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丁松就與邱張二人分手,回到恆運公司。
程國華一見丁松回來,馬上拉著丁松的手說道:
“小丁啊,你可回來了,我也沒好意思催你,那副畫我已經出手了,一共賣了一千萬,你也知道,咱這收藏品,應該待價而沽,現在急著用錢,賣不出好價錢。不過我已經想好了,其中的兩百萬,一分不少地給你,剩下八百萬,我準備全由你處理,具體怎麽花我就不管了,你只要把公司的風水弄起來就成,時間要快。”
八百萬,應該也算不少了,給這麽一個分公司做風水,還是綽綽有余,丁松想了一下,就答應下來。
“小丁啊,我問一個事,你說這風水一項,只能催財,催學問這兩項?”程國華象是很隨意地問了丁松一聲。
丁松想了一下說道:“理論上講,風水不止是催財催學問,催官催印都可以,這得看風水師的手段和各人的先天運數。”
“催官催印?官是當官了,印是什麽意思?”程國華不解地問道。
丁松明白,好多人都容易把官和印混了,當即對程國華說道:“官,其實就是管,你可以管很多人,但你不一定有上面派下來的權力,這權力就是印。”
程國華聽了說道:“你的意思是檔案調令這是印,平時管事這叫官?”
“差不多吧,就是這個意思,有些人管了一輩子人,但上面總管他叫代理某某職務,總也無法轉正,這就是有官無印,可有些人什麽也不管,卻掛了個官名,這就是有印無官。”
“那,那,那個……”程國華那了好幾句,也沒把話說出來。
丁松看了程國華一眼,笑了。
“程總是想著有官有印?”
程國華眯著眼睛笑了,頭微微地點了一下,對丁松說道:
“這事好說,我肯定幫你辦了,這你放心。”丁松早就聽老龜說過,程國華在這裡乾不長久,早晚會升遷,這次只要幫他把這裡的業績提上來,上面肯定會把他提上去,對丁松來說,加印只是順手捎帶的事兒。
這樣白得的人情,丁松當然會很高興地答應下來。
程國華卻不知丁松想什麽,一見丁松答應下來,非常高興地拍著丁松的肩膀說道:“好樣的,你的宣傳文員就別幹了,咱們分公司現在還缺一個古玩采辦組的副組長,你就先乾著,等三個月之後,我爭取讓你當上正組長。”
丁松一聽這話,當然高興了。
他們這個公司除了幾個象他和唐妮那樣直接歸程國華領導之外的人員,其余的人分為兩組,一組是采辦組,另一組是銷售組,尤其是采辦組的油水最多,雖然丁松現在兜裡的錢不少,但誰會嫌錢扎手?
若非程國華用得著他,就是排上十年八年,這個好差事也輪不到他這個新來的。
從程國華那裡一出來,丁松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下班了,本來他想直接去采辦組,現在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丁松也沒回家,直接回了他現在的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他就跟老龜嘮上了。
“我父母那裡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你看有沒有危險?”丁松很焦急地問道。
“怎麽了,詳細跟我說說。”老龜還跟以前一樣,慢條斯理地。
丁松就把回家之後,看到他家附近的結構象一個龜型這件事說了出來,最後還把他寫了一張符,貼在他家門口的事情也都說了。
“哦,龜型宅。”老龜說著,就不再說話了。
丁松知道他又算了上,當即也不再說什麽,靜靜地等都會。
過了一會兒,老龜對丁松說道:“以你的說法來看,你家裡會出一點兒事情,不過有你那張符鎮的,應該就沒事了。”
“哦,那就好了!”丁松長出了一口氣,要知道他對別人還差些,自己的老爹老媽,那可是最親的人,不能有半點兒閃失。
剛想休息一下,李俊山忽然來了個電話,說晚上崔志要請他們吃飯。
這可是透露出一個好消息,崔志那邊肯定錢快到帳了。
晚上雖然崔志說請吃飯,但最後免不了還是李俊山掏錢,別看現在松山公司生意火熱,但市裡的人就是市裡的人,與普通人那是絕對不一樣的,丁松過去就是給崔志面子,畢竟在外面知道的人裡,丁松是他們那裡坐鎮的大師,對市裡來人,丁松是必須出面作陪的。
丁松並不喜歡趕這樣的場,但做為合夥人,他知道這是躲不開的,必要的應酬是免不掉的。
拿出電話,丁松準備撥打唐妮的電話。
他得用車啊,這該擺譜的時候,丁松肯定得把唐妮叫著。
要說唐妮也挺有意思,丁松的車弄來了,基本都是她開,丁松樓下的車位還空著。
從恆運公司到丁松的家,也就五六百米,丁松基本不坐車,只有出去聚會的時候,丁松才叫唐妮開車出去充當他的司機。
唐妮倒是一副專職司機的模樣,只要有外人在,那是隨叫隨到,保證給丁松最大的面子。
剛撥出去,就聽到樓道裡電話響了。緊接著,他就看到唐妮走了進來。
“丁副組長,什麽時候回來的?”唐妮笑著說道。
丁副組長,我當組長了?丁松真有些轉不過彎來,想了一會兒,他才想起程國華已經讓他擔任采辦組的副組長。
“怎麽了,覺得官兒小?我跟程總說一聲,把你這個副組長給擼了。”唐妮笑著說道。
丁松一聽也笑了,對她說道:“那怎麽能成?好歹也是個小官啊,這要是一出去,總比什麽頭銜都沒有強。”
“給我打電話什麽事?”
“今天晚上我要去航晨賓館,請唐姐姐送我一程。”
“好說,我可是專職司機,你說到哪兒就去哪兒!”唐妮說著拿出了車鑰匙。
陽城並不大,唐妮對路況相當熟悉,丁松坐在車上,東拐西拐,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航晨賓館。
遠遠地看到航晨賓館的金字招牌,丁松想起了那次黎漢朝的淨衣派請他吃飯,不由地搖了搖頭。
“不是這兒?”唐妮打著方向盤,看丁松搖了搖頭,馬上問道。
“是這,看前面站著的那個帥小夥,就在他前面停。”丁松指著前面等待的高德陽說道。
唐妮車頭一擺,飛馳5000悠然地停在高德陽的身前。
丁松打開車門,下了汽車。
“這輛車是丁前輩的?”高德陽吃驚地說道,他根本沒想到丁松會從這車裡鑽出來。
飛馳5000在陽城不算是最好的車,但也算是上上之選,以前丁松都是從出租車裡出來,高德陽頭一次見丁松坐這輛飛馳5000。
丁松很隨意地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室的方向。
唐妮很配合地打開車窗問道:“丁組長,什麽時候我來接你?”
哇,給丁前輩開車的司機是個美女,長得好漂亮啊!高德陽的眼前一亮。
“等電話吧。”丁松一擺手,唐妮駕駛著飛馳5000無聲地開走了。
“那個美女是你的司機?”高德陽吃驚地問道。
丁松微微笑笑,表示默認,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以唐妮的顏值絕對是拿得出手的。
兩人正想向裡走去,忽然間,崔志從旁邊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小劉乾事。
“丁大師,剛才開走飛馳5000的是什麽人?”崔志一見丁松馬上問道。
“我的司機。”丁松回答得相當隨意。
“你的司機?”崔志用一種幾乎不敢相信的口吻說道:“她難道不是唐妮?”
“你怎麽知道她的名字?”丁松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問問。”崔志說著就岔開了話題。
若是普通人,丁松肯定會問個明白,但對方是市裡的基建副主任,代表市裡的人,地位在那裡擺著,丁松也不好細問,跟著他們一起進了航晨賓館。
李俊山早就在裡面等著了,幾人進去之後,崔志還是按市場規律,埋怨了李俊山一通,仿佛李俊山不應該掏這請客錢似的。
道理丁松都明白,這錢得李俊山掏,但風水錢不能省,因為風水錢是走帳的,這錢是個人掏腰包的,兩碼事。
兩邊分賓主落座,崔志當著李俊山的面,很誇了丁松一番。
聽他話裡的意思,邱向東已經把丁松治好了張勝喜這件事向他匯報了,這給了他很大的定心丸,若非如此,他還不能肯定自己一定要請丁松做風水。
李俊山對丁松的神奇表現已經有些習慣了,若是哪天丁松不那麽神奇,他肯定會覺得奇怪的。
所以,崔志當著全桌人的面誇丁松,李俊山也只是應付性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崔志在一通誇讚之後,他終於把今天吃飯的主題說了出來。
“丁大師,今天我請你吃飯其實是想請教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