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震顫,帶著柔媚,葉釗一聽此音,隻感覺天也旋,地也轉,幾乎把捏不住自己。 葉釗倒也罷了,丁松在場上卻感覺一下子手腳都沉了下來。
不止是對方這個聲音,就連秦伯生的七寶玲瓏轉心塔也發出了七種美妙的聲音,刹那之間,丁松就覺得自己象是進入了夢境一般,眼前的兩人不再是他的對作,而是兩個翩翩起舞的美人,讓丁松不能自己。
驀然之間,他就覺得前胸被重重地打了一掌,口中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直到這時,他才驚醒過來。
見萬小紅正站在自己的對面,頗為不屑地看著自己。
“迷魂陣!”丁松猛地搖了搖腦袋,這才再次清醒過來。
此時的他感覺手腳無力,抬都抬不起來。
這次可不是幻術造成,而是丁松傷重所致。
“丁哥,丁哥!你怎麽樣?”葉釗也知道不對了,跑到丁松的近前,扶住了搖搖欲倒的丁松。
丁松嘴角溢血,強挺著站立不倒。
“沒啥,死不了!”他擦了一下唇上的血液,對白紗女子說道:“看樣子你還是萬小紅的長輩師尊了,竟然還在背後動手,見過卑鄙的,沒見過這麽卑鄙的,你就是這樣給晚輩做榜樣的?”
“小輩,還敢跟我頂嘴,你自恃會些法術,就不知好歹,今天要不是給你一個教訓,你是不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白紗女子聽到丁松的譏諷之言,不由地向前上了一步。
“你就是什麽天?真是笑話,你知道天有多高?”丁松此時傷重,逃也逃不了,當下也不計後果,直接跟對方對付,有多狠的話說多狠,同時,他也全身戒備,爭取與對方死拚。
周圍都看到白紗女子的身邊樹葉動了,在她的周圍飄浮,旋轉。
白紗女子自己立掌胸前,掌勢雖無變化,卻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種凌厲。
誰都知道,只要她這一掌擊發出來,必將石破天驚。
“丁哥,你快走,我來擋住她!”葉釗關鍵時刻,擋在丁松的身前。
“小子,你快走開,我的掌下不留活口!”白紗女子似乎不願把這凌厲一掌發在葉釗的身上,發聲讓葉釗離開。
“我不走,丁哥在飛機上救過我的命,我這是一命換一命,有本事就先把我打死!”葉釗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擋在丁松的身前,就是不走。
“好吧,我也不在乎多來一人!”白紗女子說著,手掌一圈,一股銳氣帶起周圍的樹枝枯葉,箭一樣地向著葉釗和丁松飛去。
葉釗一閉眼,就等著死了。
丁松哪裡能讓葉釗直接送死,當下一拉葉釗,把葉釗拉向一邊,然後聚起全身之力,阻擋白紗女子的奪命一擊。
風吹葉過,丁松就象一個麻袋一般被拋向空中,然後徑直向下落去。
誰都看得清楚,丁松落下的地方,正好有塊突出的岩石,丁松撞在上面,不死也傷。
秦伯生看在眼裡,樂在心上。
這可是把他趕出陽城的大仇人,能讓丁松難受,就是他的快樂。
萬小紅也有同樣的心理,想看著丁松吐血而亡。
而白紗女子卻似完成了一件任務一樣,看都沒看丁松,就想著去做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忽然間,那塊突出的石頭忽然間活了。
就在人們的眼皮子底下,那塊石頭竟然成為了一個大活人!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
老頭見丁松撞了過來,
一伸手,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法,就將丁松身上的勁力卸去,讓丁松站在地上,然後對丁松說道:“年輕人,走路不能橫著走,要立起來走,橫著走,不就成了螃蟹了嗎?” “是你!”丁松和葉釗兩人同時喊了出來。
原來這個老頭就是他們住店的地方,胡亂下棋的那個年輕一點兒的老者。
“什麽你你你的,你們這兩個小子不學好,在我老人家下過的棋上亂擺子,說,你們倆誰在我的棋盤上擺上了三個子?”老頭兒瞪著小眼睛,用手指指著丁松和葉釗說道。
“三個子?是兩白一黑,其中一個黑子放在了方格裡?”葉釗忽然間想起了他們出來之前,丁松是往棋盤上擺了三個子。
“對,就是兩白一黑,那顆黑子放在了方格裡。小子,是你放進去的?”老頭的神情很是激動,象抓到了一個罪犯一樣。
“我才懶得往那棋盤裡放子,都是一些什麽水平,連規則都不懂,還以為自己是高手呢!”葉釗一想起那兩個老頭兒下的棋,就覺得這兩人格調太低。
“那麽說,這三顆棋子是你放的了!”老頭翻著小眼用一根食指指著丁松說道。
“是我放的,那又怎麽了?”丁松沒好氣地說道。
若不是對方剛才對自己有援手之恩,丁松都不願意搭理他。
“真是你放的,說說看,你為什麽在那三個地方擺子?還是二白一黑?你是蒙的對不對?”老頭神情緊張地望著丁松,卻全然不管他身後的白紗女子。
“蒙什麽蒙,我是覺得那棋上的擺放的子象是顛倒陰陽五行陣的陣法,中間空了三個關鍵點,我就隨手給補上了。”丁松淡淡地說道。
老頭對丁松的話完全不相信,繞著丁松轉了兩圈,最後對丁松說道:“什麽?你不是吹牛吧?你真的是按顛倒陰陽五行陣的擺法擺的?”
“這有什麽?顛倒陰陽五行陣也不過就是一種很普通的風水陣法,勉強算是一種中級陣法,比幻影流沙陣能強一點兒,但也就強那麽一星半點,不是什麽難東西。”丁松隨口說道。
秦伯生一聽這話,湊上前來,對丁松說道:“你能不能少吹一點兒?顛倒陰陽五行陣,那可是天下五絕之一,其中的變化至少有五十三種,可利風水,造福氣,當然也可以生煞氣,軾鬼神。你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說這東西不是難東西?”
丁松聽了秦伯生的話,有些疑惑地說道:“五十三種?據我所知,這種顛倒陰陽五行陣,能有一百三十七種變化,每種變化裡面還套著十三種小變化,若只是五十三種,那倒是容易多了。”
秦伯生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那老頭兒一甩手,就拋到了五六米開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白紗女子本來還想上前兩步,給秦伯生找找場子,但一見老頭兒這一手法,馬上拱手施禮,對老頭兒說道:“敢問前輩可是魔幻宮的苗一刀前輩?”
老頭兒很不耐煩地對她說道:“少在這裡聒噪,我這兒在辦正事,你們都給我站一邊等著!”
“老家夥,你是誰家的老不死,到這裡來撒野?”高個男子一見老頭兒如此蠻橫,上來就是一腳,踢向老頭。
速度真快,一見他踢出這腳的速度,丁松就知道此人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腳到老頭的身邊,沒見老頭兒如何動作,只有象丁松這樣修為高的眼尖,見老頭略微揮了一下手,就見那高個男子忽然間大叫一聲,捂著右腿,臉上汗如雨下。
最後的結果在場的人都看清了。
一向高傲的高個男子竟然右腿斷了,半截小腿齊刷地被砍到地上!
“苗一刀!”白紗女子吃驚地喊了出來。
不管是否知道苗一刀的人,見了他的這手刀法,已經沒人再敢對這老頭不敬,也沒人再敢動彈半分。
丁松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來他想著血濺五步,今天晚上就死在這裡的。
誰承想來了這個神秘老頭兒,沒說兩句話,那個象母夜叉一樣的白紗女子竟然老老實實地,站在那兒,連動都不敢動!
真是不可想象。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見那老頭兒一伸手, 也不知從他身上的哪裡,取出一個棋盤來,很快地在棋盤上擺上了棋子。
跟開始丁松看到的情況大致相同,但略微有幾處有些差異。
“你,說說這陣怎麽破?”老頭指著棋盤,向丁松問道。
破陣?
丁松一聽這不是下棋,當下也就覺得容易了。
顛倒陰陽五行陣在《風水量經》裡真的只是一種中級陣法,而且是中級陣法中的第一種,算是最為簡單的中級陣法。
要說丁松現在是用不了這種陣的,因為他的修為還不夠,想施展這種陣法,一要聚氣四層以上,二要有適當的法器配合。現在的丁松一樣條件都不具備,只是知道這種陣法,卻根本沒有用過。
不過象老頭兒這樣紙上談兵,對丁松來說可就容易多了。
《風水量經》就在他腦子裡放著,丁松早就背了下來,一看老頭兒的陣法布局,他就已經知道這陣最後的結果。
到了後來,他才發現,這老頭兒雖然會擺一些內容,但總是缺這兒缺那兒,並不完整。
老頭兒把棋擺完,丁松發現,以黑為山,以白為水,中間竟然缺了七處,當下拿出四顆黑子,三顆白子,填放在適當的位置上。
老頭兒看著丁松擺完那七顆棋子,當下圍著棋盤轉了兩圈。
最後站在那裡,手托著腮幫子,不動,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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