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暗含踏妖步之力,浩瀚的力量衝入地下,整座山頭仿佛地震一樣開裂爆炸倒塌,一塊塊巨石四處激射,山頭上頓時陷入昏天暗地中。
王熙鳳反應還是快的,她嚇了一跳連忙卷起三個侍女就閃退到很遠處,眼睜睜的看著喬家莊的一群人被無數巨石包圍。
那一腳的力量強大無匹,喬家十一個靈境修行者沒有一個能夠衝出來的,他們嗷嗷的亂叫著是全力抵擋巨石的撞擊力。
一聲聲慘叫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一座偌大的山頭已經消失,被他一腳踏平,等到巨石落地,才看到喬苗周身被一件寶器護著逃出生天,其他所有人已經被埋葬,屍骨無存。
“王熙鳳,你這個賤女人,老子不會跟你善罷甘休,你等著我們喬家報復吧。”
喬苗七竅流血,丟下狠話轉身就逃。
秦嶺仿佛做了一件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咂咂嘴看向王家小姐和她身後三個侍女咧嘴輕笑道:“之前的事情多有誤會,剛才算是將功抵過。事情已了,在下告辭。”
“你不能走。”
王熙鳳下意識的喊道。
秦嶺眉頭微皺看著她,王熙鳳沒來由的露出一絲畏懼,她結巴說道:“私鬥不能傷到喬苗,他這次回去必定會以此為借口,讓家族的強者出面。我們兩大家族一直保持克制,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我們才私鬥解決一些恩怨。你傷了他,他們喬家必定抓住機會衝到我王家莊鬧事,這個責任必須你承擔。”
還有這樣的規定?
“你要走也可以。等喬家強者上門,我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後你在離開。如果你現在就走,不但喬家道境老祖會追殺你,我們王家老祖也會放過你的,你自己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秦嶺暗歎口氣。怎麽剛到中洲大陸就遇到這屁事。
“王家莊距離天劍宗有多遠?”
“天劍宗?”王熙鳳神色微變,語氣消弱不少,輕聲說道,“如果飛行的話怕是需要一年之久,傳送陣的話大概兩個月就能到。公子,你是天劍宗弟子還剩要去天劍宗拜師學藝?”
秦嶺臉上沒什麽變化。中洲大陸比他想象的要大,但飛行一年之久不算遠。在聖域中從一個地方去另外一個地方花費成百上千年也未必能夠到達,所以秦嶺前世即使是一位聖人也沒能力將整個聖域都查探的清清楚楚。
“既然事情是我惹起來的那就留在王家莊等等喬家莊的強者。”前去天劍宗還有那麽長的路程,也不在乎多留一兩天,“喬家莊最強的有多強?”
“道境後期。聽說最近正在閉關衝擊戰境。”
秦嶺知道她為什麽非要逼著自己留下了,他之前感應到王家莊有有五個道境修行者,估計最強的也就道境後期,一旦喬家莊的那個人突破到戰境,那雙方的勢力立分高下,逼著留下是為了防止萬一。
萬一喬家老祖突破了,便可將自己送出去謝罪。
秦嶺返回到王家莊雖然受到了上等待遇,但四周也多出十幾道探查的目光。肯定是王家莊的靈境弟子在注視著這裡的動靜。
“也罷,正好有時間將吞噬的空間之力一舉煉化掉。”
獨處一室的秦嶺全力運轉永恆神功,一邊煉化空間之力。一邊用能量淬煉著肉身。現在的永恆能量能夠模擬空間之力的氣息,血肉經此淬煉開始悄然蛻變。
肉身只有不斷變強,氣海才能容納更多的能量,他才能不斷的晉級。
本來一千零五十道永恆天紋已經是肉身承受極限,現在肉身在空間之力氣息的催化下開始蛻變,朝著道境挺進。
秦嶺特別鬱悶。如果在東大陸他可以在萬獸山天坑底部借助浩瀚的靈氣突破,可是被神武三位帝祖算計居然到了中洲大陸。他身上的靈丹和靈藥還有一點,但用來晉級絕對不夠。
而且那些靈藥和涅槃丹也不能隨意的消耗。關鍵時刻才能派上用場。
“中洲大陸人才輩出,上次碰到的中州三鳳,天劍三徒,青城小五蟲都是天驕,每個人潛力非凡,可越級搏殺強者,這才是多姿多彩的修行世界。我要想辦法積蓄晉級所需資源,如果喬家莊的人真會殺上門來,我倒是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敲他們一次。”
秦嶺突然發現這次被威脅留下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第七天的時候秦嶺體內的所有空間規則之力全部被煉化,他的肉身隱隱與虛空形成一個微妙的聯系,仿佛再使點力就能踏入虛空黑暗。
“小姐。”外面侍衛的聲音傳來。
“人還老實嗎?”
“一直在靜修,沒發生什麽事情。”
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王熙鳳走進來,她今天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高高挽起形成一個古典式發髻,身穿輕紗長服,步伐輕盈,氣質高貴,只是眉眼間的媚意依舊很明顯。
“這麽長時間你為什麽不找機會逃走,以你的修為除非王家道境強者出手,否則應該無人可以攔住你。”
秦嶺驚訝的望了她一眼說道:“我一走,你們不是無法給喬家一個交代嗎?”
王熙鳳臉上露出幾分怒氣,不過她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凌厲的說道:“你到底看到多少?”
“什麽看到多少?”
秦嶺被這沒頭沒尾的話問住了。
王熙鳳氣的咄咄腳,兩頰出現兩朵淡淡的紅暈,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你躲在頂上到底看到了什麽?”
秦嶺這次反應過來,原來是問七天前自己為何出現在她浴池中的事情。這事還真不好解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從被人算計從東大陸過來的,因為半途傳送通道崩潰自己才意外的出現在這裡,而不是真的是一個賊子要偷窺他沐浴。
這話自己說出去都覺得沒底氣,王家小姐又怎麽能相信。
“算了,你不必撒謊。你現在就走,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遲了就揍不了啦。”
“我可以走?”
又是威脅不讓走,現在又主動放他走,這個王家小姐到底想幹什麽?
“小姐,喬家,朱家和孫家的老祖都一起登門造訪,我們將這個賊子交出去,你趕快易容離開,否則就再也走不掉了。”
春雨心急火燎的衝進來說道,然後就推著王熙鳳往外面走,催促她趕快離開。
“走不掉了,這是我的命。”王熙鳳輕歎口氣,十分無奈,“春雨,帶著這位公子立刻離開。”
說完就堅定的走出屋子,春雨眼淚婆娑,非常厭惡痛恨的看著秦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都看到我家小姐的清白之軀,你怎麽能臨陣退縮,撒手不管呢。你這是要逼死我家小姐,要讓她背負屈辱嗎?”
秦嶺一個頭兩個大,就算看到就非要負責嗎?況且自己兩眼一抹黑,什麽都沒看到。
“我們家小姐小時候曾發過誓,第一個見到她清白之軀的男人就是她一生的雙休伴侶。你這個賊子不但偷窺,還掉進小姐浴池,你說你這麽不負責任是不是該遭天打雷劈?”
“在南嶼不知道有多少勢力的天才弟子都巴望著娶我家小姐為妻呢,我家小姐乃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九陰體,和伴侶雙休的話可以大大加快修行速度。”
“今天三個莊的老祖同時登門,這是要逼著我家小姐做出選擇,我家小姐太可憐了。”
九陰體對邪惡的男人來說就是個修行的爐鼎,但只要雙方敞開心靈融為一體,那女方得到的好處更大,一次修行抵得上十次獨自修行。
秦嶺本來就沒打算走,既然現在自己招惹上這件道不清說不明的事乾脆就不走一趟,看看那逼上門的三大勢力到底有何驚人的地方。
“春雨,帶我去見那三個勢力的老祖。”
“你不怕死,真的決定留下來幫助我家小姐?好好,你跟我來。”
秦嶺隨著春雨來飛到前院,本來熱鬧無比的王家莊此刻安靜無比,氣氛極其壓抑,一種大戰欲來的前奏。
“熙鳳小姐,你不是說那家夥早就偷偷逃跑了嗎?他人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是故意要維護他才在這麽多老祖面前撒謊的?”
秦嶺一出現就有二十多道凌厲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但他十分坦然的看向那個聲音尖銳的喬苗,咧嘴一笑說道:“原來是你,上次跑的快沒能跟你好好打個招呼。”
“你怎麽不走?”
王熙鳳見秦嶺出現,焦慮的臉上多出一份異樣神采。
“喬苗,上次就是這個小子暗中偷襲你,將你打傷的?”
一個聲音洪亮,滿面紅光的中年男子眯著眼凶狠的看著秦嶺,他是道境初期,指尖間跳躍著一縷縷劍芒。
秦嶺樂了,這小子竟然反咬一口,他嘿嘿一笑主動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個小子率領十個靈境修行者和四個奴才居然聯合起來攻擊王家小姐,在下即使只有一點微薄之技,但見到這等卑鄙無恥齷齪的場面也不禁怒火衝天。你們喬家的弟子表面上看起來一表人才,其實是斯文禽獸,將你們的臉都丟盡了。我傷了他也是為你們好,免得他丟人現眼還連累到你們,真是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