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兔子啊!難道咱們還要帶隻野兔在身邊?”周怡詫異的看了眼王征,不明白他出去打獵,怎麽到最後反而是抓了隻活的野兔回來。
王征晃了晃另外一隻手上的獵物,笑著道:“這隻野兔可是明天要派上大用場的,今天晚上先養著再說!”
說完之後,他將被弩箭射死的兩隻山雞和一隻野兔扔到一邊,從背包裡掏出繩子,將那隻還活蹦亂跳的野兔系在了帳篷旁邊的樹乾上,讓它不管怎麽掙扎,都無法逃掉。
“難道你要在這隻野兔上下毒,然後丟給那條白蟒吃,等它中毒之後,再去對付它?”周怡敏銳的猜到了王征想做什麽,詫異的對他說道:“你不是那條白蟒的蛇膽可以解百毒嗎?我們下毒能夠有什麽用,更何況,我也沒看見你身上帶著什麽毒藥啊?”
王征嘿嘿一笑,拿出裝著紅果猴兒酒的水壺,輕輕的搖了搖,對周怡說道:“當然不可能是下毒了,明天咱們的希望,就是這東西!”
“猴兒酒?”周怡的大眼睛裡滿是詫異之色,實在想不到這壺猴兒酒能夠起到什麽作用?
“明天你就知道了!”王征賣了個關子,然後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
兩隻山雞,再加上一隻野兔,王征與周怡吃了個心滿意足,不過那壺猴兒酒還另有用處,不能夠再喝上兩口,讓這頓晚餐不免有些失色。
第二天王征從帳篷裡起來之後,就開始忙碌,周怡有心幫忙,卻不知道王征在做些什麽,只能夠在旁邊無所事事。
等到下午,眼看那隻白蟒就要到森林之中來飲水,王征背上弓弩,將插在腰畔的刀鞘中,手裡拎著那隻野兔,低聲對周怡道:“你就在山谷外面等我,實在無聊,就到帳篷裡睡覺,我灑了驅蛇粉,不會有蟲蛇過來,你盡管放心,這裡有白蟒的氣息,一般的野獸也不會越界,記得千萬不要到處亂跑!”
周怡輕輕點頭,柔聲道:“我知道的,你盡管放心,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王征搖頭道:“如果計劃成功,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那條白蟒,要是不成,再加上你一個也沒用,而且到時候帶著你逃命,反而是負擔!”
雖然他說得直白,不過周怡也明白這番話的確有道理,所以她也並沒有堅持,只是輕聲道:“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好了,保著性命最重要!”
“嗯!我去了,你自己小心,要是餓了,就吃點乾糧,今天說不準什麽時間我才能回來!”王征再度叮囑了周怡一句,然後喝下白花裡面的花蜜,接著轉身走進了森林之中。
他並沒有走到那泓泉水邊,而是在爬到樹上,用砍下許多樹枝,搭了個樹窩,然後藏在裡面。
這裡已經是森林邊緣,原本就比較稀薄的白霧,更是只有絲絲縷縷,如同一抹白紗,對於視線倒是沒有多少阻礙。
王征掏出博士能的望遠鏡,盯著對面的森林,看著昨天白蟒遊出來的那條線路,運轉著歸一衍秘訣,呼吸著森林裡奉陪無比的元氣,納入到丹田之中,讓激蕩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平複了下來。
直到昨日飲下了泉水之後,得到了金箔之中隱藏的所有傳承,王征才明白自己修行了有一段時間的神秘功法,乃是他們這一脈的不傳之秘,名為歸一衍真訣,能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按照金箔上所述,修煉到極致,能夠得到大超脫。
所謂超脫,佛教謂之跳出輪回之外,得到大自在,而道教則是跳出生死,永生不滅,這門歸一衍真訣不問可知,應該是道門心法,那修煉到最後,豈不是可以長生不死,成仙成神?
想到這點,王征昨天晚上幾乎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只在想這個事情,若他只是普通人,自然不會相信金箔上的記載,但他卻算是半個修行之人,打小就跟著爺爺練氣,練拳,修行山醫命相卜五術,對於修行圈子倒也有所耳聞,知道的確有一些奇人奇事,的確不能夠用常理形容。
直到凌晨轉點之後,他才放下心情,決心繼續修煉證道,看看這門歸一衍真訣究竟是不是能夠讓自己得到所謂的大超脫。
突然之間,烈風呼嘯,對面森林之中狂風大作,隱隱有雷鳴之音傳來,王征心中一動,連忙舉起望遠鏡看了過去。
只見白色巨蟒由森林之中蜿蜒遊出,緩緩來到了泉眼邊,額頭上的兩個肉瘤,已經裂開,隱隱綻放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似乎龍角即將成形。
白色巨蟒纏繞在泉眼邊,盤成一圈,然後低頭吸水,泉眼之中,突然多出一道水龍卷,然後泉眼被它吸進了肚子裡。
片刻之後,白色巨蟒突然停下動作, 尾巴高高揚起,狠狠的抽打在地面上,在泥地上抽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然後它昂然抬起頭,燈籠般大小的血色眼睛,朝著四周掃視,仿佛已經感覺到泉水有些不對勁,再也沒有以前的神效,所以在四處觀察,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好聰明的白蟒!”王征長出了一口氣,伸手將野兔的嘴巴捏開,然後將水壺裡的猴兒酒,朝著野兔嘴裡灌了下去,低聲道:“便宜你這兔崽子了,能夠喝到這種美酒!”
才灌了兩口猴兒酒,野兔就猛然掙扎起來,雙眼變得血紅,身體都微微漲大了兩分,身上的皮毛變得鮮亮無比。
不過隨著灌到野兔肚子裡的猴兒酒越來越多,片刻之後,野兔就徹底的停止了掙扎,已經醉死。
猴兒酒別說是一隻野兔,就算是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如此牛飲,都會醉死,不過王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哪怕野兔醉死,他還是將水壺裡的猴兒酒全部都灌到了野兔肚子裡,然後拎起野兔的耳朵,從樹上滑下來,朝著那條白色巨蟒用力扔了過去。
這一下,他使出全力,丹田裡的元氣都不自禁的迸發出來,居然將十多斤的野兔給拋到了六七米的空中,飛出了二十多米,砸向白色巨蟒的腦袋。
白色巨蟒血紅色的眼睛瞪著野兔,張開大嘴,只是輕輕一吸,居然就將空中的野兔給吸進了嘴裡,然後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