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四面八方有陣圖在閃爍,看得韓牧目不暇接,而一個小老頭從地上的陣法之中凝形出來,要讓韓牧跟他學習陣法。
不過,看著小老頭臉上那燦爛至極的笑意,韓牧有一種不靠譜的念頭閃過。
“我說少年,你那是什麽眼神?不相信我?”小老頭收斂笑意,撇著嘴,身形則在眾多陣圖只見來回凝聚,輕松自如。
“前輩,我認識一個在陣法一途上有著絕佳天賦和無限熱忱的人,我可以給你帶來!”韓牧弱弱的開口,要將董小盤推出來。
哪知小老頭卻擺了擺手,開口道:“這片空間裡面還有一枚陣法種子,已經有人得到了,應該就是你要說的那個人,再說了,你能來到這裡,說明跟我有緣,這份機緣你拒絕不了!”
韓牧面帶苦澀,不過還不放棄,想了一會開口:“進入石林的人不止我一個,另外三個人的實力也是很強,其中一個要超過我許多,前輩可以在他們之中找尋!”
“這機緣就是有緣人得之,選中了你就是你的造化,而且,據我觀察,你在陣法一途有著絕佳的天賦!”小老頭擺著手開口,似乎認定了韓牧。
“唉!你那是什麽表情?不相信啊?”聽著小老頭的話,韓牧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讓小老頭臉色微紅,指著韓牧叫嚷。
“好吧好吧,跟你說實話,因為你離我最近,我又懶得從新找人!”最後,在韓牧極度懷疑的目光中,小老頭還是交代了。
事實也就是如此,韓牧被拉扯進來之後直接落到了幻陣之中,距離小老頭確實是最近的,省了小老頭很多時間。
聽到小老頭的解釋,韓牧的臉色才恢復正常,不過隨即又表現出了對小老頭陣法的懷疑。
“你這小娃娃怎麽總是質疑前輩呢?”小老頭無奈,隨即臉色變得正式起來。
只見小老頭手一揮,房間中的各個陣圖光芒大盛,然後開始投射一幅幅畫面,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幕幕場景。
韓牧臉色也認真起來,開始觀看,這些畫面是小老頭的經歷,被小老頭以陣法記錄下來,直接呈現給後來者。
畫面之中,小老頭與各種人物交戰,各式陣法在小老頭手中呈現,絢爛奪目,威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視。
韓牧內心震撼,畫面之中,大大小小的防禦陣法被用在不同的地方,阻擋敵人的攻伐,單就一個守山大陣,便能將其余宗門的攻擊防禦下來,而小老頭借助防禦陣法,獨擋五個同級以上修者的畫面更加讓韓牧震撼。
除了防禦陣法,小老頭自身的攻擊陣法也是卓越,在敵人中衝殺,一個攻擊陣法就如同收割性命的機器,卷入其中的修者紛紛喪命。
在陣法造詣上,小老頭確實踏入了極高的層次,難有人敵,不過,畫面的最後,小老頭遭遇了一生最後的戰鬥,那是一群看不清容貌長相的人。
看不清容貌的人攻擊迅猛,手段殘忍,雙眼閃爍著嗜血光芒,與他們大戰的則是人類修者和各種妖獸修者,這一戰殺得天昏地暗,有無數修者隕滅,那些都是絕強者,放在今日,隨便一人都能夠統籌一域。
小老頭也在人類修者這邊,也在浴血奮戰,陣法浩瀚,展現極端霸道的攻守,然而,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在對方十個人的圍攻之下,小老頭最終引爆陣法,帶著那十個人的性命隕滅。
“如何?”
畫面消失,小老頭看著韓牧,開口詢問。
“很震撼!”韓牧開口,說的很精簡,卻表達了內心的想法,沒錯,就是震撼,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以形容。
“這一戰,最後一戰,我們損失慘重,隕落的修者數不勝數,包括這片古堡的主人!”小老頭緩緩的開口,透射出滄桑,眼角有些濕潤,有種悲傷的情緒迷漫出來。
韓牧則是震驚,他猜想過這片古堡遺跡的存在以及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修者的去向,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人都參加過同一場大戰。
“前輩,這裡便是當年的大戰之地嗎?”韓牧詢問,如果這裡便是當年的戰場,那便能夠找到很多線索。
“不是,戰場距離這裡很遙遠,以你現在的層次是無法觸及到的,參加那場大戰的人很多都是粉身碎骨,只有少數人的屍骨被人找尋回來!”
“你現在見到我,只不過是出戰之前留下的一縷神念!”
小老頭開口解釋,有些悲傷,韓牧被感染,那些出戰的修者竟是帶著覺悟而去的。
同時,心中卻是想到了小獸的父親,他沒有在那場大戰中出現,應該是在更早的時候便隕落了。
“那些看不清容貌的是什麽人?來自哪裡?”最終,韓牧問出最大的疑惑。
“他們是一群嗜血惡魔,妄圖侵吞我們的域界!”提到那群人,小老頭的氣息猛然間變化,散發出猶如實質的殺氣,彌漫在這個房間裡面。
這一瞬間,韓牧臉色蒼白,呼吸都快停止,心中彌漫起徹骨的寒意,好在只是一瞬間,殺氣消散,一切重歸平靜。
“不好意思了,一時間沒控制住!”看到韓牧的模樣,小老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少年,要跟我學陣法不?”小老頭接著開口,眼中有著期盼。
“學,當然學!”韓牧毫不猶豫的開口,讓小老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罵道:“你小子居然耍我這老頭子!”
韓牧嘿嘿一笑,他確實想學陣法,所謂技多不壓身,一開始表現得不情願,只不過是想讓小老頭拿出最好的東西而已,現在已經不需要那麽做了。
“我叫韓牧,請千哿前輩賜教!”從畫面之中,韓牧知道了小老頭的名字,此時真摯的開口。
“好,你在我身前盤坐,我會將傳承給你!”千哿滿意的開口,身上有玄奧的波動傳出,將韓牧籠罩,房間裡面的陣圖發光,從上面剝落下來,組合之後逐漸變小,向著韓牧降落,在千哿的指引之下,慢慢的融入韓牧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