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雖然還有些燙手,不過周怡卻還是飛快的將整條魚吃了個乾乾淨淨,最後還意猶未盡的看了眼另外那條烤魚,讓王征懷疑如果不是她實在吃不下去,自己的這條魚,恐怕也會落進周怡的肚子裡去。
“你做的烤魚真好吃,估計等走出這裡,我肯定會變成大胖子,因為這烤魚就算是天天吃都不會膩!”周怡拿出紙巾擦手,笑嘻嘻的對王征豎起了大拇指。
王征笑而不語,低頭將另外一條烤魚吃完,笑著道:“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砍點乾柴回來,否則篝火燒不到明早!”
周怡輕輕點頭,柔聲道:“天已經黑了,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沒事的,記得千萬不要走出營地范圍!”王征叮囑了周怡一句,拿著走入到了漆黑的森林之中。
營地周圍被王征撒過藥粉,蟲蛇之類都不敢靠近,十分安全,加上又有篝火點燃,就算是普通的野獸,也不敢衝擊有火光的營地,所以王征才敢將周怡留在營地裡,單獨出去找些乾柴添進篝火中。
看著王征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周怡雖然坐在篝火邊,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尤其是林暗寂靜,密林遠處不時傳來聲聲淒厲的獸吼,與她平日裡野營時那些安全的地方,完全是兩個世界。
片刻之後,當王征的身影從樹林中出現,抱著一堆乾柴,站在篝火光亮之中,看起來沉穩如山,讓周怡都激動得站了起來。
“咦,你怎麽還沒去睡?”王征詫異的看了眼站起來迎接自己,從自己手裡接了堆乾柴過去的周怡,隨口對她問了一句。
周怡不好意思的紅了下臉,低聲道:“聽著那些聲音,有點怕!”
王征仔細的聽了兩聲遠處的獸吼,笑著道:“是野狼,遠得很,不用擔心!”
“嗯!”周怡胡亂的將乾柴堆放在篝火邊,然後抱著自己的睡袋,趴下來往帳篷裡面鑽,火光映照下,被速乾褲包裹著的那一抹猶如滿月般的圓潤豐隆,向上收束,與不堪盈握的小蠻腰交匯,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弧線,看得王征嘴乾舌燥,氣息都微微有些粗重。
仿佛感應到了身後王征的視線般,周怡突然回過頭,對著王征看了一眼,雪白的俏臉在火光映照下,染上了一抹胭脂紅,接著低下頭,三下兩下,就鑽進了帳篷裡。
火光映透帳幕,只見周怡俏麗的虛影,跪坐在帳篷裡,正在整理著睡袋,那曲線優美的側影,同樣惹火至極,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緊接著,王征就看見周怡的剪影,以優雅的姿態,用濕紙巾擦拭著俏臉,然後將軟殼衝鋒衣拉開,挺起翹臀,脫下了速乾褲,如同一條美人蛇似的,鑽進了睡袋之中。
“王征,我好了,你可以進來了!”周怡糯糯的聲音,由帳篷裡傳來,不知道為什麽,總讓王征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是鑽了被子裡的妻子,正等著丈夫上床一般,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我還到準備一下明天的淨水,你先睡吧!”王征笑著說了一句,拿過淨水壺,將裡面的水倒進了自己的水壺裡,接著又去水潭邊灌滿水,不停的擠壓著氣泵,將這一壺清水,灌到周怡那個粉色的水壺之中,為明天的行程,準備好足量的飲用水。
透過沒有放下的帳篷門簾,周怡側著臉看王征坐在水潭邊專注的模樣,心裡暖暖的,緩緩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王征將明天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妥當之後,又給篝火堆添上了乾柴,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鑽進了帳篷裡,打開頭頂的野營燈,黯淡的橙色燈光,與外面映著的火光交融,使得帳篷裡充滿了暖意。
周怡裹在睡袋之中,只有俏臉露在外面,眼睛緊閉,雪白的小臉上紅撲撲,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在粉嫩的肌膚上,投下數道陰影。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王征搖頭輕笑,只是脫去了身上的軟殼衝鋒衣,然後拉開睡袋,鑽了進去,伸手關上了野營燈,這才閉眼進入到夢鄉之中。
第二天早上,陽光穿過叢林間的縫隙,投在了帳篷上,周怡聽著外面的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粉臉羞紅,這才發現昨夜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連著睡袋一起,滾到了王征的懷裡。
此刻她正面朝著王征的胸口,螓首幾乎是埋在他的臂彎之中,側臉枕在他的手臂上,螓首幾乎是埋在他的臂彎之中王征的呼吸聲,在頭頂上方傳來,讓人無比心安。
她紅著臉,小心的一點點挪動著身體,從王征的懷裡扭了出來,就怕會不小心驚醒王征。
片刻之後,脫離了王征的懷抱,周怡這才將睡袋拉開,然後鑽了出來,穿上速乾褲與衝鋒衣,拉開門簾,走了出去,呼吸著森林裡那清新的空氣,情不自禁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王征也是輕輕出了一口氣,周怡剛醒,他就跟著醒了,然後就感覺一條美女蛇,在自己懷裡扭來扭去,簡直像是在遭受酷刑,丹田裡湧起的火焰,差點讓他沒忍住想要眼前這冷豔的女孩一把抱在懷裡。
好容易周怡從他的懷裡扭了出去,他才剛剛松了口氣,慢慢將心中綺念壓下,周怡又將睡袋拉開,從裡面鑽了出來。
雪白修長,恍若羊脂美玉雕成的一雙美腿,還有那驚鴻一瞥的淡雅紫色,哪怕只是極為保守的平角運動款式,但是配合著周怡腰線下豐隆的誘惑,都讓王征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幸好周怡飛快的穿上了速乾褲,然後走了出去,否則的話,王征真的會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夠克制住心中的綺念。
篝火燃燒了整個晚上,依舊還有余燼,周怡輕聲哼唱著歡快的歌曲,將剩下的乾柴添了進去,重新將篝火點燃,接著用王征帶來的野營鍋和免洗米煮了一鍋白粥,又貢獻出自己帶的袋裝鹹菜,做成了一頓早飯。
“懶豬,起床了!”周怡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情愉悅,站在帳篷外面,脆聲喊王征起床,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剛才的那句話,語氣之中,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親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