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讚賞!
呂爛軻這麽說是有緣由的,他為的就是抱丁松這個大腿。
很早之前他就想做乾元門的副掌門,但風凱一直看嶽玉坤順眼,就把副掌門這個位置給了嶽玉坤,呂爛軻努力了好久,才不過得到一個長老。
雖然在很多人眼裡,長老的位置已經很高了,但對呂爛軻來說,卻感覺還是太小,不如副掌門。
正是因為如此,他一有機會就去打壓嶽玉坤,希望對方下來,他來做副掌門。
可惜任憑他如何努力,總是達不到風凱的要求,嶽玉坤辦事還很利落,真沒什麽太大的錯誤出現。
就在這個時候,他碰上了丁松。
丁松的神奇是他僅見的,成長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呂爛軻感覺自己的明主來了,說什麽也得為自己賭一把。
賭輸了自己也不過是個平民,賭贏了,自己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玄新月不管他怎麽想,她覺得只要是丁松合適就行,而且她也明白,若是按黃字門三派的作法,至少自己這七星門沒太大的好處,不若真的讓丁松作上這總掌門,名字由丁松定,事情由丁松處理,這樣一來,只要丁松有了實權,七星門自然也是好處多多。
想到這兒,別人還沒說什麽。她最先領頭叫好。
“這事可否從長計議?”章子華沉吟了好久,冒出這麽一句。
“對,這事不是小事,老章說的是,咱們應該從長計議。”石仲也讚同章子華的說法。
風凱別看平時挺向著丁松,到這關鍵時候,他也讚同章子華的說法。
“大丈夫做事當機立斷,丁兄弟,我可不象他們那樣,丁兄弟。我就看好你了,他們不願意歸於你的門下,我可願意!”任一航這時表了“忠誠”。
我娘的!黃字門的三派掌門心裡早把這老狐狸罵了個狗血噴頭。
石仲和風凱兩人同時瞪了章子華一眼,心說隻這兩句話,就把開始三派為丁松所做的好事全都毀淨了。
任一航一句表態,就成了丁松的鐵粉,關鍵時候的立場可不能站錯!
自己現在再說讚同,卻已經有些晚了!
這事鬧的!黃字門的三派掌門後悔不已。
丁松把這些事情全看在眼裡,他自然不會被任一航一句話就給哄住。沒有心腹的光杆司令,就是掛個總掌門的名字也沒什麽意義。
當下他對眾人說道:“這事確實得從長計議,我現在只不過是個七星門的副掌門,這是真的。別的都是假的。你們的好意我心領。咱們知道就行,以後再也別提。”
“這是怎麽說的?我可是全心全意讚成丁兄弟當總掌門,若是你們黃字門不願意,那我玄字門可是願意的。丁兄弟,要不您到我們江南去,我是真心讓您當我們的總掌門。名字您隨便改,叫什麽都行。”杜德昌一張胖臉,眼睛眯著一條縫,此時他可不管是不是真心話,只要好聽的,他隨便向外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丁松有多深的交情似的。
“你們都往後站,貼什麽近乎?丁哥那是我的丁哥,他師傅姓玄,明白不?丁哥,要不咱們也不叫什麽七星門了,直接改成玄門,這些門派你要收了就收,不收就咱們原七星門的人馬,直接變成玄門,你看這樣可好?”玄新月這時早就看破了這些老狐狸的嘴臉,先把她七星門甩了出來。
她七星門才幾個人?
一共才二十三人,跟這幾個大派怎麽比?
不過再怎麽說,她這也是一個門派,她這一拿門派支持,別人都不知道怎麽做了。
別看玄字門的兩個老狐狸嘴上說得多親多近,真說讓他們的七海齋和雲幻谷合編到丁松的領導下,他們也不願意。
黃字門的三大派掌門就更別說了。
一時間誰都不再說話。
丁松已經看明白當前的局勢,伸了個懶腰對眾人說道:“我暫時還沒當什麽總掌門的說法,師父教我的東西現在我還沒學明白,假以時日,等我全都領會之後,我自然自成門派,屆時必請各位過來。”
風凱幾人這時很明白,丁松雖然看起來說得很隨意,但卻肯定心裡有意見了。
不過真讓他們現在就把權力交出,他們卻說什麽也舍不得的。
別說黃字門,就是玄字門的兩個老狐狸,也斷然舍不得拆開自己的門派歸丁松管理,這事就這麽擱下了。
眾人參加完宴會,各回各的客房,玄新月跑到丁松的客房。
“剛才你為什麽不同意當總掌門?我都把七星門捐出去當墊板,你卻不給我台階下!”玄新月滿臉的不高興。
“那有什麽?不過是一個總掌門,一個虛銜,要它做什麽?你們七星門想壯大,不是別人的原因,是你們自己定的制度不好,就算是我當了總掌門,你們七星門也不可能變得太強。”
“這我知道,血緣關系嘛,我已經想好了,回到七星門,我就召開全體會議,只要半數通過,我就能把這條給改了。現在這情形,確實不利於七星門的發展。”
“你認不認識這件東西?”丁松說著,拿出了一個手串。
“候磊的手串?你怎麽得來的?”玄新月一見這個手串,吃驚地叫了起來。
“一面之緣,他把這個手串送給我,我就把從你那兒得到的那塊黑玉給他了。”丁松對玄新月沒半點隱瞞。
“只能說沒吃多大虧,這個手串倒沒什麽,不過這個候磊倒是個奇人,能結交上他就不虧了。最開始候磊他老爹送他到七星門,沒成之後就不知到哪兒去了,去年我還碰上他,據說學了一身驚人的風水術,相當了得。”玄新月邊看著手串邊對丁松說道。
“他會不會是那個得到你們七星門傳承的人?”丁松皺著眉頭問道。
“不能吧?上次我碰上他,只是知道他的風水術很是了得,但並沒說他是從哪兒學來的,你的意思是他來乾陽城把呂峰給弄走的?”玄新月忽然間象是想到了什麽。
丁松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施展羅盤解天書,當時我並不知道你們七星門的傳承裡有這麽一種算術,沒當回事。現在想起來,他還真有些可疑。”
“他有羅盤解天書?”玄新月說完這話,再就沒說什麽。
“你們七星門的傳承到底有多少?有人說在青龍山的顛倒陰陽五行陣裡,有的人說在山西省賴布衣的老家,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
玄新月看了一眼丁松,沉思了一會才對丁松說道:“其實跟你說也沒關系,我看這些東西你似乎全懂,我也不用敝帚自珍。本來我們的傳承是有三份的,老君山裡的那份是賴祖師自己留下的,據說是最全的一份,但咱們去了,什麽也沒得著。另外兩份當年一份在當時的掌門身上放著,另一份在家裡,就是防備意外發生。誰知意外真的發生之後,卻發現掌門那份沒了,家裡那份也不知何時早就不見了!”
“你是說東西被人偷走了?”丁松問道。
“也許是人偷的,也許是當時的掌門自己毀掉的,我們無從考究。”玄新月說到此處,歎了口氣。
“怎麽會這樣?你的意思是原掌門人毀掉的可能性更大?”丁松不解。
“當時我們的傳承裡有一項七星劫,據說這項風水術相當強,劫官劫財劫運劫子,幾乎無事不劫,正是因為有這麽一項風水術,七星門當時風頭正勁,幾乎沒有哪個門派可以與我們七星門匹敵。可我的前輩們不懂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七星劫反噬之力巨大,誰做了七星劫的風水,誰就會被劫傷身,七星門當時的掌門被七星劫所傷,失了神智。”玄新月說到此處,不由得一聲歎息。
“這事是出在七星令的身上吧?”丁松想了一會兒,對玄新月說道。
“什麽都瞞不過你。 你是見過七星令的,七星令威力巨大,有這東西在手,法力可以提高十倍,自然也可以做很多風水師本身做不成的風水。做風水傷身,雖然這道理誰都明白,但真做起風水來,卻已經是利欲熏心,根本不考慮後果了。我們七星門的前掌門就是在這種情形下,運用七星令來為別人做風水,小馬拉大車,不可能有好結果。”
“以你們前掌門的水平,為人做風水不只是為了錢吧?一派掌門還會在乎這點兒錢財?”丁松問道。
“我聽我爹說過,做風水很上癮的,每次做出一件別人做不出來的風水局,在當事人的心裡是相當享受,在外人的眼裡,那就是了不得的成就。正是被這種感覺驅使,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不顧自身法力強做風水局,最後落得個身毀道消。”
“這就是五弊三缺?”丁松忽然想起了這樣一個風水界最常說的一個詞兒。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衝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