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67章路遇
第二百67章路遇
男女之間的戰爭永遠只有一個勝利者, 正如那句老話, 沒有耕壞的田, 只有累死的牛。孟雨薇倒是希望王國華留她兩天, 偏生舊創未愈, 生怕這壞小子又起什麽壞心。總之, 矛盾著呢。王國華帶著微笑, 恭敬的把孟雨薇送到樓下, 很紳士的拉開車門, 孟雨薇上車時王國華飛快的說道:"過兩天去看你。”
多少有點糾結的孟雨薇被哄了一下, 開開心心的回去了。剛送走孟雨薇, 王國華又迎來前來告辭的姚本樹, 一番敘談後王國華把人送到樓下上車時, 姚本樹站住回頭, 見四下無人才低聲道:"朱立國的案子, 只能暗訪, 還要保密。市局下來人時, 林書記打電話暗示了一下, 這才草草結的案。”
王國華沒想到還有這個關節, 楞了一下神, 姚本樹笑笑上了車走了。轉過身時, 王國華暗暗歎息一聲, 這個圈子裡的人為了往上爬, 當真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三天之後, 孫長青終於無奈的踏上了去黨校進修的道路, 王國華作為送行的一員, 還是很給面子的送出了縣委大院。回過頭來時, 正好看見嚴東來衝自己點頭微笑, 難得的緊。
面對嚴東來的微笑, 王國華的臉上瞬間掛滿了寒霜, 轉身走人。嚴東來轉過身去時狠狠啐了一口, 又歎息一聲。常書欣被移交給了縣紀委, 馬鳴跟嚴東來長期不對付, 要被他問出點啥來, 還能有個好?這是嚴東來晚上睡不著的根源所在。這小子到底都交代了一些什麽, 嚴東來不知道, 正是因為不知道, 心裡才慌。實際上孫長青很清楚王國華的態度, 但就是不告訴嚴東來, 無非就是想讓這家夥死心塌地別亂琢磨, 可惜有點適得其反的意思, 這三天下[ 遮天 ]來, 嚴東來瘦了一圈。
上樓的時候, 馬鳴走後面喊了一聲:"國華, 晚上有空麽?”
王國華站住回頭, 心裡多少有點吃驚, 臉上依舊平靜的笑道:"晚上麽?可能要去一趟市裡, 看看老領導。”
馬鳴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王國華一直搞不太清楚, 身為縣委副書記, 他基本不管紀委之外的事情。兩次重要的會議, 馬鳴兩度站出來支持了王國華, 這個善意的信號王國華不會收不到。但是在方欄縣這個地方, 縣紀委這個要命的位置上, 馬鳴能夠一乾就是快一屆, 王國華心裡很沒底。
馬鳴不會聽不出王國華口中的老領導指的是嚴友光, 對此依舊笑著道:"這樣麽, 那就等下一次吧, 左右時間還長。”說這個話的時候, 馬鳴的眼神有點怪, 話裡有話的意味很明顯。王國華不知其所指, 笑著點點頭走了。其實, 王國華是故意提起嚴友光的, 晚上去市裡本意是會情人, 看嚴友光不過是借口。順便還可以看看馬鳴的反應, 可惜這家夥臉上任何變化[ 天珠變 ]都沒有。他要是林靜的人, 多少應該露出點端倪才對。
王國華也有想不明白的時候, 穿越者不是神啊感慨一聲, 王國華回辦公室繼續上班。不想剛坐下, 吳言便過來道:"汪來順讓我通知您去開會。”說著吳言轉頭望望, 很不屑的嘀咕道:"孫長青剛走, 他就開始上躥下跳的。”
女人往往就是這樣, 看一個人不順眼, 那是怎麽都看不上。吳言到現在想記得汪來順第一次握手時的那副表情, 眼睛盯著胸前, 跟x光似的。
"不說怪話你會死啊?”王國華訓了一句, 吳言現在有點摸清楚王國華的秉性了, 這領導那是特別的護短, 自己人才會說兩句, 不是自己人那都是不帶理睬的。
"本來就是嘛, 對了, 招待所那個女的, 汪來順讓於昭安排一個臨時工。還當我不知道, 哼哼”吳言說的於昭, 是縣政府辦副主任, 最近跟汪來順很緊。吳言看來是有了危機感了, 說話酸溜溜的。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政府辦主任不是說換就換的, 再不濟, 也能調整到一個好部門做一把手。”王國華這就是打了保票了, 吳言頓時眉開眼笑的, 殷勤的給泡茶之後低聲道:"不做這個主任也無所謂, 我可以去做點買賣, 您借我點本錢就行。”
"滾”王國華氣的笑了起來, 吳言感受到領導的關懷, 開心的扭著細腰擺動著豐腴臀部出去。吳言一走, 王國華的表情變得凝重, 作為縣長的汪來順如果真要換主任, 王國華沒有阻止的太好理由, 畢竟這是一個潛規則, 王國華要做的太過分那就是吃相難看了。問題是現在政府辦裡頭, 吳言的作用很明顯, 王國華實在不舍得放棄這個關鍵的位置。
中午下班, 王國華坐在車上看著窗外, 突然看見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 連忙叫住高升:"停車。”高升一刹車, 王國華立刻開門下車, 轉身就追了上去。
吳春蓮嬌小的身子擔著一擔春筍, 顯得有點艱難的走著。聽到後面有人叫她的名字, 吳春蓮停下, 小心的放下擔子回頭, 看清楚是王國華時, 吳春蓮的臉上飛快的泛起了紅潤道:"王書記好。”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 一直想過問一下, 最近事情多老忘記了。對不住啊連累你了。”王國華直接奔著主題而來, 吳春蓮的臉上更紅了, 低聲道:"聽人說, 原來的朱縣長……, 您是好人, 不能害您。毛利這個人, 太壞了, 您得當心他。”
王國華看著地上的一擔春筍怕不下百十來斤, 想了想王國華便道:"有個朋友要在白溝市開公司, 回頭我介紹你去那邊工作。你給個聯系方式吧。”
吳春蓮猛的抬頭, 露出一臉的驚喜, 隨即又把頭低下道:"謝謝您我家住在山裡, 只能寫信通知。”王國華這才反應過來, 拍著腦門道:"我馬虎了, 這樣, 今天先這樣, 一個禮拜後你來辦公室找我。說好了, 別忘記了。我要不在, 你打我電話。”說著王國華抓起吳春蓮的手, 塞過來一張名片。
王國華轉身走了, 車子開遠了, 吳春蓮還在原地望著, 一直到看不見車的影子, 吳春蓮這才拿起名片看了看, 露出感激的眼神, 吳春蓮笑了笑。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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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友光上任有一段時間了, 從最初的林靜一個下馬威開始到現在, 嚴友光一直處在一個相對下風的位置。但是最近這種局面生了微妙的變化[ 天珠變 ], 這個變化[ 天珠變 ]來來自於林靜的態度變化[ 天珠變 ]。
最近幾次會議上, 林靜表現都沒有過往那麽的咄咄逼人, 在政府的事物上也不怎麽指手畫腳。嚴友光對此保持了謹慎樂觀的態度, 因為這些東西不是自己爭取來的。
作為市長, 展經濟無疑是重頭戲, 但是對於白溝市而言, 展經濟要面對的最大問題不是別的, 而是白溝礦業集團。礦業集團和市政府之間, 存在很多這樣那樣的歷史問題。而白溝市的經濟民生, 同樣由於歷史原因, 相當程度上受到礦業集團的影響。簡單的說, 白溝市能夠成為地級市, 都是拜礦業集團之托。地方上很多企業, 都是依托著礦業集團生存[ 永生 ]的, 在過去計劃經濟的時代, 這些企業因為礦業集團的存在活的很滋潤。反過來這兩年礦業集團不怎麽景氣, 同樣嚴重影響到地方上的經濟。
面對這樣的一個局面, 嚴東來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這一段時間的嚴東來, 一直處在熟悉情況的過程中。下午快下班的時候, 嚴東來聽到外頭有聲音, 還有點熟悉, 便出來看了一眼, 看見是王國華在跟秘書說話, 立刻很不高興的說道:"謝長河, 你搞什麽名堂?跟你交代過了, 國華來了, 任何時候都不存在等待的說法。 你怎麽不長記性?”
謝長河多少有點冤枉, 剛才是王國華主動找他閑聊來著, 不是他要攔著王國華。可是領導這麽說了, 也只能這麽認。好在王國華及時的笑道:"老領導, 您這是不讓我再來呢, 要不我這就走?”
王國華的隨意, 讓嚴友光心情很愉快, 這是不見外的表現, 掃了一眼低著頭的謝長河, 嚴友光笑罵道:"臭小子, 跟我拿喬?回頭收拾你。”說著嚴友光轉身回去, 等了一會沒見動靜, 回頭出來看看王國華正在跟謝長河低聲說話, 不禁微微一笑, 心道這小子越來越會做人了。
"臭小子, 看起來起色不錯吧?前些日子是怎麽回事?”嚴友光不是聾子瞎子, 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王國華進來先摸出一包煙往桌子上一放, 嘿嘿的笑道:"孝敬您的。”
嚴友光當然不會客氣, 一把拿過拆開, 點上一支後笑眯眯的說道:"別跟我扯東扯西的, 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也沒啥, 就是……。”王國華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嚴友光面露陰森, 好一會才說道:"哼哼, 這裡頭有說法吧?”
王國華上前一步, 湊近了一陣低語, 嚴友光頓時目露精光, 看著王國華道:"確定?”王國華點點頭, 嚴友光立刻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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