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他接到了李俊山的電話,告知他現在松山公司業務大好,每天的客源幾乎不斷,不僅是陽城本身的客戶,方圓二百裡地之內的所有城市和郊區,都有客戶到松山公司做風水,看卦算命。
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松山公司不僅奪取了秦伯生留下的空白,陽城其他風水師的生意也被松山公司搶下大半,很多經營不善的公司員工,已經開始向松山公司投靠,現在他們松山公司越做越大了。
丁松對這些經營方面的事情並不精通,只是應了幾聲,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給了李俊山。
剛撂下電話,唐妮就走了進來,告訴丁松,程國華找他。
丁松到了程國華的辦公室,程國華正在看文件,一見丁松來了,馬上把丁松讓到沙發之上。
“小丁啊,你來的正好,我想跟你說一個關於咱們公司風水改造的事情。”程國華第一句話就這樣說道。
“程總,這麽快資金就到位了?”丁松笑著問道。
“沒有,現在咱們分公司賺的錢送上去,還沒批下來,不過我有些等不及了,你能不能早些幫我改造這公司的風水?”
“我這邊倒沒什麽,程總對我這麽好,就是不拿錢我也得做。不過做風水的時候要有一些法器,這裡面的花銷不少,若是用假貨來充,雖然也象模象樣,但催不來財運啊!”
程國華聽了說道:“這事我已經想到了,你為咱們公司做風水,該拿的錢,我程國華絕對不少你的,現在只是資金周轉不開,所以我想讓你幫幫忙。”
丁松一聽,心頭不禁一緊,心說這個程國華知道了自己身上有錢?
有錢不外露啊,自己弄了輛好車,這可犯了這條不外露的準則,看來麻煩要來了。
他心中拿準了主意,說別的都行,若是他向自己借錢,那可不乾,沒憑沒據的,真昧下了自己的錢可不成。
當下他咳嗽了一下說道:“程總,你也知道,我這身上沒多少錢,你跟我說改造風水資金的事,沒什麽用啊!”
程國華一聽這話,馬上對丁松說道:“小丁,你誤會了,我不是向你借錢,我是想讓你幫我修一副畫。”
修畫?
丁松心說我可是學歷史的,不是學美術的,修的什麽畫啊?
不過一想對方既然提出來,肯定有他的說法,就再聽對方講下去。
哪知程國華並沒有做任何解釋,而是站起身來,對丁松說道:“走,跟我到後面看看。”
程國華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丁松向後面的倉庫走去。
丁松走在後面,心中暗自尋思:這後面的倉庫自己進去過,沒感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難道這個程總還藏著什麽私自的秘密?
他自己在這胡思亂想,卻沒停下腳步。
程國華帶著他打開了後面的倉庫大門,裡面現出數千件高仿的收藏品,丁松知道這裡的東西都是暫時存放在這裡,真正的銷售地點在各大商場,有時也會在一些晚會節上出現。
倉庫裡一陣發霉的氣味,待裡面的氣味散盡,程國華才帶著丁松向裡走去。
倉庫的最裡面是一個小房間,上面上著鎖,丁松一直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麽的。
丁松問過唐妮,唐妮也不知道。
程國華拿出鑰匙打開小房間的門,讓丁松意外的是,這倉庫裡面相當乾爽,程國華從裡面拿出一個長條形的包裹,然後鎖上小門,又帶著丁松回到了程國華的辦公室。
“小丁你把門帶上,坐那兒。”程國華指著他面前的一個椅子對丁松說道。
丁松不知程國華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只能照著去做了。
程國華看門已經關好,這才把那個長條形的包裹放在桌上,把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個長條型的木匣。
“是雷擊木!”老龜在丁松的腦海中說道。
丁松撫摸著木匣禁不住出聲說道:“這就是雷擊木?”
“好眼力!能一眼看出這是雷擊木,在咱們公司沒有第二個人做到,就你這水平,不評個二級鑒寶師都白瞎你這個人了!”程國華對丁松大加讚賞。
丁松心中一陣好笑,心說自己要是能看出來才怪,那木頭上面還有一層漆呢,自己真能看出來,那可真是透視眼了。
“既然你看出這是雷擊木,想必對雷擊木有深刻的了解。”程國華說道。
“一點點,不太多,我只知道這東西木質還倒一般,主要是雷擊的作用,可以祛邪僻災。”
丁松這點知識不用問老龜,他在學校學歷史的時候學過。
“說得好,那你肯定知道這木匣裡面的東西是什麽類型的吧?”
“你是說這裡面是邪物?”
“有那麽點兒意思,是正是邪還得你這個大師確定。”程國華說著打開了木匣,從裡面拿出一個畫軸。
“這是清代陳鐵柵的伏虎圖,你看看有什麽怪異的地方。”程國華說著打開了畫軸。
丁松走上前去一看,就是一幅畫,沒看出有什麽異樣。
“你過來坐下來看看。”程國華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丁松坐下來仔細看時,開始還不覺怎樣,山還是山,草還是草,中間的伏虎也很正常,但沒過三秒種,他就發現一切都變了。
那畫一下子變得立體起來,自己象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原來的辦公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野草叢。
更讓他驚異的是,就在他的旁邊,竟然趴著一隻凝視他的老虎!
老虎對著他低聲地吼叫著,張著大嘴,亮出長長的虎牙。
危險!
丁松知道厲害,轉身就跑,那虎在後面猛追。
丁松覺得自己已經跑得夠快了,但跟那虎相比,還是慢了許多,不到三秒的時間,那虎就追到了自己的身後,大爪子一抬,就搭上了丁松的肩頭。
完了,這下可交在這裡了。丁松暗自說道。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咄!”
聲音精獷洪亮,一下子把丁松震醒了,這才發現眼前還是那幅畫,並沒有什麽異常。
“小子,這畫有點兒妖氣,你暫時不能再看。”腦海中響起了老龜的聲音。
丁松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師父幫忙,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情。
抬頭看旁邊的程國華,正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厲害,小丁你果然不是常人。”程國華見丁松用眼睛看他,忙向丁松豎起了大指,誇讚丁松。
“不過是一幅畫罷了,似乎有點兒妖氣,也不算什麽。”丁松故做輕松模樣。
程國華搖搖頭說道:“小丁你是異人, 自然感覺不到其中的危險,好多看過此畫的人,若無旁人在一邊叫醒,總要癡呆三四天以上,並且全然記不住這三四天中的經歷;就是旁邊有人及時叫醒,也要頭痛欲裂,十多分鍾才能緩過這個勁兒來。本來我在一邊回護,若你不醒,我隻好在一邊強叫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醒轉過來,真是不同凡人啊!”
丁松心中有些氣惱,心說這樣危險的事情你也不先提醒一下。
程國華看丁松面色不預,就接著對丁松說道:“小丁你別怪我先前沒有提醒,若是我提醒了,醒轉過來的時候,頭痛更是厲害,幾乎超過不提醒的兩倍,而且按以前的經驗,提醒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我只能這樣做了。”
“原來如此。”丁松聽了對方解釋了原由,這才沒再說什麽。
“說來這幅畫還真是陳鐵柵的真跡,是主公司高層在十年前收購的,買到之前並沒有什麽異樣,但買到手三個月之後,就出了邪性,接連發現有人被傷事件,這畫也就無法再次出手,被當成雞肋存在咱們分公司。丟不得賣不得,就這麽壓了下來。”
“程總叫我來的意思是要讓我對付這幅邪畫?”丁松不解地問道。
“正是此意,本來我還只是一個打算,並沒拿定主意。今天看你對這邪畫的抵禦能力如此之強,這個人選當然非你莫屬了。”
“你是想把這畫修複好了,賣出去回收資金做風水?”丁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