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宗的弟子一向都是傲慢跋扈,在歷練之時都是橫著走,沒有多少人敢招惹他們,所以在聽說甄木尺和余莎被俘虜之後都是怒氣升騰,就要找臨雲閣討說法,宗門高層卻下令待命,這讓他們想不通,卻也不敢動。
當然,這並不是說甄木尺和余莎在弟子之中的地位超然,而是覺得受到了挑釁。
臨雲閣的人臉色有些凝重,兩大二星宗門聯手,換做任何一個三星宗門都難以承受。
韓牧站在最前面,見到青山宗的弟子衝來,恆源閣的人人蠢蠢欲動,嘴角露出冷意,而後蹲下身,雙手放在地面上,一股波動從韓牧手中發出。
一道光芒閃過,地面有隆隆之聲,而後,光芒在空中交織成光幕,籠罩臨雲閣駐地。
青山宗那些衝得快的弟子踏入了光幕的范圍,就在此時,光幕震動,有霧氣彌漫,遮擋眾人視線。
隨即,有慘叫聲響起,驚得外面的人刹住步子,驚恐的注視著霧氣彌漫的空間,想知道裡面的情況。
不一會,霧氣消散,眾人看去,無不倒吸冷氣,裡面的景象有些詭異,臨雲閣的人沒有動過,那些衝進去的人卻都躺在地上。
“這是陣法!”有人驚呼出聲,沒想到臨雲閣的人還有這麽個手段。
就是臨雲閣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歐陽束也臉色疑惑,他是知道的,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陣法守護。
只有秦婷和詩櫻還算淡然,看向韓牧,他們知道,除了修者和丹師,韓牧還是一名陣師。
“閣主,這是韓牧布置的陣法!”見眾人疑惑,秦婷說了一句,其他人臉色震驚。
“韓牧還是個陣師嗎?”歐陽束愣了愣開口,心中震驚。
“嗯,除了氣破七重的修為之外,韓牧還是一個二品丹師,陣法的造詣也不低!”秦婷繼續開口,心中有著驕傲。
這可是大消息,有些不可思議,韓牧是一個修煉天才,這一點已經被所有人認可,現在才知道人家是三途兼修,還有著不俗的成就,這是什麽?天才!
“有此大陣,我看還有誰敢攻進來!”童廣達興奮的叫著,對韓牧的敬佩之意如滔滔流水。
“別聽他胡說,雖然布置了一個守護陣法,但是時間太倉促,而我對陣法的領悟不夠,只能擋住一般修者,來一個氣破境的便擋不住了!”韓牧開口,他可沒有童廣達那麽樂觀。
而他說的也是實話,回來之後他就想到青山宗不會善罷甘休,於是開始研究黑色紙片之中的陣圖,花了一天時間,終於研究出這個守護陣法,可惜時間太倉促,需要的材料也不足,所以這個陣法都以防禦為主,攻擊手段不足。
雖然韓牧不太樂觀,不過這陣法的震懾力還是有的,外面的修者都在議論,沒想到作為三星宗門的臨雲閣還有陣師存在。
站在空中的青山宗來著臉色難看,這真是出師不利,才開始就折損了宗門弟子,這種事,必定成為世人的笑柄。
“一個破陣法而已,看你如何擋住丹破境強者!”老者這麽說著,雙手一扔,將步天尚和舞君堂扔到一邊,他要親自動手。
雙手凝結出一個印,向著陣法壓下,迫使陣法搖曳不斷。
“不會讓你得逞的!”紀柳沉吟一聲,身體騰起,站在陣法之中出手,接住老者的印。
“都出手,給我轟碎它!”自己的攻擊被擋住,老者憤怒難當,吼著出口。
青山宗弟子醒悟過來,紛紛出手,施展手段轟擊光幕,不過,正如韓牧所說,如果不是丹破境修者出手,這個陣法還是擋得住的,因此,在青山宗的弟子轟擊的時候,光幕雖然搖晃,卻在光芒一閃之後恢復過來。
“還給你們!”陣法裡面,韓牧臉色微凝,低喝一聲,雙掌推出,光幕上光芒大盛,一些人心叫不妙,卻來不及退走,緊接著,一波波能量從光幕上爆發出來,這是反彈。
劈裡啪啦……
青山宗的弟子被震飛,有些人都受傷了,這一幕讓其他修者咽了咽口水,這防禦陣法太霸道了。
“一群廢物,去一個,將陣法轟開!”酒樓之中,崔元的臉色難看,吩咐身後的人。
“閣主稍安勿躁,我去看看!”一個小老頭站了出來,佝僂著身體,臉上的皺紋隨著說話在抖動。
“這種低級陣法你也有興趣?”崔元有些驚訝,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這陣法很低級,而說話的小老頭名為范司,在陣法一途沉浸已久,是一名大陣師。
“雖然有些低級,但還是有點價值,或許對我有些用!”范司開口,居然有點躍躍欲試。
“一刻鍾!”崔元想了一下,給了范司一個時限。
范司笑了笑,緩緩的走了出去,他走後,一個青年有些不屑的開口:“宗主,這樣的陣法,以力量破除根本不需要一刻鍾!”
說話的是青山宗核心弟子王悅,除他之外,這裡還有四個核心弟子,兩男兩女,他們被崔元留在這,不需要他們出手。
“臨雲閣已經是甕中之鱉,范司是一個陣師,宗門還需要他做一些事情,而且,既然他對這陣法有興趣,說明這陣法有些意思!”同為核心弟子的霍青開口,看他的表情,對這次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另外三人也是一樣的表情。
崔元沒說什麽,除了核心弟子之外的長老也沒說什麽。
“有點奇怪啊!”湊熱鬧的的修者中有人疑惑的開口,如今的場面有些怪異。
青山宗的人雖然還在攻擊著陣法,可都只是弟子出手,真正的核心力量並沒有被投入進去,就是那個老者,被紀柳擋住之後也沒有想著擺脫紀柳攻擊陣法。
“怎麽回事?”臨雲閣的人裡面,歐陽少宗面色疑惑的開口,他也看出了端倪,青山宗太安靜了。
“他們以為憑著那幾個弟子能夠破開陣法嗎?真是太囂張了!”吳天臉現憤怒,在他看來,這是青山宗對臨雲閣的不屑。
“靜觀其變!”歐陽束也覺得疑惑,不過,想不到其他解釋。
“不好,有人在破陣!”突然,韓牧的臉色一變,驚呼出口。
“什麽?難道青山宗也有陣師?”聽了韓牧的話,所有人臉色一變,秦婷更是驚叫出口。
“早該想到的!”韓牧臉色難看,而後看向歐陽束。
而在此時,光幕外面,佝僂著身體的范司帶著笑意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看著臨雲閣眾人,而後開口:“這陣法雖然有些低級,卻有著獨到之處,連我都學到了些東西,可惜,布置陣法的陣師修為低了些!”
說完之後,范司嘿嘿一笑,將枯瘦的右掌放在光幕之上,防禦光幕開始瓦解,寸寸碎裂,最後消散,防禦陣法被解除。
“殺!”等著這一刻的崔元開口,聲音從酒樓中傳出,早就憋得難受的青山宗弟子叫囂著衝了進去,戰鬥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