去,將岸邊一處石堆撞碎之後停了下來,使得細小的碎石塊四處亂飛,見到這一幕,三個人直接愣住了神。
只有何衝一個人苦不堪言,剛剛那一瞬間,就如同被一頭凶獸撞到,胸骨碎裂,很多斷骨倒插進胸腔,僅僅一瞬間,他的五髒六腑有的被震得移位,有的直接被斷骨刺穿,竟是讓他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拚命的睜著眼睛,一個身影逐漸清晰起來,臉龐有些稚嫩,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卻也讓何衝死前明白,殺他的人便是他們這次的目標韓牧。
“何衝,你搞什麽鬼?”何衝不甘的閉上雙眼之後,何應的聲音傳來,這時候,碎石堆這邊已經平靜下來,韓牧的身影完全清晰了。
“是你?你居然偷襲我弟弟,乖乖過來受死,我可以考慮留你全屍!”何應還沒有發現躺在碎石堆裡面已死的何衝,看見韓牧自己出現,心中欣喜,便大喊出口,海濤和海榮兩兄弟也怕落後,紛紛站到了前面,準備隨時動手將韓牧拿下。
“說出是哪一家想要我的命!”韓牧聲音中泛著冷意,只可惜那三個人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哪裡聽得出來。
“小鬼,你雖然有一個厲害的父親,只可惜你是個廢物,這麽窩囊的的活著還不如成全我等!”海榮大聲嘲諷,身體也在瞬間彈出,右手化爪直抓韓牧的咽喉。
沒有說話也沒有馬上行動,韓牧就那麽站著,這讓海榮臉色狂喜,而且他的身法是四個人中最好的,只要他先一步將韓牧抓住,那他就將這次機會收下了,他身後的海濤和何應心中懊悔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現在只能在後面狂追。
然而,海榮狂喜著就要將右爪伸向韓牧咽喉的瞬間,突然發現韓牧消失在了眼前,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從他左側襲來,沒有絲毫遺漏的轟在他的左邊身體上,骨頭碎裂聲響起,海榮腦袋一昏,整個人瞬間砸進亂石堆之中。
海濤和何應將發生在海榮身上的一幕看在眼中,驚得雙眼爆凸而出,本能的停住了身體,愣愣的看著一臉冷意的韓牧,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
一聲慘烈至極的哀吼從亂石堆之中傳了出來,隨後便見到海榮跌跌撞撞的爬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左半邊鮮血淋漓,左手的下半截只是拖著,很明顯左手已經斷了,再看他的臉上,先前的狂喜消失不見,沒有血色的臉龐上除了驚懼再也沒有其他。
看著海榮的慘狀,海濤和何應心中同時一個激靈,看向韓牧的眼神突然變幻起來,照這個樣子看,情報絕對出現了錯誤。
“我再問一遍,是哪家想要我的命?”韓牧冷冷的開口,他很早以前就明白,在這個世界,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對待想要他幸命之人,只需要統統鎮壓。
“他……他……他……他殺了何衝!”劇痛加上恐懼,海榮說話的時候都在哆嗦,只能躺在韓牧身後將他剛剛看到的叫了出來。
“殺我弟弟,你該死!”聽到海榮的叫喊,何應臉色驟變,冷意爬滿了臉龐,右手一閃,一個錘子出現在手中,沒有絲毫猶豫,跳到韓牧頭頂便是一錘砸下,巨大的錘子直接將韓牧的身體完全籠罩。
“咚……”
一聲悶響,何應的巨錘停在了半空,卻是被韓牧抬手擋住了,連他所站的地面都沒遭到絲毫破壞,也就是說,韓牧僅用一隻手便將巨錘上的力道接了下來。
“怎麽可能?”何應臉色大變,簡直難以置信,想都沒法想一個十歲的小孩單憑一隻手就將他能夠敲碎巨石的重錘接了下來。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韓牧那輕輕的聲音從巨錘之下傳來,隨即將手一震,一股巨力湧出將巨錘撞飛,連帶著何應也向後飛出,韓牧的身體也動了起來,一瞬間追上了快落地的何應。
“殺!”
韓牧一聲低喝,對著落下來的何應轟出一拳,浪濤之聲隨著漣漪的擴散越來越響,隨後印在失去平衡的何應身上。
“啊噗……”
一口鮮血從何應口中飆射而出,身體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他有感覺,韓牧這一拳浪濤拳之中蘊含著的波動絕對超過了他認知的九重。
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三天,韓牧認真研究了一下浪濤拳,之後糅合前面九重波動之後衍生出了第十重,威力上增加時幾十倍,對付境界跟自己持平或者略高一點的修者之時,第十重浪濤拳可以直接將對手的生機碾碎,也因此,雖然何應只是受了一拳,卻已經處於將死狀態,而且,韓牧還不斷算給他活著的機會,所以韓牧動了。
不過,韓牧衝向海濤的時候,一直沒有行動的海濤見何應將被滅殺,知道接下來就該輪到他了,所以想趁韓牧專心對付何應之際偷襲韓牧。
可惜海濤想得太簡單,韓牧修為突破體破九重之後,同層次的修者對他根本沒有威脅,即便是偷襲也是一樣,只見韓牧向前的速度不變,左手卻伸出食指對準了海濤,一道光華射出,正中海濤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