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圍已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但仍未發現王印的痕跡,應該是被襲擊者拿走了,並且,報告中說前去追擊賊人頭目的護衛隊負責人,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有故意隱藏靈壓的痕跡。”
碎蜂這娃,怎麽說呢,除了臉不黑、性別男,其他基本上就和傳說中的包黑子性格差不多,對於除夜一以外的事,都是鐵面無私的。當然,上天即使為你關閉了一扇門,但也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所以,雖然沒有黑臉,但碎蜂卻有著可以讓飛機起飛的胸膛。涼介聽說,前幾天女性死神協會好像去現世舉行什麽海邊活動,同去的女性死神中,有三個人是穿的童裝泳裝——草鹿八千流,胸膛可以開讓飛機起飛的碎蜂,以及胸膛被坦克壓過的露琪亞。
而另一邊,聽到碎蜂這麽說後,松本亂菊大聲反駁,“請等等,您說的好像是日番谷隊長擅離職守一樣。”沒辦法,要是正常的擅離職守最多就是被山老頭訓斥一番,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下次依舊還是這樣。但是,一切只要和王族扯上關系後,事情就會變複雜,更何況這次還丟失了王族的象征王印,擅離職守這頂帽子要是被扣下來,小白很有可能要往雙亟走一趟了。
不過,之前說過了,只要和夜一沒有關系的,碎蜂永遠是鐵面無私的,“若不是,那他為何要做出這等行徑來,這是典型的違反法紀。”
松本亂菊明顯還想爭辯,不過這時山老頭髮話了,“將十番隊全員全部監禁,視情況而定,也有可能將其隊除名。”
聽到這話,涼介皺了皺眉,當初這種細節並沒有注意,但山老頭居然下了這樣的決定,王族居然有這種威勢,讓山老頭將自己創建的護庭十三隊中的一隊除名,王族不是吉祥物的嗎?而且,除名可不是簡單的將十番隊的隊名除去,隊員解散,而是要將和十番隊有關的一切全部抹除,換言之,一旦要對十番隊除名,也就意味著首先十番隊全員要被抹殺。想了想,涼介開口問道:“這麽處理對十番隊有點不公平了。”看到山老頭瞪過來的目光,涼介接著道:“先不說十番隊以後的處理問題,但現今,十番隊全員被監禁後,靜靈庭內的治安巡邏怎麽辦?”
聽到涼介的問題,山老頭的目光在在座的所有隊長身上轉了轉,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按道理來講,涼介的九番隊其實是最適合暫時代理的,畢竟是主管牢獄的,不過,就因為九番隊是主管牢獄的,要是再讓九番隊得到治安權,那九番隊的權力又大了點,這很容易就會讓九番隊的成員產生一股驕橫的心理,以涼介對番隊的管理熱情,這種風氣估計很難壓製。那麽,估計不需要多長時間,九番隊就會成為屍魂界的宇智波了(宇智波的警備部隊好像就是集治安巡邏與刑罰於一身的吧!)。很顯然,這種招惹仇恨的事,山老頭是不會交給涼介的。那麽,問題來了,究竟哪個番隊能代理這個職務。
眼睛轉了轉,山老頭看向涼介身旁的更木劍八。不知道該是誇獎卯之花烈的醫術高超呢,還是該誇獎更木劍八的身體素質牛逼,之前被雷帝一刀開了膛,險些就要over,但就幾天的功夫,他又能活蹦亂跳了。“十番隊的靜靈庭巡邏任務,暫且交給十一番隊。”
好吧,山老頭又在變相的為更木劍八拉仇恨了。如果說九番隊會因為原本的職責問題而驕橫的話,那麽十一番隊原本就很驕橫,其實說驕橫也不對,更貼切的應該說是叫蠻橫。這次,讓這些蠻橫的家夥在靜靈庭內巡視,估計會得罪不少人。
斜看了一眼身旁的更木劍八,涼介嘀咕了一聲:“拿什麽拯救你,可憐的娃。”
隨著涼介對更木劍八的越來越關注,涼介也發現山老頭對他的態度相當奇特,有時候涼介腦中都能聯想到:一個肥嘟嘟的胖老頭對一個紅毛說:“櫻木,你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呵呵呵呵!”當然了,山老頭不是安西,而雖然都有個木,但更木也不是櫻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山老頭的確是將更木劍八當做一個秘密武器,武器,真正的武器。雖然當初為了限制更木劍八,山老頭讓其討厭劍道,但同樣的,因為卯之花烈的存在,不說劍道這種東西了,就連其他的,更木劍八隨時都能撿起來。當然,如今既然涼介答應卯之花烈說要處理這件事,涼介當然也有自己的方法。
“首先要找到王印,在回收的同時,將逮捕本次事件的主要負責人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作為首要任務,這是緊急特令。另外,關於十番隊全員的監管,交由高橋涼介的九番隊負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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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番隊隊舍,涼介看著面前的松本亂菊道:“總隊長發布命令時你也在場,該怎麽做不要我再說了吧!”
“嗯。”
“另外,為了防止你們中有人對抓捕小白的行動造成阻礙,所以,要沒收你們全員的斬魄刀。”
“為什麽?”十番隊的隊員不滿道。
為什麽,這條命令其實是後來山老頭派他的小胡子副隊長通知涼介的,也許在山老頭的心中,十番隊這次是在劫難逃了,所以,為了方便以後的動作,提前沒收他們的斬魄刀也算是未雨綢繆。但是,山老頭明顯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種名為光環的東西存在,即使以前小白和草莓並沒有太多的接觸,但是,能睡草莓床的,也就寥寥數人而已。要知道,即便是現世第一大波以及屍魂界第一小波,她們兩最多也只是坐過而已,但這次小白可是睡過草莓的床,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基友光環,但可以肯定的是,靠著這個光環,小白這次逢凶化吉還是妥妥的。
“你們只要選擇交或者不交就可以了,其余的,我沒有必要向你們接受。”說完,涼介向身後的檜佐木修兵示意後,走向不遠處的露琪亞以及紅毛,“沒事做?怎麽感覺你們比我都閑?”
“我們只是關心十番隊的情況而已。”
“噢!那我以後是不是看到你們就要喊哈利路亞。”
“哈?”
這時,帶頭將斬魄刀交出來後的松本亂菊也走到了這邊,“高橋隊長,我有件事想麻煩你。”涼介這個隊長在這裡,畢竟和小白的關系也還可以,之前也還未十番隊說過話,所以,松本亂菊肯定不會向原著中那樣拜托一個副隊長以及一個連席官都不是的朽木家家主義妹了(露琪亞這時連席官都不是吧!)。
“說吧。”
“有一件事我想麻煩您能調查一下,關於我們隊長當初可能認識的一些人, 隊長去追趕的那個男人,我覺得他和隊長有所關聯,不然的話,隊長也不會···”
“這個,”涼介摸了摸下巴。
“難道不可以嗎?”
“不是,我只能說你問對人了。”
“嗯?”
“要說除了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桃外,小白的確還和一個人的關系很密切,而且,這次應該就是那個人。”
“誰?”
“那個人當初和小白一樣,都曾是我的學生,不過,由於這件事牽涉到一件事,所以現在我就不說了,雖然你們不久之後應該就能知道了。”
“那我們隊長···”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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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番隊隊舍外,涼介再次感歎一聲,不過這次不是對更木劍八,而是另一個悲催的存在——草冠宗次郎。
草冠宗次郎這娃怎麽說呢,總體上還是可以的,德智體三項全面發展,除了有點娘、思想上有點二外,一切都還好。不過,思想二的人往往都是比較危險的存在,因為,這種思想很容易走極端,很明顯,如今的草冠宗次郎已經走上了極端。而這種思想已經走上了極端的人,只能用一句話形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媽蛋啊!周末玩遊戲玩了兩晚,輸了兩晚,這TM已經不是我在玩遊戲,而是遊戲在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