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馬蘭花!丁松上前一步,把馬蘭花摘了下來。∈↗,
“不會是又有人想給咱們暖床吧?”葉釗還不知道屋子裡進過大蠍子,表情輕松地說道。
丁松沒理會他,直接拿著花,進了自己的房間。
葉釗也跟了進來。
丁松一抖那束花,從裡面掉出一張卡片來。
撿起來一看,就見上面寫著:“丁前輩,晚上八點請到聽香閣喝茶。”
落款寫著:常雲。
“常雲?這個常雲是誰?”葉釗開口問道。
丁松也不清楚,他跟葉釗一樣,都是外來客。不過從馬蘭花的出現來判斷,這應該是與赤眼珠和大蠍子有關。
當下他一揮手說道:“管他是誰?你敢不敢去喝茶?”
“那有什麽不敢的,只要有人請,我就敢喝!”葉釗一副全不在意的模樣。
“那好,咱們現在就走。”丁松看了一下時間,離八點不到一刻鍾了,直接領著葉釗下了樓。
地點離他們的賓館並不遠,一上出租車,直接說名字,不到五分鍾就到了。
聽香閣其實是一處咖啡廳,裡面有鋼琴伴唱,很雅致的一個地方。
丁松和葉釗來的時候,聽香閣裡面已經有些人了,一對一對的,大多都是青年男女,穿得都是一些名牌,沒點身家的年輕人,在這裡揮霍不起。
一進大門,服務員就向丁松問道:“有預訂嗎?”
“常雲。”丁松直接報出了約他們的人名。
“哦,在四號流水閣,請這邊來。”服務員說著,帶著兩人上樓,到了一處雅間。
還沒等服務員說話,從裡面走出一個時髦女子。
“是你?”葉釗指著對方說不出話來。
丁松也愣了,這不是那個說要給丁松暖床的那位嗎?
此時這個時髦女子比那天還要精神。頭上打著摩絲,身上灑著香水,穿一身黑色的蕾絲晚禮服,看著更加時髦妖豔。
“我是常雲,兩位大師好!”時髦女子很大方地伸出了手。
手指尖尖,手指甲能有一寸多長,上面塗著指甲油,賊亮。
葉釗一見她就萎了,當即躲到丁松的身後,從丁松的身後望她。
丁松倒象是沒看到一樣。和對方象征性地握了握手,然後在對方的指引下,進了雅間。
分賓主做好之後,常雲先按風水界的規矩,給丁松敬了杯茶,丁松坦然喝下了。
然後常雲說道:“丁前輩,您可知玉石坊的風水是誰做的?”
“梁洪濤。”丁松想也沒想,直接答道。
常雲聽了嫣然一笑,對丁松說道:“丁前輩。請恕在下冒昧。梁洪濤是我的師父,應該與丁前輩毫無過節,不知為何丁前輩要改我師父做過的風水?”
丁松聽罷,對常雲說道:“你師父是梁洪濤?”
“正是。”
“他人呢?為何隻讓你一個女弟子出面?”丁松冷冷地說道。
“師父遠在東南亞。行蹤不定,我只是代師父出面,問候一下丁前輩。”
“問候?就是用那紅眼蜘蛛和毒蠍子?”
常雲面帶笑容,又給丁松敬了一杯茶說道:“不打不相識嘛!這蜘蛛和蠍子的事情嘛。是我們試試丁前輩的手段,若是丁前輩連這點兒事情都應變不下來,那咱們也就不用談了。”
丁松一聽這話。冷冷地說道:“這麽說我是過了你們的考驗,這才有資格在這裡喝茶?”
常雲嫣然一笑,對丁松說道:“也不能這麽說,這年月,裝神弄鬼的人太多了,真的假的都出來混日子,我們這小門小戶的,不做一些試探,如何知道大師這位尊神?”
“這麽說來,你是專門請我來喝茶的。不過我覺得這茶的味道有異,怕不是普通喝茶那麽簡單吧?”丁松問道。
“前輩說得哪裡話,當然就是為了孝敬您老的,不過,我們還真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
“聽說前輩答應為玉石坊改風水,不知可有此事?”常雲忽然間問道。
“有這事,還是我剛答應的。”丁松坦然承認。
常雲呡了一下嘴唇,然後對丁松說道:“你即知這風水是我師父做的,為何還要答應改動?”
“這還不簡單,他做的風水有問題。我還想問呢,他為人做風水,為何留了一個後手?以你們能放出蜘蛛和蠍子的水平,不應該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丁松皺著眉頭說道。
“難道丁前輩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常雲忽然間說道。
“道理?什麽道理?有什麽事就明說,不用繞彎彎。”
常雲想了一會兒,想說什麽,但卻似不知怎麽措辭。
丁松不願讓她為難,直接對常雲說道:“不用考慮什麽輩份,有什麽直接說,為什麽你們不一下子把風水做乾淨?既然收了別人的錢財,損了別人的壽命,自然要為人出力。拿錢不出力,這可不對。”
聽了這話,常雲馬上說道:“丁前輩哪裡話,我們可沒有拿錢不出力。我師父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也是有身價的,以我們給張老頭做的風水難度,就是拿他兩千萬,也不算多。可這人太過小氣,隻給了我們兩百萬,這麽少的錢,我們當然隻做一半的風水,剩下的一半,就等著他們挺不過去的時候,再來改動。”
“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獅子大開口了?”丁松冷笑一聲說道。
“按本事吃飯,明碼標價,我們可不陰人。倒是丁前輩,不應該來這兒劫和啊!”常雲向丁松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劫和?你們能做風水就做風水,覺得價低就別做,何必這麽坑人?”丁松沒好氣地說道。
“風水師也不是散財童子,財到近前,總不能推出去,就是小錢,也要往大做,最後做得收益最大化,這才是個人的本事。丁前輩您說我說的對不?”常雲的態度倒是一直不錯。
這話說出來,倒讓丁松有些震驚。
以前他可沒想過這種先陰了人,再去利益最大化的釣魚方法,說起來真是一條發財的康莊大道。
“那你今天請我們過來,是想讓我們收手,還是有別的什麽想法?”丁松直接問道。
“丁前輩是爽快人,不喜歡繞彎子,這我可是好喜歡的哦!”常雲說著,又向丁松拋了個媚眼,然後說道:“這麽說吧,價格我們都打聽到了,只要你退出這次風水改造,我們給你兩百萬,彌補你的損失。”
丁松淡淡地一笑,對她說道:“答應了人家,哪有為錢退出的道理?而且為了這點兒錢,我可丟不起這面子。那天你已經看到了,賺錢對我來說還是難事嗎?八千萬在我眼裡都不算什麽,還會在乎你的兩百萬?”
常雲聽了這話,倒沒什麽異常的反應,直接說道:“丁前輩不差錢,這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這次風水改造,您一定得收手,您提什麽條件都成,這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你的目的與我何乾?兩百萬就想束縛我的手腳,你覺得夠嗎?”丁松望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錢對您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兩百萬不過就是一個禮物罷了,丁前輩若是缺錢,不管多少,任何時候開口,我常雲保證在三天之內送到。不過這次風水改造一事,卻請您務必推掉。”
“這卻是為何?錢既然已經不重要了,又何必一定讓我推掉這次風水改造?”
“這事卻不能說。”
“不能說你找我丁哥來做什麽?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啊!”葉釗在旁邊早就聽不過去了,上來指著常雲就是一句。
“真的不能說。”常雲還是那句話,態度也很堅決。
“不能說我就不能答應, 總不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把我的客戶給丟了。”丁松也沒跟他客氣。
“我們先禮後兵,希望丁前輩不要把事做得太絕。”常雲話鋒一轉,忽然間硬氣地說道。
“先禮後兵?你送給我的紅眼大蜘蛛就是你的禮?”丁松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那是我們失禮了,那不過是我們試探一下丁前輩,現在跟前輩談這些條件,也是尊敬前輩,但丁前輩若是以為因此我們就怕了你,那你就錯了。赤眼蛛只不過是小試身手,我師父會的可不是只有這一種手段。”常雲面如寒霜,冷冷地說道。
“那你就把你師父叫出來,看我丁某人是不是怕了他的手段!”丁松說著一揮手,大聲地對她說道,“你師父真有本事,就不應該藏頭縮尾,出陰招對付我,有本事咱們刀對刀,槍對槍地乾。我最討厭那種背後襲人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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