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通最後的底牌威力強勁,將觀戰之人的震驚之色引了出來,不過看到韓牧輕松施展最高級別的浪濤拳之後,也是一個個心思各異。
兩種拳勁撞在一起,形成的風暴不容小覷,山頂那堅硬的岩層被刮了起來,在韓牧和廣通之間形成一個小凹槽。
“噗……”
廣通和韓牧硬碰硬的僵持了一會,廣通終於沒能繼續堅持,一口鮮血噴了出口,腳下一軟跪倒下去,雙拳上的力道也消失殆盡,也在此時,韓牧將右拳收了回來,撤銷了外射的拳勁,然後看著單腳跪地的廣通。
“我輸了,那些有關於少主的言語果然都只是謠傳!”廣通抬頭看著韓牧,雖然臉色蒼白,但沒有絲毫的做作,十分坦誠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韓牧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他記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心甘情願的稱呼他為少主,多多少少讓他的心緒有了些變化,不過馬上就平靜了下來,走過去將廣通扶了起來,之後退了回去觀看接下來的比試。
對於韓牧擊敗廣通這個結果,除了韓天行、韓佐以及沈碧兒之外,其余人都是震驚不已,看向韓牧的眼神慢慢的有了些轉變,就連韓峰都微微的將雙眼眯了起來。
接下來的比試,沈碧兒對戰另外一名體破七重的子弟,雖然是同種境界,但沈碧兒的天賦擺在那,對武訣的領悟力遠遠超過對方,所以這一戰的勝者毫無意外的是沈碧兒。
接下來晉級的還有韓雷,這也是韓牧在這次族內之戰裡面唯一有點在意的人,根據韓牧的記憶,這個韓雷在以前沒有什麽張揚的個性,擁有著同年人不具備的冷靜以及沉穩。
除了沈碧兒和韓雷,韓守成也晉級了,不過卻是他的對手忌憚韓備,直接選擇了棄權,最後晉級的一人名為丁白藥,是韓備收的義子,目前來看,晉級的五個人中就屬丁白藥修為最高,達到了體破八重。
接下來的一輪有點特殊,必須有一個人一對二,雖然有些不公平,不過卻也沒人反對。
“第一場,一對二,丁白藥和韓守成對戰韓牧!”韓勳走到正中,高聲將對戰情況宣布出來,同時有些挑釁的看向韓天行,似乎在說這裡還是他說了算。
可惜韓天行聽到結果之後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也沒有憤怒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著,讓韓勳有一種拳頭打在了空氣上的感覺,心中無比鬱悶。
“大哥,你這有些過了吧?”雖說已經有些搞明白韓牧在扮豬吃老虎,但見到自己的大哥如此明目張膽的針對,韓佐還是有些看不下去,便有些冷冷的開口。
“三弟,族內之戰是為選拔有實力的子弟,若是有些人靠著僥幸通過了,到了族間之戰的時候丟的可是我韓家的臉面!”對於韓佐的話,韓勳以大利益回答,讓韓佐心中有些鄙夷,卻也沒再說什麽。
“韓牧,雖然你擊敗了廣通,不過我和廣通不是一個級別的,你那體破四重的修為根本不夠看!”丁白藥知道義父對韓牧有很大的成見,也知道韓牧曾經打敗過韓守成,所以丁白藥一開口便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同時也想討好韓備,不過當他有些傲然的看向韓備的時候卻發現韓備居然沉著臉,一時間反應過來,韓牧可是擊敗了韓守成,他說韓牧不夠看就是間接的說韓守成在他面前也不夠看。
“那你如果我更上一層呢?”韓牧淡然的站起身跨出步子,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息慢慢的開始變化,等他站到丁白藥身前的時候,顯示出的氣息已然是體破六重。
韓牧這一變化,韓勳和韓備坐不住了,直接從石凳上跳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張著嘴說不出話來,韓海勃心中也是不能平靜,猛然間看向韓天行,卻發現韓天行此時的韓天行笑得很燦爛。
至於那那慢慢走到中間的韓守成則是呆呆的停住了腳步,雙腿發抖,無法再進一步。
“現在如何?你要是覺得還不夠,我還可以這樣!”韓牧嘴角微翹,說話的同時身體一震,氣息再變,體破七重的氣息毫無收斂的席卷而起。
“撲通”一聲,丁白藥身後的韓守成直接雙腿一軟坐倒在地,感受著韓牧現在的氣息,再加上想到他對韓牧做的一切,絕望的神色慢慢爬滿了臉龐。
“你居然一直隱藏著修為!”丁白藥臉色變幻無數次,最後吃驚的開口,也在此時,後悔的情緒在心中滋生出來。
“出手吧!”韓牧平靜的開口。
沒辦法,丁白藥出手了,雖說韓牧隱藏了修為,但他對自己的修為還是很滿意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出手就是最強攻擊,漫天掌影要將韓牧吞噬一般籠罩而下。
然而,丁白藥的一切努力瞬間化作泡影,韓牧只是一拳,沒有絲毫花哨的一拳,直接撕碎漫天掌影,重重的印在丁白藥的胸膛之上,將丁白藥轟飛出去掉落在山頂邊緣沒法再站起來。
“浪濤拳第十重!”坐在石凳上的韓峰沒去管丁白藥,而是緊緊的盯著韓牧,雙眼射出精光,剛剛韓牧那一拳他可是看出了名堂。
韓天行和韓佐也看出了韓牧那一拳的名堂,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眼中都有著一些驚訝,而韓勳和韓備此時已經愣住了,特別是韓勳,本來想著丁白藥可以教訓韓牧的,可是結果卻如此的出人意料,韓牧竟然一拳就解決戰鬥了。
“韓守成,你說我該如何做?雖然那四個人對我沒造成什麽傷害,但我對你實在沒什麽好感!”解決了丁白藥,韓牧轉眼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韓守成,有些戲謔的開口,瞬間讓韓守成臉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