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出差,所以心情很鬱悶。)
“喂!剛剛為什麽不將琉璃千代一起帶出來。”被強行帶出的草莓,涼介剛剛放開後就急匆匆的向涼介吼道。
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涼介掏了掏耳朵回道:“我隻說一句,剛剛那個琉璃千代是假的,至於其中的厲害關系,你還是問問露琪亞好了,對了,”涼介說著將另一隻手上的管之木愁也推了出來,“這個人也給你了,看看你能不能玩出什麽新的花樣。”
“玩?那你呢?”
“我啊!我覺得玩下去沒意思了,所以你繼續,我先掛機了。”
“掛機?泥煤的,你和我妹妹一樣是小學生嗎?”
“怎麽?不服?反正過了20分鍾了,你可以投降認輸啊!”
······
總之,涼介最終還是強行掛機回了九番隊,至於草莓接下來能玩出什麽花樣,那就看他自己的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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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會議,碎蜂在匯報如今的情況時,順便在山老頭面前打起了涼介和大白的小報告,“總之,就是因為高橋涼介以及朽木白哉的介入,才使得管之木愁離開了霞大路家,以至於如今被黑崎一護他們綁架。”
“這不能怪我吧!管之木愁的爹找他有事,我又不是他爹,他肯定不會跟著我。對了,你剛剛說管之木愁被綁架了?”
“沒錯,黑崎一護要求必須是霞大路琉璃千代去才放人。”、
“這和我沒關系,是你們十番隊和二番隊的事。”
這時,天貝繡助一臉忠厚的問道:“請問,那個黑崎一護是?”
然後,老好人浮竹立即化作有問必答帝,“對了,天貝隊長還不知道呢!他是作為死神代理的人類,對我們來說算是恩人。”
“死神代理,還有這種人嗎?”
“嗯。”
碎蜂這時直接打斷,接著向山老頭稟報道:“如今黑崎一護以及朽木露琪亞二人,正押著管之木愁在靜靈庭內逃亡,我們二番隊雖然正在搜查,但考慮到黑崎一護的實力,我認為有必要增加支援。”
“這樣的話,那讓我去吧!既然大家和他有很深的淵源,我想難免會難以出手。”
“批準天貝···”
就在山老頭即將批準時,涼介打斷道:“話雖如此,但三番隊我覺得仍然還不足以信任,三番隊的三席貴船理,作為一個三席,居然敢在我面前露出殺意,”就是在涼介用縛道將他從屋頂打下來的那次,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確實是殺意,不過涼介也只是眼睛眯了眯,畢竟一個螻蟻再怎麽樣也不能逆天,“而且,我昨天前往八番隊順便調查了一下他的情報,發現他以前的行為完全可以說是劣跡斑斑,那麽,作為將他重新帶進護庭十三隊的某人,我是不是可以認定他所帶領的番隊不足以信任?”
涼介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目光紛紛轉向天貝繡助,本來就被大部分隊長孤立了的他,這次涼介的導火線一拉,緊接著紛紛向其開炮。首先是涅繭利,之前因為拘流事件,天貝繡助就指責過涅繭利,所以涅繭利這次肯定要還回來,“我就感覺三番隊的隊長有問題,派隊員前往其他番隊幫忙,估計很大的可能就是為了竊取其他番隊的情報,而且,作為遠征軍的負責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在虛圈和藍染接觸過。”接著的是更木劍八,“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至於其他隊長,雖然對他有所不滿,不過肯定不會完全這樣撕破臉,所以,重點還是涅繭利。看了不斷手舞足蹈的涅繭利,涼介嘴角狠狠抽了抽,明明是應該找他麻煩的,但你問候他全家的女性親屬乾嗎?
果然,活了千年的山老頭對於這些問候性語句早就聽膩了,完全沒有再聽下去的欲望,手中的流刃若火砸了砸地板,“無端的猜測不需要多說,支援的事就交給柏村隊長。”(我感覺我這麽安排的話比原著合理多了,原著中居然等到草莓和天貝繡助打完後,才有隊長趕過來,這合理嗎?更何況狗狗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一番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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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裡的時間很難給人留下珍惜時間的觸動,尤其是對於涼介正常就是睡覺的人來說,時間簡直過的飛起,眼睛一睜一閉,白天過去了,再一睜一閉,一夜過去了。不過,由於草莓的介入,如今護庭十三隊的隊長會議,頻繁程度遠超以往任何時候,就在涼介再次躺在屋頂曬太陽睡覺時,一番隊的地獄蝶又飛來了——召開緊急隊長會議。
“根據七番隊隊員的報告,三番隊隊長有嚴重的違規嫌疑。”
一聽山老頭的話,涼介奇道:“要雙規嗎?”
沒有理會涼介的口胡,山老頭接著道:“總之,如今要盡量迅速將其控制住,以上。”
······
不過,就在涼介再次回到九番隊睡覺沒多久,一番隊的地獄蝶再次傳來命令,“現發現霞大路家有重大叛逆嫌疑,九番隊配合六番隊隊長,到霞大路家抓人。”
跳下屋頂,涼介將旗木霸天喊來道:“將如今巡視的隊員召集起來,去霞大路家抓人。”
“是。”
······
霞大路家的庭院中,屍魂界第一大波松本亂菊與屍魂界第一小波露琪亞靠背而立,松本亂菊看著包圍住兩人的一群蒙面大漢道:“他們是什麽人?”
“是霞大路家的暗殺成員。”
“也就是說,不必手下留情了吧!低吟吧,灰貓。”
不過,即使斬魄刀解放,但卻對那些已經被貘爻刀控制的死士毫無作用,看著那些在哪裡跌倒,又在哪裡爬起,並且越來越強的死士,作為女性的松本亂菊習慣性的慌了,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那些死士紛紛捂住脖子倒下。
松本亂菊和露琪亞奇怪的看向不遠處的假山上,由於是迎著陽光,所以稍微有那麽點刺眼,不過模糊中,還是可以看清那件羽織,以及羽織上的九字,“高橋隊長。”
聽到身後的聲音,涼介眼角微微瞟了一眼二人後,將斬魄刀舉到面前,輕吹一口氣,“我吹的不是灰,是血。”那語氣,那神色,那風范,高手味十足。
但就在這時,一大坨櫻花從空中砸下,涼介急忙躲開後,看向代替自己站在假山上的大白道:“你已經是有婦之夫的吧!和我搶什麽風頭?”
“你也差不多吧!怎麽,要我和卯之花隊長說一下?”大白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報復涼介上次直接找緋真給露琪亞報仇的事。
“你!”恨恨的收回斬魄刀,涼介站頭看向露琪亞道:“露琪亞,你剛剛怎麽不解放袖白雪,不然的話,我那句台詞就可以改成——我吹的不是雪,而是血了。”
一滴冷汗,瞬間從露琪亞頭上流下。
······
由於這次九番隊也出動了,所以,在沒有非常緊急事件的情況下,九番隊的隊員還是需要了涼介親自指揮的,當然,在涼介的眼中,天貝繡助即使是叛變了,也不是什麽太過緊急的事件,‘不過,天貝繡助的那把貘爻刀能力究竟是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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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隊, 山老頭的斬魄刀一解放,聚集在霞大路家的眾隊長就立即轉頭一番隊方向(再次吐槽一下,原著居然那麽多人就沒人能發現的,而且,趕過去的速度也慢的一塌糊塗。),不過,當和所有人一起趕路時,涼介才知道為什麽原著中這些隊長在草莓和天貝繡助打完才趕到了。因為,當感知到草莓的靈壓後,所有的隊長居然一個個都不著急了。對此,涼介隻想說:難道草莓的光環還有增加信任的效果,讓所有的隊長都能相信他?
······
“還沒完,該死的元柳齋,我要替父報仇。”
當涼介趕到時,看到的就是天貝繡助拿著斬魄刀衝向山老頭,“破道之四·白雷。”一道白雷攔住天貝繡助前進的道路,隨後趕來的隊長們也站在山老頭身旁將其圍住。
隨後,在天貝繡助陳述中,涼介終於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光有坑爹的兒子,也有坑兒子的爹。天貝繡助的爹如月秦戌臨死前一句話沒有說完整,結果他的兒子就被他給坑了,人生徹底走向了悲劇。至於天貝繡助最後的自殺,涼介最多默默的祝願他一路走好。至於用劇情這種東西去提醒他,先不說這種不重要的情節涼介如今還能記住多少,不過,就算還記得,涼介有提醒必要嗎?說到底,在涼介的眼中,這只是一個路人,而涼介,自認也不是一個聖人。
(車上手機碼完上傳,周末最多一天一更,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