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書友說我這幾章扯得有點多,於是我覺得今天的兩章結束後,再次進入劇情。)
“這就是我的究極藝術,接下來我就要自爆了,死後我將化為藝術。前所未有的爆炸,將在此地留下前所未有的痕跡,然後我的藝術將會受到前所未有的稱讚,你將會在對我的稱讚中死去,戰栗吧!驚歎吧!絕望吧!慟哭吧!我的藝術就是爆炸。”一邊急速趕路,涼介一邊為感知中的那群囚犯配音,因為和旗木霸天交手的那群囚犯,如今居然變成了人體炸彈,旗木霸天雖然砍他們猶如砍西瓜,不過卻是砍一個,炸一個。要是不砍,以涼介估計,旗木霸天的縛道,貌似也沒有辦法制止他們。
“咦!”在涼介的感知中,居然又冒出了一群統一製服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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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此時四十六室,旗木霸天正橫刀立馬的站在四十六室的門前,捂住胸前的傷口看著包圍著自己的一群黑衣人眉頭緊皺,“你們是什麽人?”
“旗木四席,好久不見。”德陽畢揭開頭巾走出。好吧,反派的通病他這個極其小的boss也犯了,居然在要殺人前露面,好像怕對方死不瞑目似的,殊不知,這種作死成功率已經高於一對一與人正面剛了。
“是你,德陽畢。”
“是我。”
“是你把他們帶過來的?”
“不錯,而且他們體內的藥酒也是我給他們喝的,本來應該可以輕易突破內廷隊的守衛的,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們新任隊長高橋涼介居然也把你派···”
“住口,你個敗類、叛徒、人渣,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提起高橋隊長的名字。”
“我不配?哼,多說無益(PS:那你剛剛那麽多話誰說的?)。”德陽畢手舉起虛招幾下,幾名黑衣人走上前,“狗狗狗行動正式展開,殺了他。”
“是。”
看著逐漸靠近的黑衣人,旗木霸天左手捂住剛剛被炸傷的傷口,右手斬魄刀向前伸出,“斬破天地,破滅靈魂吧!白牙。”隨著話音,只見他手中的斬魄刀的刀身迅速變短,變成一把短刀,一把外表看似平平的短刀。(在這裡,我先把鍋甩了,這個解放語不是我想的。)
可能第一次看到有人解放斬魄刀,圍過來的幾名黑衣人居然愣在原地。身後的德陽畢急忙提醒道:“你們愣著幹嘛!殺了他啊!”
“是。”
“天真。”旗木霸天的嘴角閃過一絲輕笑。沒想到的是,解放斬魄刀後的旗木霸天身上居然也有了一股高手的風范,對於包抄過來的三名黑衣人,手中的斬魄刀輕松劃過,在輕松地劃斷三把武器的同時,也劃過了三人的咽喉,輕而易舉的就取得了勝利。
“我的斬魄刀能力是增加速度和鋒利,你們還是不夠硬。”(硬?怎麽有股賤賤的感覺,而且,我為了找到書友提供的斬魄刀能力,在群裡翻了半天也是醉了。)
不夠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雖然旗木霸天還沒樂到極致,不過也不妨礙他悲,只是悲的程度不深而已,就在他揮了揮刀身,不想帶走一滴血液時,倒在他身旁的黑衣人,右手在身上按下一個隱蔽的按鈕,然後一陣急促的電子聲響起。
“為德陽家的榮耀,為德陽家盡忠。”三聲急促的大喊,緊隨其後的是三聲爆炸聲。好吧,又有吐槽的了,既然身穿黑衣,頭蒙黑巾,那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真正的身份,但你這死前最後的大喊,不擺明告訴了別人自己的身份。既然這樣,還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幹嘛!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原地,德陽畢眼角微紅,心中默念道:“兄弟,安心的去吧!以後你的同志就是我的同志,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默念完畢,他轉頭看向門內不遠處渾身是血的旗木霸天,“給我去死,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不行,我還不能死,隊長交代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嘴裡默念著,手中的白牙斬向赤火炮,將其斬為兩段。
“一起上,速戰速決。”頓時,一群大漢拔刀蜂擁而上。
“高橋隊長,請賜予我力量吧!”旗木霸天喊得很有氣勢、很有感情,大有一番不死小強星矢瀕臨絕境時,呼喊雅典娜的韻味,不過你一個男的喊另一個男的喊得這麽富有感情,就不怕有什麽誤會?
於是,緊急趕來的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卯之花烈以及他們的副隊長腳下集體一個踉蹌,要不是瞬步技藝高超,說不定就要摔個大跟頭。而涼介,在跳牆翻進來時,腳一軟差點跨坐在圍牆上,要是那樣,就真的是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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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時候腦殘到極限也是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的,眼見涼介差點摔倒,旗木霸天在眾人的圍攻中居然硬是頂開所有人,反跑向涼介。
站穩後的涼介看到這腦殘的一幕不禁以手掩面,心中頓時就有種讓他被他身後的黑人追上砍死的想法,可又不能,首先,道義上不允許,對屬下見死不救,正常有點良知的人很少能做到;其次,畢竟是早上剛剛任命的三席,總不能晚上就讓他掛了吧!一個瞬步閃到他背後,面向追過來的黑衣人右手拔刀橫斬,“冬雷霹靂。”一陣雷鳴聲響起,一道刀型雷電閃過,十幾名黑衣人分成上下兩截倒在地上。轉過身,“旗木三席,你···”
剛想提醒他以後不要喊這麽有辱自己形象的話,可話音未落,旗木霸天人卻已經倒向涼介,“我·日。”一句粗口爆出,涼介急忙手伸出頂住他的身體,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要是再倒在自己的懷裡,結合剛剛他那聲富有感情的呼喊,以後涼介在屍魂界乾脆不要見人了。
可有時候人倒霉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也許是剛剛搶了小蘿莉棒棒糖的緣故,這時的涼介是霉星高照,原意頂住他身體的手雖然成功頂住了他的身體,但是手和他身體接觸的位置卻很容易讓人引起遐想——文藝點的說法叫做涼介手釘在他肺部外的骨骼以及肌肉表皮上,普通點的說法叫做涼介的手頂在他的胸肌上,2,不對這裡用2B不怎麽準確,應該是淫··蕩點的說法叫做涼介對他進行了襲··胸。
看著除了山老頭外所有趕來的隊長們以及副隊長們驚奇的目光, 欲哭無淚的涼介轉頭卯之花烈,“花姐,幫幫忙。”
“啊啦!高橋君不也曾經是我們四番隊的嗎?這種貧血症狀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麽太大的麻煩,你們感情那麽好,乾脆輸點血給他好了。”
“花姐,我也是男的,怎麽可能和他產生感情。”
“誰知道呢!”
“花姐,我是個正常的男性,所以我喜歡的是女人。”
“誰知道呢!”
涼介突然大叫出聲:“靠,卯之花烈,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喜歡你。”(衝動,寫到這,我就想起,哎!當年年輕啊!)
“誰,”本來調笑涼介成習慣的卯之花烈,下意識的想再來一句誰知道時,突然回過神來,一時呆住不知道說什麽。
而其他人聽到後也紛紛呆住,直到小白出聲。
小白撓了撓頭,眉頭愈加緊皺,“我年紀還小,你們不要教壞我。”
不正經的京樂春水則拍了拍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啊!”然後走到隊長聚集區裡,商量待會一起去喝酒。
至於一直扶著旗木霸天的涼介、呆在原地的卯之花烈,以及不遠處殘存的黑衣人,這一刻仿佛全部被人遺忘。
[bookid=3378412,bookname=《光明新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