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狩矢神躲在懺罪宮,神經質似的為某坑爹通訊上做著廣告“一般人我不告訴他”的同時,涼介則站在一處屋頂上盯著下面被人偶反噬巴溫特的那一幕若有所思。
就在剛剛,感知到碎蜂和巴溫特戰鬥的時候,涼介就離開了四番隊趕往這裡,至於另一處同樣爆發靈壓戰鬥的涅繭利,涼介毫不擔心。因為涅繭利就算殺不死人,但也能惡心死人,即使不能惡心死人,他也能變成黏糊糊的液體跑路。
當涼介趕到這裡時,正好看到碎蜂的斬魄刀雀蜂刺進那名巴溫特的胸口,“蜂華紋,兩擊。”
“你這家夥,為什麽,為什麽還能動?”
“你以為我是誰?你使用的毒劑已經被解毒了。”碎蜂拉下自己的護臂,一個蜂華紋出現在護臂下的手臂上。
“那是?”
“對於從小就開始進行邢軍修行的我,一般的毒性已經有了免疫力,並且對於新的毒素的解毒方法也有心得,用雀蜂以毒攻毒,當然也是一種方法。”
“那麽為什麽還裝著不能動?”那個巴溫特怒道。常年以陰人為主要手段的他,居然讓人給陰了,他完全不能忍。
“是孤注一擲,要是不能準確的瞄準你,就不能讓那些死神恢復。”
雀蜂的能力是二擊必殺,不過對不同人的作用時間也不一樣,也許一般的靈體此時早已經湮滅殆盡,不過這個巴溫特此時卻靠著吸收靈子吊住了命,稍微延緩了一下死亡的進程,並且發出了最後的命令,作出最後一搏,大有同歸於盡的氣勢,當然也許他先殺掉了碎蜂,碎蜂的雀蜂能力就失效了也說不定,“少瞧不起人了,我還有利茲在,殺了她,利茲。”
一個不知道應該說是長得像狐狸的花,還是說長得像花的狐狸的人偶在他身旁浮現,並變成了十幾個,“是,悉聽遵命。”不過在飛向碎蜂的過程中,卻突然調頭飛向自己的主人,大肆吸收著他的靈子。
“你在做什麽,利茲,快住手。”
不過任他如何呼喊都沒用,僅僅片刻之後,便和其他巴溫特一樣,除了身上的衣服留在原地外,身體早已變成灰,隨著微風飄揚到屍魂界的每一處土地。
“你們人偶的力量就是一把雙刃劍,要是操縱的人弱了的話,就會反噬其身。”
聽著碎蜂的話,涼介低聲道:“與死神的斬魄刀區別估計就是缺少了約束吧!”看了眼腰間的雷帝,“約束不了嗎?”
······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對了,刀接著。”
“不需要淺打?”
“當然,它約束不了我。”
······
瞬步下去扶住已經站立不穩了的碎蜂,“這是我今天撿的第二個了。”
“撿?高橋涼介,你把我當成了什麽?”聽到涼介嘴中的嘀咕,碎蜂恨不得將手中還沒解除雀蜂在涼介身上戳上無數個洞,這個混蛋的嘴一百多年前就這麽賤。
扶著碎蜂,“一百多年了,碎蜂,你的身體還是這麽瘦薄。”
“混蛋,你想說什麽?”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你都可以摸著自己的胸,告訴自己——我是個漢子,我可以堅持下去。”
“哈?”短暫的呆住片刻後,碎蜂伸手摸向自己身後的斬魄刀,“盡敵蟄殺,雀蜂。”
“喂!有話好好說,動刀幹嘛!”
“我的嘴沒你那麽賤,說不過你,乾脆動刀好了。”
“當年你可不是這樣的,喂!好好說嘛,你還真的動刀了。”
一手死死抓住涼介的衣襟,“這麽多年來,總算第一次抓住你了。”
如果說當年夜一主要的捉弄對象是大白,那麽為了帶大白報仇,涼介和大白的主動捉弄的對象就是碎蜂。不過當年碎蜂也是個小女孩, 被捉弄了,在夜一的挑唆下,碎蜂肯定是要報仇的,但每次大白一不小心被攔住後,大白就會迅速變臉成朽木家傳人,拿出四大貴族之首下任家主的威壓面對碎蜂,作為一個小家族的傳入,碎蜂當然不敢做什麽。所以她的目標自然瞄準了涼介,可涼介並不是那麽好抓的,尤其是當時涼介已經從夜一那裡學習了不少的瞬步技巧,瞬步技法已經大為長進。之後,涼介沒興趣摻進藍染的虛化實驗中,所以從十二番隊調到一番隊,之後更是在無間呆了五十年左右。出來後除了去真央教了十年課外,一直都是宅在四番隊,和碎蜂基本已經沒有聯系。當然,這也和碎蜂當時的脾氣有關,看誰都不順眼的她,涼介很難有自信相信她會看自己這個以前的‘仇人’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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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隊,卯之花烈奇怪的看了眼涼介扶著的碎蜂:“碎蜂隊長,你沒事吧!”
“沒有什麽大礙。”
“那就好,算上碎蜂隊長解決的巴溫特,這次入侵的旅禍只剩下一個了。”
涼介點點頭,“只剩下巴溫特首領狩矢神了,副本即將通關了。”
(雖然字數不是太多,但至少二更補上了,累死我了。)
[bookid=3378412,bookname=《光明新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