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貂的烈焰在韓牧體內沿著血液一路破壞,讓韓牧難受至極,正要想辦法驅除的時候,血液突然有些沸騰,黑色的冥炎冒了出來,直接將血液中的烈焰吞噬。
與此同時,韓牧的右手也燃起冥炎,黑得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冥炎一處,遠處的烈焰貂忽悠所感,小眼睛中透露出絲絲驚懼之色。
韓牧可不管這麽多,身體一閃,直接撲了上去,他現在所剩的破氣不多,要是再不能結束戰鬥後面就麻煩了,最主要的是詩櫻。
“殺!”韓牧低喝一聲,轟出一拳,拳頭上面有雷霆、有冥炎,在那一瞬間,似乎交融在了一起。
烈焰貂尖叫幾聲,也在此時爆發全部的力量,一人一獸就那麽撞在了一起。
這次的碰撞引起的震動非同小可,地表都被改變了,就是韓牧布下的陣法也在能量余波中搖搖欲破。
另外三頭妖獸也在這次的波動中受到波及,被掀翻,飛出去好遠,只有詩櫻早有預見,手印變化,堅硬的砂子凝聚成一個圓球,將自己包裹起來,對抗這次衝擊,讓詩櫻張大小嘴的是她的沙土防禦居然出現了裂痕,又要崩開的跡象。
還好,十幾個呼吸過後,震動停止,波動消失,保護著喬敏七人的陣法也在此時告破。
翻飛的各種碎屑落下之後,詩櫻第一個衝進地表面貌早已改變的區域,那裡,韓牧躺在地上,上身衣服已經碎盡,身上的恐怖傷口讓相繼趕來的眾人臉色大變。
韓牧旁邊,已經啞火的烈焰貂蜷縮成一團,在那顫抖著,想來傷得很重。
“先離開這裡!”韓牧睜開雙眼,有些艱難的開口。
“你這個樣子……”藍秋水欲言又止,眼眶深處有淚水在打轉,可她不能讓別人看到。
“沒事,死不了!這小東西已經被我施加了陣法,暫時無法發力,把這顆丹藥給它吃下去,要是死了可就白搭了!”稍稍調息了幾息,韓牧便開口。
見韓牧還可以行動,一群人快速離開,他們走後不久,便有幾個冒險團的修者到了此地,見到一片狼藉之後都是目顯異色,而察覺到是一頭烈焰貂之後臉色更是精彩起來。
休息了一天,韓牧等人便回到據點了,沒有急著交任務,一行人先到酒樓歇腳,不過他們這幾個人吃慣了韓牧做的菜,回來酒樓吃的時候怎麽都不得勁。
“聽說了嗎?散星閣的人馬在嶽冷禪的帶領下用六天時間一起完成了七項任務,其中就有擊殺一頭四階後期妖獸的任務呢!”
“這麽厲害?不愧是二星宗門!”
“嶽冷禪最為第二級天才的佼佼者,自然是厲害了!”
“相比於二星宗門,三星宗門裡面就沒有什麽厲害的表現!”
“嗯,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有一個叫什麽臨雲閣的三星宗門已經有弟子喪命,而且作為閣中第一人的弟子也受了不輕的傷!”
“我也聽說了,那個臨雲閣雖然實力不怎麽樣,可是卻又一個美女,叫南宮芊,不過這次也是受了重創,可惜了一個美女!”
聽到周圍食客的議論,韓牧這一桌突然都停下了動作,而後站起身離開,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沉重的表情。
“那幾個人身上的標志好像就是臨雲閣的!”
“是嗎?我沒怎麽注意?不過我感覺他們身上的氣息很濃烈!”
韓牧等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很多食客心中一愣,紛紛議論起來。
才來了幾天,宗門之中邊有人出現狀況,歐陽少宗和南宮芊都受傷了,這件事非同小可,韓牧嗅到了這中間的不尋常,所以一行人快速趕路。
到了任務處,童廣達沉著臉將十五個任務牌放到確認處,並將憑證也交了上去,負責確認的負責人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化,尤其是看到那頭恢復了些身材的烈焰貂之後更是臉色大變。
“臨雲閣?”負責人不確定的抬頭問童廣達。
“臨雲閣!”童廣達認真的開口,說得十分清晰。
確認之後,韓牧一行人便趕回臨雲閣的據點,進門之後,便感覺氣氛的不同尋常,路上遇到幾個弟子,都是臉色不太好,問了之後韓牧等人知道死去的人是雲北和高海。
這兩個人韓牧有些印象,在白城獵所的時候還不顧個人安危要幫韓牧,聽聞兩人的死訊,韓牧心中很不舒服。
然而,經過吳闖住處的時候,居然有人在裡面嬉鬧著,還有音樂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韓牧等人同時變色,而後直接推門而入,裡面,吳闖端坐在大椅子上面,肖素心端著水果,喂給吳闖,邊上,還有幾個內門弟子滿臉笑意的看著正中央一群舞女在扭動。
“韓牧,你什麽意思?”見到韓牧等人直接闖進來,吳闖的臉色瞬間陰沉,肖素心則站起來,氣憤的開口。
“你給閉嘴,吳闖,閣中有弟子喪命,你居然還在此賞舞作樂,你是什麽意思?”喬敏氣不過,讓肖素心閉嘴之後直接質問吳闖。
“喬敏師妹,你這是對師兄說話的語氣嗎?”吳闖臉色陰沉,站起來直視喬敏,而後甩出一掌,破氣呼嘯,直衝喬敏,竟然直接動手。
韓牧跨前一步,沒什麽動作,迎面而來的破氣便消散於無形,但韓牧沒說什麽,只是深深的看了吳闖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韓牧!”等韓牧等人離開之後,房間裡才傳來吳闖憤怒不已的吼聲。
“秦婷,難道以你的煉丹技術也難以讓少宗恢復嗎?”歐陽束的房間裡面,一向溫和的歐陽束好像老了一些,滿臉愁容的問坐在一邊同樣沒有笑意的秦婷。
“是我無能!”秦婷眼中有著憤恨,不是恨別人,而是恨自己,作為一名丹師,她居然無法煉製治療傷勢的丹藥,這是一種無能。
“算了,不怪你!”歐陽束歎了一口氣,臉上的愁容更加濃鬱。
“要是韓牧在的話可能有辦法!”猶豫了一會,秦婷開口了,讓歐陽束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去,這一次事出蹊蹺,連歐陽少宗都受傷了,韓牧那邊說不定也發生了什麽。
“閣主,韓牧求見!”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韓牧的聲音,歐陽束微微一愣,倒是秦婷快步而出,將房門打開,見到韓牧眾人之後臉色變得好了一些。
“弟子參見閣主!”韓牧一行人進去之後看見歐陽束,紛紛躬身。
“免了,你們這次出去沒遇上什麽危險吧?”歐陽束想要確認一下。
“總的來說沒什麽,只是最後一個任務的時候有點與情報不符!”韓牧認真的開口,並把最後一個任務說了出來。
歐陽束聽了之後臉色微變,臉上漸漸有了怒氣,開口道:“活捉烈焰貂這個任務根本是有人加上去的!”
聽聞這件事,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韓牧想了一下開口:“西盟任務可不是想加就能隨便加的,如果真有人對我們臨雲閣出手,這個人要有一定影響力的,至少在這個據點有影響力!”
“少宗和小芊是遭遇神秘人的襲殺,其他內門弟子遇到的情況跟你們差不多,至於君堂和尚天,至今還沒有消息!”歐陽束臉色平靜了下來,緩緩的開口。
“韓牧,你來看看少主的傷勢,我看不出什麽名堂!”秦婷突然開口,讓韓牧一驚,見歐陽束點頭過後急忙走到內間,歐陽少宗躺在床上,臉色奇差。
走近過後,韓牧將手放在歐陽少宗的胸膛之上,閉上眼,魂念化為一縷縷絲線進入歐陽少宗的身體之中。
“好惡毒的手法!”韓牧收起右手,臉色難看的開口。
“怎麽說?”歐陽束雙眼一亮,急忙問道。
“出手的人極為歹毒,想來是修煉了特殊的秘法,他將一種壞血蟲植入到了少主的血液之中,十分細微,不仔細的話難以察覺!”
“這種壞血蟲是寄生性質的,它會讓被寄生者出現血氣乾枯的性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